長青啧啧稱奇:“大能的手段還真是高深,隻将正确出口剝離放在此處,什麽時候我也能有這般手段!”
長青還在觀察着四周的怪樹,總感覺有些瘆得慌,便要帶皎蒼離去。
可沒有前進沒有多久,兩人便退了回來。
當然!不是自願的。
兩人前方一道巨大的身影緩緩向兩人逼近,将這些數十丈的樹木向着兩側擠開,壓斷。
面前一個像是拼湊起來的奇怪生物,正哈着熱氣看着兩人。
生物高十丈有餘,黑灰色皮膚像是闆甲一般覆蓋在體表,背部覆蓋有金色倒刺,像是魚鳍,隻是在這暗灰色的天空下有些隐晦,四肢粗壯,滿嘴尖牙,耳上生有尖刺,眼睛卻是蠟丸一般沒有瞳孔,隻有死白色。
巨大的身形,壓迫感十足的氣場,外形說是變異妖豬頗爲貼切。
将兩人逼到此處妖豬卻并未有動作。
一時間長青與皎蒼兩人有些摸不着頭腦。
“哥,這什麽怪物,生的這般巨大!”皎蒼見怪物沒什麽動作,好奇的問道。
“不知道,生的這般詭異又有魚類的背鳍,豬的特征又是如此明顯,不像是自然演化的物種,更像是特意培育制造出來的!”
長青站在生物面前仿佛是蝼蟻般小,一種極爲強烈的壓迫感向着兩人撲面而來。
但這生物卻沒有下一步動作,隻是盯着兩人不斷打量。
“哥,你覺得咱們能和他好好談談嗎?”皎蒼在這種時候,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。
長青翻了個白眼道:“能談,怎麽不能談,叫他聲爺爺說不定還能放我們一馬呢!”
“就這樣的,還想當我爺?”皎蒼撇了撇嘴,嫌棄不已。
似乎是聽懂了皎蒼的話,巨大的生物向着兩人一吼,頓時一股子沖天的臭氣将兩人臉都熏綠了,還有這怪物的口水,如同下雨一般,将兩人澆了個透心涼。
怪物未停,滿口的利齒向着兩人咬來。
“看來它也不樂意當你爺啊~”長青吐槽一句,與皎蒼一人一側突圍過去。
此刻也顧不得天上的殺機了,先活下來再說。
離開枝訣爆發,在怪物那粗糙的皮膚上炸開,煙塵散去,怪物身上絲毫未損,隻是有些吃痛,暴虐的氣息浮動,随着怪物一聲怒吼,徹底被長青所激怒,向着半空中的長青撞來。
怪物連續多次跳起想要撕咬着半空之中的長青,都被長青躲開,追逐長青的過程之中,又吃了皎蒼幾爪子。
怪物漸漸安靜下來,但不知爲何長青隐隐有種不妙的感覺。
果然,怪物背上的金刺亮出光芒,随後那些尖銳的骨刺向着長青射來。
長青面色微變,對怪物來說刺可能很小,但對長青來說可不是那麽回事,尖刺足足有自己大腿那麽粗,巨刺上震蕩的巨力令空氣都扭曲起來。
長青面色一緊,知道無法硬抗,向着林間落下身形隐藏躲避。
巨刺或落在地面,或将樹木攔腰刺斷,長青與皎蒼的身影不斷躲閃,一段時間後,沒了動靜,長青探頭望去。
卻隻見滿目瘡痍的樹林,不禁抹了把冷汗,這刺破壞力還真是驚人。
好在自己身法夠快,不然非被串成刺猬不可。
而這時,那怪物見一擊不中,咆哮着繼續發動攻擊,身上的尖刺如同無窮無盡一般,源源不斷地射向長青。
長青在林間穿梭躲避,同時腦筋急速轉動,思考着對策。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自己總有耗盡體力的時候。
爲今之計,是想辦法逃脫,可惜的是,自己的仙骨血早已用盡,否則還可以伺機扔入怪物口中。
怪物皮糙肉厚,長青知道不能硬扛,得想辦法先溜爲妙。
怪物見尖刺沒有效果,咆哮一聲,向着兩人所躲藏地方沖來,沿途樹木紛紛被撞倒,怪物的速度反而沒有減緩一分。
兩人沒有辦法,隻得開始了逃離。
兩人身形靈活,快速穿梭在樹林之間,試圖與怪物保持距離。
然而,怪物似乎并不打算放棄,它踏着沉重的腳步,緊追不舍,那些參天的樹木像是棉花一般,絲毫起不到阻礙的作用。
這聲勢恐怕是蘊丹境來了也得飲恨。
長青皺着眉思索,怪物的皮膚極爲堅韌,僅憑蠻力肯定是無法破開的,長青卻是回過來,一拍腦袋道:“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!”
“皎蒼掩護我!”
皎蒼數道爪痕,祭出,敲擊在怪物的皮甲之上,但也隻是在怪物身上留下了一些淺淺的痕迹。
正當怪物轉頭之際,長青手中一個大壇子浮現,奮力一扔,來到怪物臉前。
“嘭!”
壇子炸開,紅色煙霧彌漫而出,紅色煙霧彌漫。
烈鬼煙霧彈加強版。
“嗷~”
怪物慘叫一聲,似乎是被這煙霧迷了眼睛,火辣辣的疼痛在最脆弱的眼部灼燒,讓怪物開始無厘頭地亂撞起來。
見怪物失去了攻擊的欲望,長青松了口氣。
皎蒼快速與長青會和,站在一旁,喘着粗氣,這一趟可把兩人折騰一陣。
兩人也沒有工夫休息,準備遠離。
結果剛走幾息,後方便傳來了,怪物的叫聲,與剛才的慘叫聲不同,竟充斥着哀凄婉轉
“嗷~嗷嗷~”
叫聲尖銳,傳遍四方。
“哥,難道那眼睛真是那怪物的弱點?否則怎麽會叫成這樣?”皎蒼似乎覺着叫聲太過凄厲,趕忙問道。
“或許吧,沒事這麽大的體型,肯定能撐過來的,先走吧,等它恢複過來,丢命的就是我們了!”長青就要轉身。
但不知爲何,面色微變。
皎蒼也是法訣,六隻耳朵動了動,面色不太好看。
長青飛身而起,看向遠方樹林,樹林盡頭一片黑乎乎的灰塵升騰,甚至還能聽見遠處傳來的“轟隆隆~”響動,像是旱地雷霆一般。
還沒看清怎麽個事,地面開始震動起來,長青與皎蒼相視一眼,皆是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驚恐。
皎蒼嘬了嘬牙花子道:“還以爲那怪物是委屈的哭了,沒想到還玩起心眼來了,用這種方式叫人,虧它能想得出來。”
“别在乎這個了,逃命要緊!”長青剛準備催動扶搖飛起,卻突然想起來,天上有殺機,不能飛!
長青也開始磨牙,這什麽破地!
隻用走的話,實在是太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