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平有些驚訝的問道:“可兒,你的部分神魂不是附在這龍靈身上了嗎?這石頭裏的東西連你沒看清嗎?”
花可兒歎了口氣道:“這劍鞘隻是它的第一層保護,裏面還有第二層阻隔,龍靈也突破不了。
第二層阻隔嚴嚴實實,我根本看不清裏面是什麽,我們以及龍靈吸收的靈氣,就是裏面的東西透過第二層阻隔滲出來的。”
秦平眼神一亮,光靈氣就有那麽大功效,那裏面的東西還了得。
似乎是看穿了秦平心中所想,花可兒提醒道:“夫君,那裏面的阻隔非同小可,我估計除非是修煉到破碎虛空,要不然想都不要想了。
更何況,它外溢的靈氣就已經是無價之寶了,足夠我們修煉,不要貪多了。”
秦平呵呵一笑道:“放心吧,娘子,你夫君我可不是貪得無厭之輩,我心裏有數。
隻是我們吸收的靈氣到底是什麽呢?居然比靈石還要精純,你聽說過嗎?”
花可兒搖了搖頭道:“我們修煉吸收的無非就是天地間的元氣和各種天材地寶,這個石頭裏的靈氣聞所未聞。
也不對,志怪小說、茶肆酒樓裏的說書人嘴裏倒是說過這種東西,可以讓人白日飛升、羽化登仙。”
最後一句,明顯是花可兒的玩笑話。
秦平笑了笑道:“好了,管它是什麽,既然在這裏那就是屬于我們家的,等修爲上去了,我們再慢慢研究,你這次收獲也不小吧?”
花可兒點了點頭,攥起小拳頭道:“已經進入道境六重了。”
秦平很是高興,老婆修爲越高,他越安全嘛。
倒是古奇這貨出奇的沉默了,秦平敲了敲龍鱗道:“咋了古兄?”
古奇歎了口氣道:“這麽好的東西,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,而無法享用,真的是一大憾事。”
“别灰心古兄,照這情形看,龍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恢複了,龍脈有望,你的肉身有望。”
“那我就等着秦兄的好消息了。”
這天一大早,秦平、花可兒他們便跟着曹春城來到了齊州城外的一處山腳下。
曹春城對着秦平道:“殿下,這座山才是是太平軍真正的落腳點,之前楊将軍去的地方隻是他們的暫住點。”
秦平笑了笑道:“狡兔三窟嘛,我理解,他這兵書沒少讀啊。”
曹春城直接道:“殿下,我這就通知他,讓他下山來見您。”
誰想秦平擺了擺手道:“人家可是占山爲王的大王,就相當于這山頭的皇帝,比我這皇子身份高多了,豈能讓他屈尊來見我?
更何況,他不是不相信你說得話嗎,你确定能喊得動他?”
曹春城略顯尴尬的撓了撓頭,他确實沒把握說通對方。
“那不就得了,走吧諸位,就讓我們去會會這個碎境大修行者吧。”
說完之後,率先拾級而上。
荊棘和謝扶搖對視一眼,都是面露疑惑,這二人已經可以确認,這太平軍的統領一定是他們當初的老熟人,要不然秦平也不會親自過來。
至于是誰?二人實在想不起來符合的人,問了曹春城,後者遮遮捂捂就是不肯說。
山路很崎岖,沿途布置了很多哨點和卡點,不過在看到曹春城後,他們馬上放行,足以看出曹春城在太平軍的地位。
謝扶搖忍不住說道:“春城大哥,你可是軍官啊,爲何和這太平軍這麽熟,你不會白天是官,晚上是匪吧?”
曹春城老臉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這也隻是爲了混口飯吃。”
荊棘冷哼道:“官匪勾結,怪不得始終剿滅不了土匪。”
曹春城隻是呵呵一笑,并沒有過多解釋,他也知道荊棘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。
秦平開口道:“孔陽在時,齊州營還能稱之爲兵?怕是連土匪都不如。
不要過多的責怪老百姓,若不是被逼上梁山,誰願意落草爲寇呢?
土匪越剿越少,那是官府剿匪有方,可若是越剿越多,隻能說是官府無能,怨不得别人。”
幾人的腳程都很快,沒過多久,便來到了山頂。
山頂除了風大一點外,就是多了間還算過得去的大殿,殿門之上寫着“太平殿”。
大白天的,殿門口站着一個全身隐藏在黑衣之下的人,不用問,這肯定就是太平軍的統領了。
曹春城應該和他很熟,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還愣着幹什麽,還不趕緊來拜見殿下。”
可這人就這麽直愣愣的看着秦平,也不說話,讓曹春城很是尴尬。
良久之後,秦平笑着說道:“怎麽,到現在還不相信我?我能騙得了曹大膽,可騙不了荊棘和扶搖啊。”
“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你,你長大了真的不一樣。”
黑衣人的聲音清脆,分明是個女子聲音。
不等荊棘和謝扶搖猜測,黑衣人直接扯下了一身黑衣。
隻見黑衣之下,展露的是一個女子的身影。她身姿挺拔,宛如青松立于天地之間,自有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場。
身上那一身戎裝剪裁合身,質地厚實而堅韌,彰顯着與衆不同的飒爽英姿。深褐色的皮革甲胄包裹着她的身軀,泛着冷峻的光澤,護肩與護膝處精心雕刻着古樸的紋路,似是在訴說着往昔的榮耀與征戰。
她的臉龐,輪廓分明,線條利落,英氣十足。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,眼尾處透着淩厲與果決,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仿佛能洞察人心、看穿一切陰謀詭計。濃密的眉毛猶如墨染的利劍,斜飛入鬓,爲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不羁與豪邁。挺直的鼻梁下,是一張線條優美的嘴唇,此刻微微抿起,帶着一絲堅毅與果敢。
那小麥色的肌膚,泛着健康的光澤,像是被陽光親吻過無數次,透着勃勃生機。
臉頰上,隐約可見幾道淺淺的疤痕,雖不明顯,卻爲她增添了幾分滄桑與故事感,仿佛在無聲地訴說着曾經經曆過的血雨腥風。
一頭烏黑的長發随意地束在腦後,幾縷碎發在風中輕輕飄動,爲她那英氣的模樣添了幾分随性與灑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