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動作也僅限于此,他解釋:“你這樣躺着被子漏風。”
“……”
蕭北聲抱着她之後,也确實沒再做其他舉動,也沒有再往下一步。
然後蘇曼身後,便傳來他平穩的呼吸。
他睡着了。
蘇曼:“……”
他真的隻是抱着她,想睡得舒服些。
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,蕭北聲的體溫像是滾燙的岩漿,他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後,輕輕的,癢癢的,這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籠罩着她,讓她十分不自在。
她輕輕挪了挪身子,企圖離開他的懷抱。
後面的人睜開了眼,聲音沙啞:“又怎麽了?”
“……我,我睡不着。”
他不太耐煩:“閉上眼,少些胡思亂想的黃色廢料,估計就能睡着了。”
蘇曼氣呼呼道:“我是剛才睡太多,現在才睡不着。”
“怎麽,要不要幫幫你?讓你累一點,自然而然就睡得着了。”
蕭北聲話音剛落,就要動手。
她吓得摁住他的手。
“蕭北聲!”
“你睜着眼睛到天亮都沒關系,但是别動來動去,你知道的,男人的火要是被點起來,就得瀉火了。”
“……”
蕭北聲沒再作亂,繼續閉眼睡了。
這回他睡得很沉,蘇曼悄悄把他的胳膊從她身上挪開,他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大概是被蕭北聲的好睡眠影響,蘇曼的困意也逐漸上來,慢慢沉入夢中。
第二天,蘇曼醒過來時,還保持着昨晚躺在蕭北聲懷裏的姿勢,她的腦袋枕着他的胳膊,霎時間,她以爲自己回到了主宰沁乾雲府的那段時光。
蕭北聲也醒了。
蘇曼從他身前離開,蕭北聲眼睛還沒睜開,先扶着胳膊痛苦地皺了皺眉。
蘇曼有些愧疚:“是不是被我睡麻了……”
蕭北聲揉了揉肩膀,睜開眼懶懶看了她一眼:“你說呢?”
他這個态度,蘇曼不樂意了,“多少人求着讓我枕他們胳膊呢,要不是你奶奶把我困在這裏,你臉讓我枕的機會都沒有。以後這樣的機會,你也不會再有了。”
她一甩頭發,下了床。
蕭北聲怔了怔,勾唇失笑。
蘇曼去開門,以爲還要鬥争一番,沒想到,門輕而易舉地被擰開了。
外面很安靜,偶爾能聽到傭人在樓下打掃的聲音和輕淺的交談聲。
有傭人看到蘇曼出門,立刻提着一個袋子過來,“蘇小姐,這是您的衣服,已經洗過烘幹了。”
說着,眼神還在蘇曼身上來回瞟。
看到蘇曼身上穿着蕭北聲的居家服,透出明晃晃的暧昧。
蘇曼一把奪過袋子,沒好氣問:“你們老夫人呢?我有話要當面問問她。”
“老夫人一早,就送小小姐去上課了,今天小小姐的課程有些多,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”
傭人的話簡直像是提前準備好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