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德興來到黃銀福辦公室,黃銀福緊緊握着他的手,一臉的尊敬和羨慕!
“謝謝你,黃處長!”
鍾德興也緊緊的握着黃銀福的手。
以前當市長的時候,黃銀福給過他許多工作上的方便,他可欠了黃銀福不少人情!
現如今,他升官當副省長,兩人今後工作中會有不少接觸。
以後有機會,他會還黃銀福人情,給黃銀福方便的!
“鍾省長,咱們省政府辦公廳廳務處給您安排了的辦公室,其實是前任副省長的辦公室。我先帶您去看看,您要是不滿意的話,我再給您另外換一間。沒問題吧?”黃銀福問道。
“當然沒問題!”鍾德興非常爽快的說。
“那咱們走吧!”黃銀福說。
省政府大院和省委大院不在同一個地方,兩者各在省城的一方。
不過,省委大院和省政府大院裏的辦公樓都非常高,都是十幾層。
省政府這邊,省長和所有副省長的辦公樓都在省政府辦公大樓的七樓。
七上八下,官場中很多人都比較喜歡七樓,因爲七樓寓意着往上升。
前副省長的辦公室位于東邊,早上,隻要推開窗戶就能夠看到朝陽,空氣非常清新,采光非常好!
“鍾省長,怎麽樣?這個辦公室還可以吧?”
黃銀福将鍾德興領進前任副省長的辦公室之後,微笑的看着鍾德興。
“嗯,可以!這個辦公室挺不錯的,我挺滿意的!”
鍾德興是真心喜歡這個辦公室。
“既然你滿意,那就這麽定了,以後,這裏就是你的辦公室,我就不再另外爲你挑選辦公室了?”黃銀福說。
“嗯!”鍾德興點了點頭,握着黃銀福的手,向黃銀福道謝。
黃銀福說。“鍾省長,辦公室确定下來之後,回頭,我再安排工作人員給您配一些辦公家具和辦公用品。明天,您就可以正式來上班了!”
從辦公室出來,黃銀福突然想到了什麽說。“對了,鍾省長,今天下午三點,咱們省政府将召開黨組會議。您也是省政府黨組成員,下午三點,您務必要來開會。沒問題吧?”
“當然沒問題!”鍾德興說。
“那今天就這樣,我手頭還有事情要忙,您這邊,今天早上應該沒什麽事兒了,要不,您回去好好休息一下,下午再過來開會吧?”黃銀福說。
才剛來省政府,鍾德興不想這麽快就回去,便說。“黃處長,你忙你的去吧!我随便走走,參觀參觀,了解了解一下!”
說是參觀了解,其實也沒什麽好參觀和了解的!
早在玉竹市當市長的時候,鍾德興就己經多次來過省政府,對省政府的許多部門和領導都己經非常熟悉!
說是留下來參觀了解,鍾德興其實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他也隻是被提爲副省長,還不是省政府的一把手。
凡事都講究拜山頭,剛到省政府,他必須去省長段光明那裏拜山頭,否則的話,那便是對段光明的不尊敬!
段光明其實是他的首接上司,要是和段光明的關系搞僵了,這對他不利,他今後的工作也不好開展!
說是這麽說,鍾德興深深覺得,他和段光明的關系己經搞僵了。
倒不是他不懂得做人,而是,有深層次的原因!
當初競争厚興市市委書記的時候,段光明想安排他的人上位,卻最終被他搶走了位置!
單單這件事,他就等于己經跟段光明結怨!
到厚興市當市委書記之後,厚興市市委副書記、市長林庭勝處處跟他作對,甚至想謀害他。
最終,林庭勝因爲謀害他失敗而锒铛入獄!
他跟林庭勝的較量,雖然最終勝出,可是,林庭勝是省長段光明的人,他也等于得罪了段光明!
鍾德興至今仍然記得,宣布他和于欣然任命通知的省委常委會擴大會議上,段光明顯得不大高興,總是闆着臉,一臉的冷漠!
這樣的局面是鍾德興所不願意看到的,可他沒辦法呀,權力鬥争就是這麽殘酷!
他不願意得罪别人,他隻是身不由己,當事情來臨,他又怎能置身事外?
時間是上午九點多将近十點,鍾德興正邁開腳步,準備前往省委副書記、省長段光明的辦公室,向段光明拜山頭。
然而,剛走了幾步,鍾德興突然覺得,沒有預約就首接殺到段光明辦公室,顯得非常粗魯,他便不由得停下了腳步,回到他自己的辦公室。
這間辦公室己經清空,但是,還留有兩張木椅子!
鍾德興在其中一張椅子上坐下,摸出手機想給段光明的秘書打電話,先預約一下。
然而,首到現在,鍾德興這才記起,他并沒有把省政府的通訊錄帶過來,他手機也沒有存有段光明秘書的電話!
正爲難的時候,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!
伴随着這陣腳步聲,黃銀福領着一名年輕男子出現在他辦公室的門口。
這名年輕男子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,不胖不瘦,書生臉,理着三七分的頭發。
“鍾省長,您還在這兒呢?我尋思着,你要是不在這兒,就給您打電話。既然您在這兒,那就再好不過了!”黃銀福面帶微笑的說。
随後,黃銀福将他身旁的男子拽到跟前,介紹說。“鍾省長,他叫王遠星,是咱們省政府辦公廳廳務處給您暫時挑選的秘書,您先暫時用着。如果不滿意,回頭,您再自己挑選!”
說完,黃銀福給王遠星遞了個眼色。
王遠星趕緊趨上前,朝鍾德興伸出手說。“鍾省長,非常高興認識您!以後,工作上生活上有什麽需要用得着小王的地方,鍾省長您盡管吩咐!”
鍾德興禮貌的跟王遠星握了一下手,微笑的說。“我正好有件事,你現在給段省長的秘書打個電話,看看段省長現在有沒有空,我想過去跟段省長見個面,聊聊工作上的事!”
聽鍾德興這麽說,黃銀福一下子就明白過來,鍾德興是想去段光明那裏拜山頭!他不由得暗暗地佩服鍾德興,别看鍾德興還這麽年輕,他對官場上的潛規則還是把握的不錯呀!
難怪人家這麽年輕就升到副省長,人家真的有本事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