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約素幾人停步,看向紅光所在,便看到門口的一塊留影屏幕之上的一則新聞。
《炸裂!沒想到堂堂君子人後竟是這般人!》
紅色的字體十分醒目,帶着誇張的标題,很容易讓人駐足。
“這是…?”李約素看着醒目的标題,感覺似乎自己與世界脫節了般,随即詢問陳伯。
“哦!在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趣事,那素有君子之稱的君不秋,被人錄下了真正地面目,如今名聲已然臭了……”
“還有這種事?還真是夠陰的,知道是誰幹的了嗎?”李約素身後另一名侍從問道。
“不知,根本就找不到源頭所在。”陳伯搖搖頭。
“好了走吧~”李約素不知爲何,腦海之中瞬間想到了一道人影
“難道是他做的?不管是不是他,也一定與他有關,這份錄像所在地點是那幻境,而那時最先醒來的也是那家夥!”
李約素算是将長青給拿捏了。
不過李約素走了兩步便停住了:“不對,我在幻境之中會不會也說了什麽?!”
李約素大感不妙。
這是遠方走來一群人,每個人皆是散發着淡淡的威壓,氣息悠長,很明顯是大能。
一群大能!!!
李約素的四名侍從面色劇變,還以爲那些觊觎悟道茶的人在等他們露面,身體靈力也開始了極速運轉。
“陳伯,你不是說他們都散去了嗎?怎麽還有這麽多人埋伏?!”
“聖女,這……他們明明退去了啊,老朽親眼見到的~”
陳伯也慌了,他明明沒瞎啊,眼看着那些人離去,怎麽會再次出現。
但此刻已無人顧及那麽多了~
李約素被他們護在中間,嚴陣以待。
隻是……
這群路過之時,紛紛用奇怪的目光瞟向着幾人,眼中分明寫着:“這幾人腦子不好使吧!”
待衆人離去,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是尴尬地要死。
原來是虛驚一場。
很快不遠處便響起一陣“我要彙靈晶的”聲音。
“陳伯,你去看看,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?”李約素對于這一幕有些好奇。
數百大能竟是來此彙款,絕對有蹊跷。
很快陳伯便回返
“聖女,他們皆是将十萬靈晶彙往一個賬戶,賬戶名叫…名叫……”
“陳伯,你倒是說啊!急死我了!”李約素直感覺心癢癢。
“是叫……額……幹個亼皃……”陳伯吞吞吐吐地說完,臉上的笑意有些控制不住。
李約素:ノ(#°Д°)ノ
侍從:(+_+)? (*゜ー゜*)…(⊙_⊙;)…
“話糙理不糙……可這名也太糙吧!!”
李約素也有些尴尬,這都是什麽事啊!還真有人起這麽奇葩的名。
“是啊,恐怕是靈然天下獨一份了~”幾人忍俊不禁。
帥大叔當初起這個名字還得意了好久,畢竟他可是覺得這名字取得相當牛批。
陳伯繼續說道:“那些人還嘀咕着,說什麽要是能找到幕後黑手,非要将其碎屍萬段。”
“不過現在看來,他們并未找到幕後黑手,所以隻得乖乖交錢,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麽把柄落在了黑手手中,但想來不是什麽好事~”
經過這麽一個插曲,衆人也皆是松了一口氣。
沒走多大一會便來到了傳送陣旁,李約素卻是看着傳送陣腳步一頓。
“你們幾人将悟道茶送往宗内分析,我這想起一些事,就不和你們同去了~”李約素說道。
幾人點頭,隻有陳伯猶豫一下開口道:“聖女,還是我與你一起吧,世道混亂,以防萬一……”
李約素想了下,微微颔首,算是同意了。
幾人分别。
這跨域傳送,當真是價值不菲,光是去南域的傳送陣就需要靈石近百萬,換算成靈晶,也有近千靈晶,抵得上一些小勢力一年的收入了。
真不知帥大叔當初離去,知道要一千靈晶時的表情。
不過對于神秘宗門的聖女嘛!毛毛雨啦。
衆人身影消失在傳送陣中。
幾日後,有人去側柏林找玄露宗宗主叙舊,當他趕到那方小世界時,那人變色一遍,隻見小世界之中山峰土地,竟被血水染紅,屍橫遍野,全門上下,竟無異幸存,而那玄露門門主,竟被人屍首分離,定在天際之間,似乎要令其看着他的宗門覆滅。
又是兩日之後,玄露門滅門之事被天下所知,天下修士無不議論紛紛,一個一品下宗竟毫無聲息被人滅門,這讓人們紛紛意識到危險來臨,甚至有不少山門宣布閉宗,用避世來逃過這,将要亂起來的天下。
……
且說到正在睡大覺的長青,這一覺長青感覺似乎困極了,無論如何也醒不來。
睡夢之中,長青迷迷糊糊,不知身處何地,對于這奇怪的夢境,長青尤爲好奇,他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,如同醉酒般,認準了一個方向,漫無目的地走着。
渾然沒有發現腳下是泥濘漆黑的沼澤。
看向周圍時,迷霧之中,好似有萬千畫面閃過,一幕幕何其熟悉,那是一個個抉擇的關鍵時刻,又如同一個瞬間閃過,消失。
“我的路嗎?”長青喃喃,卻并不在意。
“既然已經做了抉擇,何必留戀過去呢?路是自己選的,不必後悔,也無須後悔~”長青繼續走着。
“道路,道路,道在路前,我的道又在何方?”長青徐徐踱步,問自己,問内心。
這種悟道之感,竟是突兀出現,沒有任何由頭,仿佛是有人将這感悟塞到了自己的思緒之中,讓他情不自禁去思考。
漆黑的環境之中,長青漫無目的走着,已然記不清過了多久,時間仿若流逝了千百年。
長青仍在走着,這條路仿若沒有盡頭,衣衫破爛,長發黏結腳下的鞋子早已磨爛,長青眼中的光,逐漸熄滅。
“路在何方,冥冥之中的重擔,又是什麽,我能不能扛起這份責任,又能否有能力扛起這份重擔?”
長青心中解析着困境的含義,這是心瘴,可他卻無法回答,他終究隻是一個并不強大的修行者,也會猶豫,也會迷茫。
又是很久,長青有些麻木,憑着本能向前走着。
驟然回首,長青驚醒,看着身後,那裏有着被自己踩出來的一條退路。
“退路?尚有餘地?”
長青愣愣,卻搖搖頭,還是那句話,是退路,但在自己看到退路的那一刻,也變爲了心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