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若是神魂與元嬰達到了一種低水平的平衡,勉強也能進階元嬰後期,隻是那樣的話,不僅後期的實力要大打折扣,未來也會對沖擊化神産生極大的影響。
而當修士進入到了元嬰後期之後,神魂與元嬰已經完成了初步融合,就再也無法分割開了。
元嬰後期的修煉重點,自然也在加強這種融合上面。
所謂元與神合,指的就是元嬰與神魂的融合,待到二者完全合二爲一的時候,便可嘗試沖擊化神境界。
成功,則元神自成,進階化神之境。
失敗,則魂體大損,想要再次嘗試可就更加困難了。
丁毅的目光微微閃爍。
在進入元嬰後期,神魂與元嬰完成初步的融合後,神魂的感知能力會大大增強,已經可以更加深刻地感受到天地元氣了。
不止如此,元嬰體内的嬰元也會産生一些變化,它會向着化神期神元的方向發展,被修士稱之爲半神元。
半神元的力量層級顯然又要比嬰元高出一籌,以此催動的法術神通,自然也是不可同日而語。
這也就是爲何,明明是元嬰境界的中期和後期,但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卻是如此之大,也是元嬰後期修士被世人尊稱爲大修士的根本原因。
說了這麽多,已經可以看出元嬰境界的修煉之難了。
然而,這些對于現在的丁毅來說,卻都算不上什麽太大的問題。
他所修煉的《萬元功》本就是五階上品功法,修煉速度自是不慢。而有了時間靈蟲的幫助之後,所花費的修煉時間還會進一步縮短。
除此之外,他的手上還有一瓶玲珑青芯藤的根莖汁液,以及一些促進元嬰期修煉的丹藥,靠着他們,丁毅相信,在兩百年内進階元嬰中期應該并非難事。
而到了元嬰中期,他所修煉的神魂功法,《輪回衍生訣》的價值就完全體現出來了。
神魂功法在增強神魂方面可是要比修煉功法強大的多得多,别人或許會在中期境界卡上許久,但對丁毅來說,修煉速度應該與初期差距不大。
更加重要的是,想要進階元嬰後期,需要神魂與元嬰達到某種平衡,這一點,單純依靠修煉功法或許很難做到,但有了神魂功法之後,就變得簡單多了。
這也就是爲何,神魂功法的價值如此之高的原因。
丁毅信心滿滿,嘴角不由微微一笑。
雖然這次出關他已經準備好返回凡界了,不過在走之前,還是要搜刮一番。
因爲他手上的蠱晶已經全部用完了,這種小巫界獨有的靈材,在培養靈蟲方面實在是太好用了,此時若不搜刮,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。
想到這裏,丁毅目色一凝,在展開神識,探索了方圓數百裏後,也是當即選定了一個方向,化爲遁光,飛了過去……
……
三日後。
在一片廣闊無垠的大草原上,隻見一隻青色飛舟正在拼命地低空飛行着。
定睛看去,在那不大的飛舟内,此刻正站着四名人族修士,他們神色緊張,目光不時地掃向身後,似乎正在躲避什麽的追擊。
“師兄……”
這時,隻見飛舟内,那唯一的一名煉氣女修張了張口,似乎想說什麽,但一看到其他三人嚴肅的表情,話到嘴邊,卻又給咽了回去。
“師妹放心,剛剛丢出去的毒火瘴已經被師兄改良過了多次,爆開之後會産生霧影陣的效果,師兄相信,哪怕是結丹修士,身陷其中,也能纏住一時半刻,應該足夠我們逃到安全之地了。”
飛舟内,那名築基初期的粗犷大漢,顯然将師妹的神情全都看在了眼裏,在聽到師妹的輕聲呢喃後,也是出聲安慰了一句。
其他兩名師兄聞言,則是并沒有多說什麽。
然而,就在這時,隻聞一道尖銳的啼鳴聲突然從身後傳來。
四人的心神猛然一緊,急忙轉身,望向了身後,就見一道耀眼的金光,帶着無可匹敵之勢,朝着他們沖了過來。
“快散開!”
見狀,那粗犷大漢雙目一張,當即大喊了一聲。
聽到此話,其他三人神色一愣,也是立刻反應了過來。
說時遲那時快,就在那金光抵達飛舟之際,四人趕忙縱身一躍,險之又險地逃出了飛舟。
轟~~
緊接着,便是一聲轟鳴巨響。
擡頭望去,随着這道聲響傳來,那青色飛舟瞬間就被金光擊中,爆成了一地碎渣。
“呵呵,不過是幾個人族蝼蟻罷了,也敢擅闖我蒼原部落的地盤,當真是不知死活!”
就在這時,一道譏諷之聲突然從高空落下。
緊随其後,就見一頭巨大的青色靈鹫猶如一道閃電,劃過天際,伴随着陣陣的呼嘯風聲,穩穩地懸停在了半空之中。
定睛一看,在那靈鹫的背上,此刻正坐着一名赤裸着半邊胳膊的青紋男子。
那男子高高在上,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态俯瞰着下方的四人,然而,他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神中,卻是寫滿了深深的不屑。
“巫族結丹!”
看着他,粗犷大漢臉色驟變,一股恐懼之感頓時湧上了心頭。
要知道,他們四人當中,就數他的境界最高,但也僅僅隻是築基初期而已,現在,卻要面對一名結丹中期的巫族修士,這種境界的巨大差異,猶如天塹,根本就無法跨越。
想到這裏,他的心神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不過,畢竟是經曆過了不少的生死磨難,既然敢來小巫界尋寶,早就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所以,僅僅隻是沉默了一息,他便再次打起了精神,一拍腰間之後,就将一件錘形法器抓在了手心。
其他三人見狀,也是各自對視了一眼。
下一瞬,他們的目中俱是閃過了一股決然之色。
既然已經無路可逃,與其坐以待斃,倒不如拼死一搏,或許還能覓得一絲生機。
一念及此,三人也是紛紛拿出了各自的手段。
隻見其中的那位白面儒生取出了一把青色折扇,另一個不苟言笑的青年則是禦出了一柄上品飛劍,而那名煉氣女修卻是一拍腰間,将将一把符箓抓在了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