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瘋了!你知道不知道這個挑戰有多難?評選全國文明城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需要考慮到各個方面,而且競争非常激烈。”于欣然質問道。
“姐,我知道這個挑戰很難,但是我相信隻要我們齊心協力,全力以赴,就一定能夠成功!我真的有信心!”鍾德興堅定地說道。
“你呀,真是固執!算了,既然你己經決定了,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!我問你,你是不是以爲,我在京城有關系?所以才這麽大膽?”于欣然問道。
鍾德興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想法。不過,現在,聽于欣然這麽說,他十分高興,反問道。“姐,這麽說你在京城有關系?”
“我在京城這麽久了,關系多少是有點的。等到了真正評選的時候,評選小組到玉竹市了,你再給我打電話就是了。”于欣然說。
鍾德興總算明白過來了,于欣然與其說是打電話責備他,不如說是給他加油鼓勁。
既然于欣然在京城有關系,那他拿下全國文明城市就更加有信心了。
“姐,太謝謝你了!”鍾德興說。
挂了電話,鍾德興想知道于欣然在幹嘛,于是,發過去視頻通話請求。
于欣然很快接受了視頻通話請求,鍾德興隻看到于欣然的腦袋,她的頭發濕漉漉的。
便有些驚訝,問道。“姐,你是不是在洗澡?”
于欣然并不否認。“沒錯!我剛進入洗手間,才把頭發弄濕,正打算洗頭呢,你的電話就打進來了!”
聽說于欣然正在洗澡,鍾德興積蓄在内心的情感突然就爆發了,他厚着臉皮說。“姐,你能不能把手機攝像頭往下移動?”
“你想幹嘛?”于欣然有點警惕的問道。
“姐,我、我這不想你了嗎?我、我想看看……”鍾德興吞吞吐吐的說,他的心跳得很厲害。
于欣然那麽的漂亮,身材又那麽好,曲線還那麽誇張,他又這麽喜歡她,他真的很想看看。
“你……”于欣然氣不打一處來。“你怎麽又來?我又不是你女朋友,你竟然對我提這樣的要求!”
“姐,瞧你說的!你雖然還不是我女朋友,但是,我們倆深深相愛着呀!”鍾德興咽了咽口水。
“那又怎樣?”于欣然挑了挑眉毛,不滿的說。“讓你做出選擇,你又不做出選擇。你不作出選擇,我和你的關系不清不楚,不明不白,我能給你看嗎?”
“姐,你别這樣嘛!”鍾德興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哀求道。“你要知道,我想你想了好幾年,好不容易又見到你,你忍心嗎?再說了,我之所以跟别的女人談了感情,那還不是因爲你?你要是不隐瞞我,我也不會跟她談感情是不是?所以,你不能把這個責任推到我身上,責任在于你自己!”
“懶得跟你費口舌了!你還有沒有什麽事?要是沒什麽事,我挂了?”于欣然說。
鍾德興急了說。“姐,你别這樣!你知道我那麽喜歡你,你要是不滿足我,我這一整夜都會失眠的。最近工作壓力那麽大,今天又剛剛接受了承包責任制的挑戰,我身體要是垮了,還談什麽工作?你忍心嗎?”
聽鍾德興這麽說,于欣然不由得愣住了,她目光緊緊的盯着屏幕上的鍾德興,鍾德興那可憐兮兮的模樣,使她的心又軟了。
而且,鍾德興說的也沒錯。
鍾德興之所以跟别的女人談感情,完全是因爲他不知道她還活着,這個責任不應該推給鍾德興來承擔,責任在于她,不在于鍾德興。
心裏這麽想,于欣然就沒有勇氣挂斷電話,她感覺,她的軟肋己經被鍾德興給拿捏的死死的。
“德興,不是姐不想滿足你,而是,你不能老是想着這件事,你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!”于欣然說。
“姐,瞧你說的!難道我工作做得不夠好嗎?要是工作做得不夠好,我能當上常務副市長?現在,知道你還活着,你就是我奮鬥的動力!現在是我工作的關鍵時刻,你就不能滿足我這點小要求,激勵激勵我一下?”鍾德興說。
于欣然被鍾德興磨得實在沒有辦法,最後隻好把手機往下移了移,露出了肩膀和那白皙的皮膚,然後手機停止移動了。
鍾德興不滿的說。“姐,你怎麽這麽小氣呢?既然答應我,就不能這麽小氣,不能吊我胃口。你能不能把手機再往下移移?”
“你想移到哪裏?”于欣然沒好氣的說。
“反正你大幅度往下移就是了!”鍾德興說。
“你……”于欣然氣得差點罵人。但她轉念一想,這樣也好,如果滿足了他的要求,他以後就不會再糾纏自己了。
于是,于欣然便把手機大幅度往下移。
鍾德興喉頭一陣陣發緊……
于欣然很快把手機拿開,屏幕上,她的臉漲得通紅。“德興,以後你不能再随便向我提這樣的要求了,這很不道德的,知道不?如果不是考慮到你的壓力很大,我今晚無論如何都不會遷就你。都把你慣壞了都!”
“姐,我知道!”鍾德興點頭如搗蒜道。
“好了,我要去洗頭了!”于欣然道。
“好的,沒問題!”鍾德興立馬答應一聲。然後說。“姐,你洗頭的時候小心點,别把水弄到手機上。”
“知道了!你挂電話吧!”于欣然說。
“好的!姐,晚安!”鍾德興說。
“晚安!”于欣然道。
挂斷電話,鍾德興難以平靜。
電話很快響起,竟然還是于欣然打來的。
鍾德興按下接聽鍵。“姐,怎麽了?你還有什麽事嗎?”
“也沒什麽事!”于欣然鄭重其事的說。“剛才的事兒,你可千萬别告訴她!”
“她?”鍾德興腦子一下子拐不過彎。
“就她,你正在談的那個!”于欣然說。
鍾德興這才明白過來,說。“姐,你盡管放心好了,我肯定不會告訴她的!姐,要不,你調到玉竹市工作好不?”
“爲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