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聲接起了電話,聲音很冷漠:“有事?”
“北聲,我看到國外的轉播了,蘇曼獲獎了,你還陪在她身邊,我真羨慕她。”
“你是打電話來表達感謝的嗎?”
蕭北聲嘲諷人的功力真是一點不減。
但是蘇曼知道,蕭北聲如果真的不待見洛顔,就不會跟她說這麽多。
嘲諷,就代表心裏有怨氣。
有怨氣,就說明還有感情。
電話那頭,傳來洛顔嗚咽委屈的哭聲,“我今天起床,忽然肚子好疼,疼到快暈過去了這些天,爲了趕旺季,我常常忙到忘記吃飯剛剛醫生說,我的身體裏有腫塊,很可能是癌變腫瘤現在整在等做進一步的檢查北聲,我好害怕,爲什麽你沒有陪在我身邊”
洛顔在跟蕭北聲示弱。
蘇曼聽到洛顔的話,還有她的哭聲,也不免有些同情。
洛顔雖然背刺她,但是那也是因爲她們立場不同,人生在世,不過生老病死四件大事,所有恩怨,到了生死面前,都變得渺小,不足一提了。
蕭北聲的态度也稍好了些,“你在哪個醫院?”
洛顔報了個地址。
蕭北聲說:“我跟醫院的院長相熟,你先做檢查,安心等結果,我會替你安排最好的醫療資源和團隊。”
洛顔可憐兮兮地問:“你會不會來看我?蘇曼的比賽結束了吧,你什麽時候回海城?”
蘇曼靜靜地旁聽。
蕭北聲說:“我們已經分開了,念在過去的情分,我能爲你做的也隻有這麽多。”
電話那頭,醫生叫到了洛顔的名字,洛顔吸了吸鼻子,“醫生叫我進去檢查了,先不說了。”
然後她挂了電話。
蘇曼心裏一時五味雜陳。
“要不,今晚就不出海了,你現在趕回去,說不定還能跟她一起等結果。”
蕭北聲看着她,“蘇曼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現在在追求你。”
“”
蕭北聲打了個電話,聽内容,應該是聯系了醫院的某個負責人,叮囑多多關注洛顔的病情。
他盡心盡力,十分負責。
挂了電話,蕭北聲對蘇曼說:“以前,洛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,因爲我的職業原因,受了不少傷,身上留下許多病根,在這方面,我得對她盡責。”
蘇曼想了想,提起了那天的事,“其實,我被嬸嬸關在家裏那幾天,我給你打過電話,有嘗試着像你說的那樣,有困難的時候找你幫一幫。”
蕭北聲擰眉。
“但是你沒接到電話,是洛顔接的,她說她正在你旁邊,你睡着了。那時候我就想,你們可能真的跟外界說的那樣吧,是天定的宿命,别人在你們的世界裏,隻能是過路人。”蘇曼有些感慨。
蕭北聲眉心皺成一個“川”,說:“你有打電話找過我?我不知道有這回事,抱歉。”
“不重要了,最後你不也幫到我了嗎?”蘇曼故作輕松,又說:“隻是想跟你說,你要是跟洛顔分不開,就不要招惹别人了,起碼别來招惹我,你知道我什麽情況,我賭不起的。”
蕭北聲一陣沉默,他在回憶前些天,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他沒有在清醒狀态下單獨跟洛顔在一起過。
更不存在,他睡着了,洛顔陪在身邊,這樣的情況。
唯一有可能的,就是那天在酒局上他跟洛顔碰到了,他中途上洗手間,手機落在了包間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