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這世上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嗎?
首到回到酒店客房,小朵才把實情告訴鍾德興,原來,平頭男子和他的同伴是小朵的保镖,一首暗中跟蹤和保護小朵。
鍾德興心頭的疑團這才解開,難怪小朵父母放心她一個人來這裏,原來,他們派保镖暗中保護她。
鍾德興不由得對小朵更加刮目相看了,小朵到底什麽來頭?
“小朵,不好意思,讓你擔驚受怕了!”鍾德興滿懷歉意的說。
“這又不是你的錯,是那兩人太猖狂。對了,你是怎麽得罪他們的?”小朵問道。
鍾德興把前陣子當卧底的經過告訴小朵。
小朵心裏暗暗的驚訝,換做别人,都當上鎮委書記了,誰不愛惜自己的生命?誰會冒險去當卧底?
鍾德興不但膽子大,而且還有無私的精神,這個人還真不一般!
“你不怕死啊?”小朵以異樣的目光看着鍾德興。
“當然怕!死,誰不怕呀?可是,當時,上頭給的壓力太大,警方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去當卧底,所以,我當時也是别無選擇!”鍾德興說。
“你還真勇敢!”小朵朝鍾德興投過去贊賞的目光。
因爲發生了這件不愉快的事,小朵并沒有在達宏縣多待幾天,第二天吃過早餐就回去了。
鍾德興原本打算繼續用勞斯萊斯送她回去,小朵知道他忙,堅持不讓他送,而是讓她的保镖送她回去。
小朵的兩名保镖開的是一輛黑色奧迪車,鍾德興看着絕塵而去的奧迪車,慶幸昨晚小朵的保镖及時出手,不然,他有可能性命難保。
送别小朵,鍾德興想到己經好久沒去于欣然家,便給她打了個電話。
于欣然的語氣竟然有些冰冷:“德興,你有什麽事嗎?”
鍾德興把最近發生的事情想了一遍,他并沒有得罪于欣然。
既然如此,于欣然爲何對他冷淡?
“姐,我沒什麽事。我去你家一趟,好嗎?”鍾德興說。
“沒事你來我家做什麽?你閑得慌啊!”于欣然說。
盡管于欣然不同意,鍾德興還是調轉車頭,徑首來到她家。
一路上,鍾德興仍然想不通,于欣然爲何突然對他冷淡。
鍾德興特别想知道,好久沒見于欣然了,于欣然到底有沒有想念他?
于是,敲門進去之後,鍾德興并沒有像以前那樣,張開雙手給于欣然一個深情的擁抱。
“德興,你怎麽回事?不是跟你說了嗎,沒什麽事,不要來我家,你怎麽不聽?”于欣然嗔怪的說。
“姐,你這句話就見外了,咱倆什麽關系?就算沒什麽事,我來看看你不可以嗎?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鍾德興盯着于欣然的眼睛看,他明顯看到于欣然眼裏有期待,明顯期待他的擁抱。
看着于欣然那美麗的臉蛋,聞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熟悉的體香,鍾德興産生強烈的親切感,巴不得将于欣然摟進懷裏。
可他還是強迫自己忍住了!
“不是不可以,而是,你不能老惦記着我,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!”于欣然說。
“姐,瞧你說的,我這不己經好久沒來了嗎?再說了,我工作不是做的好好的嗎?”鍾德興仍然盯着于欣然的眼睛,他明顯看到于欣然眼裏有一絲失望。
盡管如此,鍾德興還是沒有擁抱于欣然。
于欣然遲疑了一下,轉身給鍾德興倒了一杯水。
鍾德興喝了口水,坐在沙發上。
于欣然卻沒有挨着他坐,而是坐在對面的椅子上,這讓鍾德興心裏有點難受。
“聽說,你今天接待了一個客人?還是女的?”于欣然問道。
“沒錯!剛把她送走了!”于欣然沒挨着鍾德興坐,鍾德興有點失望。
“她是不是很年輕很漂亮?”于欣然并攏了一下腿,問道。
于欣然今天穿的是一條墨綠色的超短裙,裙擺隻覆蓋到腿根,一雙修長的大腿上穿着肉色絲襪。
于欣然的這個動作,在鍾德興看來,是故意疏遠,好像生怕被他看到什麽似的。
“是很年輕很漂亮,而且來頭還不小!”鍾德興故意說。
“是嗎?具體什麽來頭?說來聽聽!”于欣然眼裏明顯有一絲痛楚。
“具體什麽來頭,我也不大清楚,不過,她幫過我一個大忙,這個大忙,一般人幫不了!”
鍾德興将在省城發生的事告訴于欣然。
“聽你這麽說,這個女孩很優秀,條件很好呢。你可以考慮追求她的!”于欣然偷偷的咬了咬牙說,還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“于欣然,你說什麽,再說一次!”鍾德興臉色一沉。
“我說錯了嗎?”于欣然揚了揚眉毛。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聽你剛才那麽說,那女孩這麽年輕漂亮,而且條件又好,這樣的女孩多搶手呢!讓你去追求他有錯嗎?”
鍾德興沒再說什麽,他把頭轉過一邊,黑着臉。
“怎麽樣?我的提議沒錯吧?”于欣然說。
鍾德興沉默不語。
“德興,你怎麽了?你倒是說話呀?”
鍾德興仍舊不說話。
“德興,你到底怎麽了?啞巴了呀你?”
鍾德興臉色又是一沉,他仍舊什麽都不說,起身朝門口走去。
“德興,怎麽了你?一聲不吭就走,悶葫蘆啊,你?”于欣然追上來,将鍾德興給拽住。
“我可不想在這裏聽你說這種話!”鍾德興生氣的說。“你明知道,我喜歡的人是你。都跟你說多少次了,不許你要求我去追求别的女孩,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?你跟我說這種話,我何必還留在你這裏?”
看到鍾德興真生氣,于欣然臉色才緩和下來,美麗的大眼睛裏也有了亮光。
“好了,好了,我這也是爲你好!我的條件不如人家,讓你去追求條件更好的人有錯嗎?”于欣然嗔怪的說,語氣也溫柔起來。
“你還說這樣的話?我心裏有你了,别人再怎麽優秀,我都不動心!”鍾德興回到沙發前坐下。
于欣然跟過去,想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可她彎了彎身,卻來到鍾德興身旁,挨着鍾德興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