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謝扶搖插科打诨了一番,秦平的心情瞬間輕松了不少。
不過,這也導緻他來衙門的時候,比以往要晚些,苗青和劉輝已經到了。
苗青這兩日看着秦平的目光都是影影綽綽的,搞得一旁的劉輝莫名其妙。
其實,秦平也理解,任誰也想不到自己的同僚居然是大秦的皇子。
說起這個事情,秦平也是沒有辦法。
那日,給喬無良錄口供,需要一個文無害幫手。
秦平左思右想,隻有這苗青最爲合适。
當秦平對他坦白之後,苗青以爲他在開玩笑。
沒有辦法,秦平帶着他到王府逛了一圈,并且告知他的族人之所以被赦免,實際上是他出了力。
處于懵逼狀态中的苗青,就這樣答應了下來。
秦平坦白身份之後也有一個好處,那就是所有的案子苗青主動攬下了,他也落得輕松。
最慘的可能也就是苗青了,這小子這幾日早出晚歸,驚掉了劉輝的下巴。
放衙之後,秦平把苗青單獨叫到了一邊。
苗青谄媚的說道:“殿下,您有什麽吩咐?”
看着他這副嘴臉,秦平很是無奈,隻好闆起臉道:“我說過了,不要叫我殿下,喊我燕平即可。”
“您說的是明面上,可現在是私下。”
秦平無語道:“随你吧,有件事要告訴你一下,這幾天你盡快收拾下東西,和親朋好友做個道别。”
“殿下已經給我安排好了?是不是要升職了?”
秦平猶豫了下,點了點頭道:“升職肯定是升職了,隻是地點可能不太好。”
“哪裏?”
“北地郡,定北城。”
苗青一愣,但緊接着就眼神一亮道:“縣令嗎?”
“想什麽呢,縣丞。”
“殿下就不能再争取争取?”
“那就給你個縣尉。”
苗青臉色一白,連連擺手道:“縣丞就很好。”
開玩笑,邊郡城池的縣尉可是要領兵打仗的,苗青有自知之明,他可不想英年早逝。
秦平笑着拍了拍苗青的肩膀,說道:“好好幹,幹好了,縣令少不了你的。”
苗青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其實,從五陵城的文無害,去做一個邊境小城的縣丞,官職看似升了,但很多人并不會選擇。
秦平本來想托關系把他送到南湖郡那邊,畢竟那裏可是大秦最富饒的地方之一,也算對的起苗青了。
可惜,那邊的位置很少,各方勢力都搶破了腦袋。
沒有辦法,隻能選擇北地郡,到時讓江明多加照顧了。
若是苗青可堪大用,縣令自然不在話下,可若是無能之輩,縣丞也就是他的終點了。
看着秦平離去的背影,苗青下定了決心,攥緊拳頭。
他明白,若是剛才自己再堅持堅持,秦平肯定會給自己換個位置。
可這樣的話,他和秦平之間的情分也算是斷了。
他苗青在衙門賣力苦幹了十幾年,才堪堪做到了文無害。中間因爲親朋好友的問題,還差一點被下了大牢。
他可不想和劉輝一樣,到了一把歲數還在這個位置上蹉跎歲月。
如今可以搭上秦平,他怎能不好好把握?
雖然朝堂和民間都不看好秦平,但是苗青可不管這些,秦平就算再不濟,也是大秦的皇子親王,自己跟着他混,再差也比現在強吧?
試問大好青年,誰不想建功立業?
這天,王府來了幾位貴客,久未見面的阿木和密林。
一進入王府,阿木就熱情的和秦平等人來了個大大的擁抱。
密林倒是含蓄多了,但也是難掩激動之情。
這次,二人之所以來京城,是來參加封爵儀式的。
要知道大秦已經很多年沒人封爵了,特别是這次封爵的人很特殊,所以這次儀式辦得相當隆重。
秦川甚至向整個天下發出了請帖,邀請各國使節以及天下各大勢力前來觀禮。
這幾日,京城比韓國使團來的那次還要熱鬧,當然戒備是更加嚴格。
“不好意思殿下,最近幾月實在是太忙了,根本無法抽出身子來拜會您。”
秦平使勁錘了他一拳道:“行了阿木,跟我還客氣什麽,你能來這,我就很高興了。”
接着,秦平将周圍的人一一介紹給了阿木。
阿木很會來事,讓身後的周放給每個人都奉上了厚禮。
秦平并沒有阻止,這本就是阿木欠他的,他若推脫,有些過于虛僞了。
隻是,當阿木看到趙子寒時,面露驚訝道:“趙兄,您這是受傷了?”
“無妨,正常切磋而已。”
阿木看着他面色發白,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,明顯得不信,但也不好多說什麽。
身後的周放也面露驚色,作爲曾經的戰友,趙子寒的修爲他再清楚不過,哪怕是自己現在突破到命境十重,也是遠遠不敵的。
相同境界,正常切磋的情況下,能把趙子寒打成這個樣子,說明對方絕對是超級妖孽。
大秦真的是卧虎藏龍,一山還比一山高。
秦平看着嘴硬如鐵的趙子寒,笑呵呵的沒有揭穿。
他當然知道趙子寒是怎麽受傷的,因爲他的切磋對象現在正躺在王府裏呢。
沒錯,與趙子寒切磋的正是猿林,命境十重巅峰修爲。
猿林這次之所以來大秦京城,除了有靈珊的交代囑咐外,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想挑戰一下書院高手,磨砺下自己,爲突破到碎境,做好最後的準備。
可書院同境界的高手,也不是自己想戰就戰的,總得有個由頭吧。
正好,猿十八整天在他面前哭訴,說他被趙子寒欺負慘了,希望大哥爲他主持公道。
于是乎,他借此向趙子寒發起了挑戰。
至于趙子寒會不會接受?
呵呵,這貨自從見過猿林後,就開始磨拳霍霍了,搞不好猿十八也被他撺掇了。
兩人對戰的地點選在了兵閣的演武台,醫閣閣主聞風閱親自來當這個裁判,同時兼着現場急救員的角色。
至于有資格觀戰的人并不多,僅僅十餘人而已。
秦平并沒有去,而是把機會讓給了謝扶搖,畢竟他更需要。
至于打得怎麽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