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毅四人離開了公孫家,朝着北方一路飛遁。
途中,丁毅也是從公孫沐的口裏,了解到了一些有關巫族的信息。
巫族,乃是天地孤靈,燭九陰的一個眷族。
他們的修煉境界和凡界相同,修煉方式和凡界也是大同小異,但是在術法方面,卻是走出了另外一條道路。
巫族三奇術:巫蠱,巫術和巫咒。
巫蠱,乃是一種培養蠱蟲,并利用蠱蟲進行對敵的方法。
雖然凡界之中也有類似的做法存在,但巫族在這一道上顯然更爲精深。
得益于得天獨厚的環境,小巫界的靈蟲不僅數量衆多,類别也是五花八門,據說,在凡界《靈蟲榜》上排名第一的靈蟲,在小巫界中都進不了前十。
那些異常強大的靈蟲,甚至能夠威脅到化神修士,在小巫界中也是獨霸一方的存在。
而巫術則是一種即簡單又強大的法術。
和普通法術不一樣的是,巫術的施法幾乎不耗費任何時間,就算是煉氣期的巫族人,也能在擡手間發出數個火球。
這其中的奧秘就在于這些巫族人身上描繪的那些不規則的圖案。
巫族人稱它們爲巫紋,乃是每個部落代代相傳的圖騰。
至于巫咒,則是三奇術中最爲神秘的一種。
與巫族修士交戰了這麽久,這位元嬰修士公孫沐也隻是聽聞過一些傳言罷了,真正的巫咒他還從未見過。
就這樣,衆人一邊聽着公孫沐介紹巫族信息,一邊持續飛遁,數個時辰之後,四人的視野前方突然跳出了一片極爲奇特的區域。
凝眸看去,隻見那綿延了十幾裏的天幕上,竟是出現了一片倒挂的森林!
森林郁郁蔥蔥,河流穿行而過,皆是倒懸于天空之中,詭異的是,它們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束縛着一般,并沒有掉落到此界中來。
當真是神奇無比。
“這裏就是本界與小巫界重合的一處交彙地了,從此處進去,再往十萬大山方向飛行半個時辰,便能到達巨鼓部落的地盤了。”
公孫沐指了指天空,一臉平靜的說道。
“哦,照前輩這麽說,那這裏豈不是離巨鼓部落很近,那他們爲何不在此地聚集力量進行抵抗呢,反而要讓本界的修士進入小巫界中,那樣豈不是把自家的寶物,拱手讓給了别人?”
丁毅摸着下巴,立刻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在他的視野中,可以看到,在這十幾裏的天空中零零散散的分布着上百個本界修士,他們穿着統一的服飾,但修爲最高的卻隻有結丹中期,皆是一副十分悠閑的模樣,似乎并不擔心會有巫族的修士打過來。
“小友問得好,其實,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。隻是知道雖然巫族的個體實力很強,但族人數量卻是少得可憐,他們隻會在自己的地盤附近交戰,并不會追到本界中來。而且本界的寶物,似乎對他們也沒有太大的吸引力。”
“畢竟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裏,或許他們的目的就是打算撐過這一次的界域交彙吧,隻要不去進犯核心區域,就算是個煉氣修士也能進入其中探索一二。”
公孫沐淡淡的開口說道。
說話間,就見遠處有一道劍光朝着他們這邊飛了過來,後者在臨近之後,一看到是公孫沐,神色頓時一緊,趕忙停下飛劍,拱起了雙手。
“見過公孫前輩!”
“嗯,既然你來了,那本座也就省得再跑一趟了。回去通知一聲本地的鎮守,就說我跟幾位道友要去小巫界一趟,多餘的話,本座就不說了,你且速速回去吧。”
公孫沐一邊說着,一邊輕輕的擺了擺手。
見狀,那位修士也是十分識趣的連連稱“是”,在迅速轉身之後,他便再次禦使飛劍飛向了遠處。
做完了這些,公孫沐也是不再耽擱時間,當即便在前方帶路,率先飛向了天空中的那片廣袤森林。
丁毅緊随其後,沒過多久,他就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,等到擺正身位,定睛一看,竟是已然來到了另一個世界。
而此刻擡頭望去,隻見剛剛他們出現過的那片土地卻是蓦然倒懸在了天空之上。
見此,丁毅忍不住啧啧稱奇起來。
不過,他自然沒有忘記來此的正事,隻是瞧了片刻,便跟在公孫沐的身後,飛往了樹林深處……
……
半個時辰後。
在一片光秃秃的山頭上,丁毅一行四人停止了飛遁。
一眼望去,這裏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坑洞,土質焦黑,樹木枯萎,很明顯之前已經經曆過了一場激烈的大戰。
而此時的公孫沐則是四下掃視了一圈,最終停在了一棵隻剩半截的枯樹旁邊,隻見他輕輕的指了指樹旁的泥土,當即開口說道:
“老祖,那株太歲參就是我在這裏無意中發現的。那株靈參也是夠機警的,我剛剛發現它,它就遁入土地逃走了,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。眼見到手的大機緣就這樣跑了,我自是心有不甘,于是便在這裏隐藏氣息,來了個守株待兔。”
“誰知,太歲參沒有等來,卻是等來了兩名巫族元嬰。一番交手之後,我才知道這巫族元嬰的厲害,那密密麻麻的蟲蠱,十分棘手,若不是事先準備了一張百裏挪移符,恐怕連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裏了。”
公孫沐深深的吸了口氣,想起之前的大戰,也是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。
“唉,這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。既然都已經過去了,那我們還是關注于眼前要緊。據老夫所知,這太歲參對土質的要求非常苛刻,這裏已經被破壞了,想必那株太歲參也不會回來了。不過,根據老夫剛剛的探查,發現這片山脈的土質都差不多,或許那株太歲參并沒有走遠,還在這片山脈之中。”
公孫老祖輕輕捋着胡須,一臉凝重的說道。
對于太歲參,他自是十分上心,剛一落地,他的神識就已經擴散開來,對此地來了個仔仔細細的探查。
然而,相較于公孫老祖,金老這一次卻是表現的十分怪異。
隻見他一會兒看看天空,一會兒望向遠處,一會兒又是眉頭微皺的似乎在思索什麽,直到公孫老祖說完之後,他才一臉恍然的勾起了嘴角:
“有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