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是很撇嘴,但人也沒說不出來,隻要人還在那都好說。
隻是衆多大宗宗主心中,不自覺湧現出一抹幾百年都未曾有過的荒誕,修行者,肚子疼?留泡糞肥做紀念?!這似乎怎麽看都聯系不到一起。
還有最最關鍵的是,普天之下,誰TM會用糞肥作紀念,騙鬼呢!!
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諸位宗主哪怕涵養極好,頭上青筋也忍不住跳了跳。
又是片刻,域門光輝減弱,關閉在即,衆多宗主青筋已經爬上了眉毛,似乎消耗完了自己的耐心。
域門在即将關閉之際,一道波動,一副帶着面具的身影終于晃悠悠地,出現在衆人的視線内。
長青提了提褲子,一片碧綠的大樹葉子,正在擦手,一副剛方便完的模樣,嘴裏還哼着小曲,在空中走着郎當步,優哉遊哉的。
這些大宗宗主面色發黑,啥時候讓這麽多有身份的人,耗着時間來等這麽個毛頭小子,而且這小子出場時,反倒是顯得更像是那個大爺。
長青也被這陣仗吓了一跳,感歎鍾白軒所說還是保守了,身形後退半步,一句髒話脫口而出:
“哎卧槽!小鬼子打過來了?”
有個身着紅色羽衣的中年大漢,不管是實力還是地位加身的他,看着比自己派頭還足的小子,怒從心起,面色漲紅,實在是被氣的不行,随即開口怒喝道:
“小子,滾過來,打開你的儲物法器!!再敢廢話,取你狗命!”
長青撓了撓耳朵,随後不屑地說道:“這大冷的天,怎麽還有蒼蠅在嗡嗡叫呢!可惜剛在那頭拉的屎,你注定是吃不到了!”
長青眼睛死死盯着那個紅色羽衣大漢,好像在說,哎!我說的就是你!
不僅是各位大宗宗主一愣,就連那些弟子連同禦靈宗衆人也是一愣,不知道長青是唱哪出戲!
“找死!!”
大漢怒喝一聲,這輩子哪裏被如此羞辱過,腦海中隻有一個念想,将這小子碎屍萬段。
随後,衣衫輕輕一揮,便捏出數柄閃爍着火光的長劍,向着長青斬來。
長青雙眼微眯,倒也不慌張,這些人可不希望自己那麽快死。
果然下一刻一道無形的微風吹過,數丈長的火劍像是被吹散一般,消散無形。
“這位道友,莫要急躁,當下兩位還是消消氣,小友可能掌握有什麽關鍵信息,歐陽還需确保其性命無虞。”
出手的是歐陽賢,實力非凡,小露一手,便輕松化解長青困境。
“拽地跟個千五八萬似的,随随便便就要殺人,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天道呢!!”
長青沒有絲毫的恭敬,開口說道。
另外還有一些聲音附和着,對那位宗主施加壓力。
“盈墟之内,小友可算大放異彩,淳紐麻!額…好名字!!不知小友可否有空,我們來聊一聊?”
歐陽賢難得說了句違心的話。
長青拱拱手:“謝前輩出手,聊天當然可以,不過還請前輩稍等!”
長青竟然将歐陽賢晾在了一旁,更是令衆多宗主十分意外,也覺得這小子面對這麽多人,所顯露之跋扈,有點罕見。
歐陽賢也沒想到,這小子竟然有這幾分膽色,讓身爲商會會長識人無數的他,不由覺得新奇。
長青向着剛才向自己出手的那位宗主走去。
“老登,你叫什麽?哪兒人啊?”沒有絲毫客氣,直接上前質問。
難得高調一回,長青非得爽爽。
“好!好!好!既然你執意找死,那我便成全你,我倒要看看你身子裏有幾個膽子,能讓你這般猖狂!”
羽衣大漢怒極,眸光也變冷了許多,在他眼中長青已經算是個死人了。
“赤羽宗,宗主王計城,就是幹掉你的人,記好了!!”
紅色羽衣大漢就要出手。
卻聽長青淡淡向着天空說了一句:“天道,這人情也該還了吧!”
衆人都覺得這小子瘋了,誰能讓天道欠下人情,滑天下之大稽。
“這小子,就是個瘋子吧!”
“淳紐麻,你要是能叫得動天道我喊你爺爺!!”
“這可是你自己找死,怪不得别人!”君不秋臉上帶着有些猙獰的笑容,心中大爲暢快。
就連那動怒的宗主也是被氣笑了:“原來你小子腦子不正常,殺了你,倒髒了我的手,被人贻笑。”
長青面對周圍的冷嘲熱諷,沒有絲毫動怒,神色依舊淡然:
“天道别以爲裝聽不見就可以躲的過,你一直在觀察我,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~”
“他在威脅天道?”
“哈哈哈哈,不行了,我要被笑死了!”
“瘋子絕對是瘋子,哈哈哈哈!”
衆多修士,不管是宗主,還是弟子,看着長青都要被笑瘋了。
然而不過數息那些宗主,面色一收,面容嚴肅,一副如臨大敵般看着天際。
就連那個宗主也是面容驚駭地望向天際。
“不對,那是!!”
“這……怎麽可能!!”
“這小子究竟什麽來頭?”
衆人隻感覺一種淩駕于萬物之上的法則降臨,缭繞着此地,更壓在了他們心間。
“盈墟血天斬滅之功德,可!但僅此一次!!”
一道恢宏的聲音響徹天地間,聲音仿佛像個機器一般,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。
“知道了,動手吧~”長青颔首。
天色瞬間陰暗了下來,仿佛暗夜降臨。
随之一道山峰般粗壯的深紅色的雷霆連帶着無盡的火焰,彈指間,劃破天際,沖向那王計城,而周遭的衆多宗主早已在天道意識降臨的一刹那散開,唯恐被波及到。
王計城本想着,趕快解決這個戴着面具的年輕人,但那道深紅色雷霆來得太快,自己根本無法騰出手來幹掉那小子。
感受着那來自雷霆的緻命威脅。
王計城不敢托大,瞬間将掏出一個深藍色龜甲,瘋狂向着其中注入着靈力,龜甲仿佛活過來一般,其上藍色紋路鋪展開來,形成一方水藍色虛幻龜甲。
龜甲虛影将王計城包裹在其中。龜甲之内,一個頭生雙角的鳌頭冒出,對着那如山般的巨大雷霆嘶吼一聲。
“那是旋龜盾!傳說之中此獸有着幾絲真龍血脈,死後被人煉制成爲盾牌,位列靈階寶器之範疇,已經消失了數百年,沒想到竟落在了這王計城手中!!”
有人認出了這件寶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