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主任,我說的是真話!”鍾德興早己下定決心,無論如何都不會認罪:“她真不是我叫過來的,我也沒對她做什麽!”
“鍾德興!”吳青雲雷霆般地怒吼道:“你當我們傻子是不是?”猛地将鍾德興推了個趔趄:“信不信,我把省紀崣的工作人員叫過來,跟你說話?”
“吳主任,你能不能别動手動腳?”被吳青雲這麽推了一下,鍾德興火大。
“我動手動腳怎麽了?”吳青雲又推了鍾德興一下:“信不信,我揍你?”
“哪怕是警察辦案,都不能随便打人!你當你是誰?”鍾德興被吳青雲惹毛了,怒目瞪着他。
“你特麽的嚣張什麽?你以爲,我不敢打你是不是?”吳青雲指着鼻子,罵道:“告訴你,老子拿捏你這宵小,就好像拿捏一隻螞蟻那麽容易!”
“是嗎?”鍾德興冷冷地笑了笑,說:“吳青雲,你實話告訴我,你到底收了誰的好處?才和對方聯合起來,想陷害我?”
就今晚的情況,鍾德興深深知道,他被人陷害了!
至于被誰陷害,陷害他的人躲在幕後,他還不知道!
不過,基本可以肯定的是,吳青雲是對手的工具!
因爲,自從培訓開始之後,省糾風辦也來檢查過,但,來檢查的不是吳青雲是這幫人!
來檢查的那幾個人,鍾德興一首都有接觸,而且,跟他們關系還不錯!
省糾風辦突然換人來檢查,很顯然,這幾個人是被别人當工具了!
“說什麽呢?”短暫的驚訝過後,吳青雲大怒,說:“鍾德興,我們是正常檢查,你别胡言亂語!”
“吳主任,你知道什麽是走狗嗎?你受别人的指使來對付我,被别人當工具,你就是走狗!”鍾德興十分痛恨罵道。
“鍾德興,你特麽的給我閉嘴!”吳青雲暴跳如雷,指着鍾德興罵道:“你以爲,你不認罪,我就奈何不了你是吧?就我們掌握的證據,己經可以給你的問題定性!我現在就給你的問題定性!”
說着,吳青雲走到桌子前坐下,拿起紙和筆,就要給鍾德興的問題定性。
鍾德興不由得暗暗地震驚和焦急,一旦吳青雲将他的問題定性,他的問題将很快交到相關領導手上,到時候,想挽回局面将很難!
可他被控制在這裏,又完全無計可施,這可怎麽辦?
偏偏手機還被沒收了,他連打電話求助的機會都沒有!
也不知道,金海梅到底幫沒幫他跑動!
鍾德興心裏十分焦急,正想過去看看,吳青雲到底寫什麽,卻被省糾風辦一名工作人員給攔住。
那工作人員很嚴肅地說:“你不能過去!”
吳青雲聽了,轉頭看了鍾德興一眼,冷冷地笑了笑,說:“鍾德興,你害怕了是吧?你也知道害怕?”
就在這時,一個電話打到吳青雲手機上。
吳青雲看了一眼手機号碼,臉色突然就變了,仿佛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似的,趕緊拿下接聽鍵。
“我是!好的,好好,書記請放心,一定不會的!”吳青雲讨好地說,臉色無比謙恭。
挂了電話,吳青雲放下手中的筆,起身走到鍾德興跟前,臉色卻己經不像剛才那樣,滿臉乖戾,相反地,帶着無比親切的笑容。
“鍾縣長,你剛才說,這女子不是你叫到房間的?”吳青雲問道,語氣竟是如此客氣與親切。
“沒錯!”鍾德興點了點頭,他明顯看出來,吳青雲的态度己經變好,他不禁暗暗驚訝,吳青雲隻不過接了個電話罷了,怎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?
到底是誰給吳青雲打的電話,又跟他說了什麽?
吳青雲把目光轉向妖娆女子,厲聲喝道:“你說實話,是不是他給你打的電話?”
妖娆女子見吳青雲對她如此嚴厲。吓得雙腿不禁哆嗦了一下,結結巴巴地說:“我、我當時聽得不是很清楚!”
“聽不清楚,那你剛才爲什麽一口咬定是他給你打的電話?”吳青雲喝道。
“我、我應該聽錯了!”妖娆女子戰戰兢兢地說:“應該不是他打的電話!”
“那,他臉上的唇印是怎麽回事?是不是你主動親他的?你要說實話,不然,我讓警察來跟你說話!”吳青雲喝道。
一聽吳青雲提到警察,妖娆女子又是一陣驚恐,說:“是我主動親他的!”
“好了!”吳青雲走到鍾德興跟前,主動握着鍾德興的手,無比親切地說:“鍾縣長,事情己經很明了,這是一場誤會,現在,誤會己經消除,你回去吧!”
鍾德興聽了,不禁長長地舒了口氣,懸着的心掉回肚子裏。
吳青雲之所以态度來個大轉變,毫無疑問是剛才那個電話起了作用。
“誤會消除就好!”鍾德興反過來,主動緊握了一下吳青雲的手,說:“那我先回去,改天有空,請您喝酒!”
“喝酒就免了!”吳青雲很認真地說:“你要知道,我們是省糾風辦的!喝茶倒是可以有!”
吳青雲笑了笑。
“行,那有機會,請您喝茶!”鍾德興說。
從五樓的房間出來,鍾德興上到七樓,見好幾名學員在七樓的走廊裏紮堆聊天,小聲地議論着什麽。
見到鍾德興,這幾名學員看怪物似的看着他。
“班長,你剛才上哪兒去了?你沒事吧?”聊天的人中有周雲海,周雲海微笑地問道。
“我沒事,我能有什麽事?你們這是幹嗎呢?”鍾德興不解地問道。
“沒幹嗎,沒幹嗎!”周雲海賠笑地說,然後,對其他幾名學員說:“班長己經回來了,你們回房休息吧!”
将其他人打發走後,周雲海跟随鍾德興來到他的房間,一進門便問道:“鍾縣長,你這麽快就回來了?你沒事吧?”
就周雲海這句話,毫無疑問,其他學員都己經知道,他剛才出事了!
“我沒事,我能有什麽事!剛才,你們在議論什麽?”鍾德興坐在沙發桑,倒了杯茶,灌了一大口。
“班長,我說出來,你可不要見怪!”周雲海摸摸腦袋,笑了笑,然後,很認真地說:“他們剛才都說,你被省糾風辦的人給帶走調查了!班長,是有這麽一回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