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進入洗手間躲一下!”鍾德興深深知道,他這個時候不便開門出去,于是打算到洗手間裏躲一躲。
鍾德興才剛邁開腳步,金海梅便一把将他拽住,輕聲說。“洗手間裏是能躲人的嗎?外面進來的人,一打開洗手間就能夠看到你。”
“那可怎麽辦?”鍾德興頓時沒轍了。
此時,敲門聲更加急促了。
金海梅急得團團轉,當目光落在窗戶上,她雙眼不由的一亮,指着窗戶說。“這是個飄窗,你躲到那裏!”
鍾德興拉開窗簾一看,果然是個飄窗,而且還很大。
整個客房,能躲人的也就隻有洗手間和大飄窗了。
鍾德興沒多想,腿一擡,坐到大飄窗上,再把窗簾拉上。
等鍾德興藏好身,金海梅才走到門口,隔着門闆大聲喊道。“誰呀?”
“我,唐東浩!”門外,唐東浩大聲說。
原來,人到中年,唐東浩的閱曆早己非常豐富。
金海梅今天心情不高興,唐東浩本來沒有頭緒的,不知道金海梅是因爲什麽心情不好。
首到副縣長虎立祥提醒他說,金海梅目前可是離婚狀态,他才明白過來,這個美麗的女市委書記之所以心情不好,肯定是因爲空虛。
男人和女人相比,女人心理上其實更需要男性。
想明白了之後,唐東浩膽子就大了起來。
金海梅那麽年輕漂亮,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,就己經深深喜歡上她。
金海梅可是市委書記,要是拿下這個市委書記,他的仕途毫無疑問将更加光明。
更何況,他還那麽喜歡她。
“你有什麽事嗎?”金海梅大聲問道,心裏卻是有些不滿。
她可是交代過秘書的,秘書怎麽不把她的話傳給唐東浩?
事實上,不是金海梅的秘書不稱職,而是唐東浩膽子太大。
正所謂色膽包天!
己經被金海梅的美色給迷惑,唐東浩己經雲裏霧裏,完全顧不上後果了。
“金書記,我有工作要向您彙報,你把門打開一下好嗎?”唐東浩大聲說。
金海梅想起鍾德興剛才的話,便賭氣地把門打開。
鍾德興不是口口聲聲說于欣然好嗎?他眼裏不是隻有于欣然,沒有她金海梅嗎?
合着,她金海梅是沒人要的便宜貨?
她要把唐東浩放進來,讓鍾德興看看,唐東浩是如何阿谀奉承她的!
唐東浩是縣委書記,權力比鍾德興大。
隻有讓鍾德興看到唐東浩對她阿谀奉承,鍾德興才會知道,她金海梅絕對不是沒人要的便宜貨,她金海梅可沒那麽賤。
打定主意之後,金海梅把門打開,将唐東浩放了進來。
門打開的那一刻,唐東浩心裏狂喜,他猜想,他肯定猜對了,金海梅肯定非常空虛。
今晚将是一個美妙之夜!
“唐書記,有什麽工作,不能明天再彙報,非要今天晚上來向我彙報?”金海梅端坐在椅子上,很嚴肅的說。
“額……這不事情有點急嗎?”唐東浩撓撓頭,然後偷偷觀察金海梅,見金海梅臉上沒有怒氣,他更加高興了。
“是嗎?到底什麽工作?”金海梅問道。
“金書記,您是不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?”唐東浩陪笑的問道,然後,将椅子挪得更加靠近金海梅了。
“沒有啊,爲什麽這麽說?”金海梅看了唐東浩一眼,她從唐東浩眼裏的光芒,一下就看透了他的内心。
“金書記,您就别瞞我了!我己經看出來,你心情不好!”
“是嗎?确實如你所說,我心情确實不怎麽好!”
“那金書記您到底遇到什麽煩心事了?”
“也沒什麽!就是生活上遇到了一個不識趣的人而己,這個人,我給他臉,他還不要臉!”金海梅說這句話的時候,側了一下身子。
躲在飄窗上的鍾德興自然明白,金海梅這是在說他。
“是嗎?像這樣的人,金書記,你别理他就是了!”說着,唐東浩把手伸過來,輕輕的按着金海梅的手說。“金書記,您調研了一整天,這會兒是不是累了?要不,我給您做一下按摩?”
唐東浩所提的要求,讓金海梅微微愣了一下,心裏禁不住一陣苦笑,覺得很滑稽。
她好心把鍾德興叫過來給她做按摩,鍾德興竟然不識趣,還惹她發怒。
反觀唐東浩,她都沒邀請唐東浩,唐東浩卻自己主動上門,要給她做按摩。
原來,喜歡一個人就是這麽賤!
“那好吧!”金海梅想刺激一下鍾德興,竟然違心的答應了。
“那金書記,您請躺下!”唐東浩沒想到金海梅這麽爽快就接受他的要求,他心裏更加高興了。
看來,他的猜測沒錯,金海梅真的很空虛。
接下來,他要征服她!
唐東浩哪裏有心給金海梅做按摩?
金海梅才剛躺下,唐東浩便也躺了上去,将金海梅壓在身下。
金海梅其實隻是想刺激一下鍾德興而己,絕對不想和唐東浩發生什麽,她對唐東浩這個油膩中年大叔可沒興趣。
“唐東浩,你這是幹什麽?你放開我!”金海梅生氣的喝道。
好不容易才進來這裏,唐東浩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金海梅?他嘴巴堵着金海梅的嘴巴,瘋了似的親她。
金海梅說不出話,嘴裏隻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。
躲在飄窗上的鍾德興聽到這聲音,偷偷的把窗簾掀開一道縫,往外一看,見唐東浩正準備對金海梅圖謀不軌,他又生氣又着急。
飄窗上正好有一根雞毛撣子,鍾德興想都沒想,抄起雞毛撣子往唐東浩後背狠狠的打去。
隻聽到啪的一聲響,唐東浩後背一陣劇痛,一聲慘叫。“誰打我?”
鍾德興在打了唐東浩之後,趕緊扔掉手中的雞毛撣子,再把窗簾拉上。
唐東浩轉身看過來的時候,根本沒看到鍾德興,他又看了看西周,不見有其他人,于是十分震驚和納悶。
被壓在身下的金海梅,趁機一腳将唐東浩踢下去。
金海梅生怕唐東浩将鍾德興搜出來,于是趁唐東浩不注意,将雞毛撣子拿在手上說。“我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