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裏的家具全是紅木的不說,天花闆上竟然有一盞水晶吊燈。
這個包間是1室1廳的結構,客廳是吃飯的地方,緊挨着客廳的房間裏,是一個KTV包間,裏面既可以唱歌,也可以跳舞。
此外,這個包間裏還帶有洗手間。
而KTV包間裏的家具,全部都是真皮家具,非常柔軟舒适。
飯店緊挨着公園,推開窗戶,可以看到玉竹市公園那蔥翠的園林。
無論環境還是包間裏的裝修,都非常優越,放在整個玉竹市,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。
沒過多久,金海梅敲門進來了,她身穿一套深紫色超短裙,裙擺覆蓋到膝蓋上方很遠的地方,一雙腿修長又白嫩,還十分光滑。
跟平時穿正裝相比,如此打扮更顯得魅力十足,跟她市委書記的身份十分不符!
“德興,你是不是等很久了?”金海梅手上還拎着個禮盒,她将禮盒放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“我也才剛到沒多久!”鍾德興說。
等金海梅摘下帽子、墨鏡和口罩,鍾德興不禁呆愣住了。
精心打扮過又穿着時髦衣服,金海梅完全不像市委書記,反倒像時髦女郎,看上去十分漂亮迷人!
“怎麽了?幹嗎這麽看人家?”金海梅語氣很溫柔,見鍾德興如此看她,她小小地得意了一下。
“沒什麽!”鍾德興這才緩過神,贊歎道:“金書記,您沒穿衣服比穿衣服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倍!”
“你說什麽?沒穿衣服?”金海梅眼睛睜得滾圓。
看到金海梅驚愕的表情,鍾德興這才猛然驚覺說錯話了,趕忙改口說:“我的意思是,您沒穿正裝衣服,比穿正裝衣服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!”
“噓!”金海梅松了口氣:“你說話要說完整點,可别吓唬我!”
金海梅請鍾德興吃的午飯很豐盛,紅燒甲魚,油焖大蝦,炖牛鞭,外加兩個素菜,吃得鍾德興滿嘴流油。
炖牛鞭上來的時候,金海梅介紹說,這是炖牛鞭,鍾德興很不好意思,問金海梅,爲什麽點這個?
金海梅說:“你平時那麽忙,身體或多或少會有些虛,炖牛鞭能補身子!”
鍾德興說:“我身子好得很呢,一點都不虛。您再讓我補的話,我會上火的!”
金海梅以狡黠的目光看着鍾德興,玩味地說:“上火了再瀉火呗,這有什麽?”
吃完飯,金海梅将那個紅色的禮盒遞給鍾德興。
鍾德興沒有伸手去接,他看着紅色禮盒,不解地問道:“金書記,這是什麽?”
金海梅說:“這是一根百年野生人參!你去省委黨校學習,可不能空着手去,到了省城,先去拜訪一下趙書記!”
百年人參?
鍾德興不由得愣住了,市場上,絕大多數人參都是人工種植的人參。野生人生己經很少,百年野生人參就更不用說了,差不多跟絕迹似的,非常難尋。
金海梅竟然弄到這樣的人參!
那倒也罷了,她竟然把這人參給他拿去送禮!
這份情誼别提有多深厚!
“金書記,這可使不得,這禮物實在太貴重,您留着自己食用吧!”鍾德興将禮盒推回去。
“讓你拿着,你就拿着,哪兒那麽多廢話?你一大老爺們,能不能别這麽墨迹了?”金海梅将禮盒重新塞到鍾德興手上:“這禮盒其實是别人送給我的,我轉手給你拿去送給趙書記,等于借花獻佛,你别往心裏去!”
“這......”鍾德興仍然有點遲疑。
“讓你拿着你就拿着,你再墨迹,我可就生氣了!”金海梅很嚴肅地說。
鍾德興了解金海梅的脾氣,她說生氣,很有可能真生氣,于是隻好道過謝,接過禮盒。
“這就對了嘛!男人做事要大氣!”金海梅說:“到了省城,你給趙書記送禮,趙書記對你有印象,到時候,評優有可能優先考慮你!”
“金書記,您所說的趙書記,是哪個趙書記?”鍾德興突然想到這個問題,問道。
省委班子中有兩個姓趙的書記,一個是省委書記趙洪波,另外一個是三号人物,也就是省委副書記、省政法委書記、省委黨校校長趙俊舒。
“當然是省委黨校校長趙俊舒,趙書記了,還能是哪個趙書記?你官當到常務副縣長,還這麽不開化?”金海梅嗔怪地說。
事實上,這并非鍾德興不開化。他隻不過是縣級幹部,省裏頭大人物的潛規則,他懂的不多!
聽金海梅這麽說,鍾德興突然又想到一件事,說:“金書記,省委趙洪波趙書記以前到珞山鎮調研過,我去拜訪趙俊舒書記,這合适不?”
“嗯!”金海梅點了點頭,贊賞地說:“剛才還誇你不開化呢,你這問題問得很有水平。越往上走,陣線越分明!你的擔憂是有一定道理的!不過,你不用擔心,趙洪波書記和趙俊舒書記關系不錯,你不用擔心什麽!”
“可沒人引薦,我也沒有趙俊舒書記的聯系方式,怎麽給他送禮?”鍾德興爲難地說!
趙俊舒身爲省委副書記,是高山省三号人物,手中的權力實在太大,想巴結他的人多如牛毛。沒有人引薦,他冒然聯系趙俊舒,趙俊舒肯定不給他機會的!
“這你盡管放心好了,等你走了以後,我會給趙書記打電話,向他引薦你!”金海梅說!
市委書記引薦他去拜訪高山省三号人物,這該是多麽幸運的事兒,而他,該是多麽有面子啊!
鍾德興連忙道謝:“鍾書記,您對我這麽好,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!”
“你不用感謝我,我幫你,是我自己願意的!不過,我也不是随便幫你!我是從工作的角度,認爲你是可塑之才,所以才幫你!還有,我是喜歡你沒錯,但,我也是有原則的!如果你不走正道,被歪風邪氣所侵蝕,不管我多麽喜歡你,我都會放棄你的!”金海梅很嚴肅地說。
“金書記請放心,我不會自己作死,毀了自己的前途的!”鍾德興發誓似的說。
“德興,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?”兩人起身正想離開包間的時候,金海梅突然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