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宮一一的坦白
陸川趕緊走到幕南卿跟前,關心地問:“嫂子,你沒事吧?”
幕南卿搖搖頭,随後趕緊說:“你快去看看蘇銘,他剛才被那個家夥一刀刺穿了身體。”
陸川神色一凝,趕緊走到蘇銘跟前,将他扶了起來。
蘇銘喉嚨裏依舊冒着血,胸口處也是不停流血,不過他看到陸川及時到來,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他想說話,卻因爲喉嚨裏的血而說不出來。
陸川趕緊用靈力封住了蘇銘的傷口,随後檢查起了他的傷勢。
當看到蘇銘的心髒被刀傷貫穿之後,他的心底燃起了熊熊怒火。
沒有猶豫,他當即用靈力暫時封住了蘇銘心髒上的傷口,确保蘇銘不會當場丢掉性命。
傷口封住之後,蘇銘的喉嚨不再有血,笑着說:“大哥,我沒有讓你失望……”
“隻不過,我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……”
陸川一臉鄭重地說:“你沒讓我失望,我也絕不會讓你就這樣死了,相信我,我一定能把一救回來!”
這麽說着,他從鎮妖塔當中取出了一株百年藥材,用靈力迅速将其中的精華提取出來,送入了蘇銘的嘴裏。
蘇銘笑着看着陸川,說:“我相信大哥!”
随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,沒了意識。
陸川伸手摸了摸蘇銘的脈搏,确認他還活着以後松了口氣。
接着他拿出銀針,迅速封住了蘇銘的一些穴位,讓蘇銘的身體機能處在最小的損耗之中,隻有這樣,才能延長他存活的時間。
蘇銘的傷太過嚴重,心髒被利器貫穿,換成尋常人,恐怕已經死了。
陸川能目前也隻能讓蘇銘留住一口氣,等回頭再想辦法對他進行救治。
确認蘇銘的狀況已經穩定下來後,陸川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了地上。
他站起身,轉身看向那兩個島國來的畜生,眼神當中滿是殺意。
今天若不是蘇銘拼死拖延時間,幕南卿他們恐怕早已經遭了這兩個畜生的毒手,而蘇銘也幾乎丢了性命,這已經讓陸川陷入了暴走狀态。
今日若是不殺了這兩個狗東西,又怎麽對得起蘇銘喊他的一聲聲大哥!
北原雄一和北原拓海都站了起來,臉上滿是忌憚。
陸川剛才所展現出來的實力,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,哪怕他們兩個聯手,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。
北原雄一開口說:“朋友,我們無意冒犯,這次來這兒也隻是想帶涼宮一一走而已,不如你把涼宮一一交給我們,我們這就離開,咱們的恩怨到此結束,如何?”
陸川冷哼一聲,“你們差點殺了我兄弟,結果現在又想結束這個恩怨,你們覺得可能麽?”
剛說完,他便抱着北原雄一那邊沖了過去。
北原雄一臉色大變,立馬用出全身力量,抵擋陸川。
陸川直接以靈力壓制北原雄一,破開他一切的抵擋,随後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之上。
咔嚓,北原雄一的那個膝蓋徹底碎裂。
陸川又是一腳踢出,将他另一個膝蓋也給踹碎。
北原雄一慘叫起來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一旁的北原拓海見狀吓得亡魂皆冒,喊道:“我告訴你,我們可是北原世家的人,你們這些低等的華夏人,最好給我老實一些,否則北原世家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陸川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,伸手一掐,便弄斷了他的一條胳膊。
“低等的華夏人?一個彈丸之地跑來的倭寇,到底是那裏冒出這種自信的?”
北原拓海慘叫連連,不過依舊是嘴硬的說:“我北原世家就是比你們這些華夏人高等,你若是再敢動我,我北原……啊!!!”
陸川直接掐斷了他的另一條胳膊,“我動你怎麽了?”
北原拓海臉色變得無比蒼白,滿臉驚恐地看着陸川,說:“我……我錯了,求你放過我。”
陸川冷笑起來,“你就這麽點骨氣?你們北原世家的人都是像你一樣的軟骨頭麽?”
北原拓海哀求道:“我是軟骨頭,大哥,爸爸,爺爺!求求你放我一馬!”
陸川撇了撇嘴,一腳将他給踹倒在地。
随後他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武士刀,走到北原拓海跟前,說:“你們用刀刺穿的我兄弟的身體,我也得讓你們嘗嘗這到底是個什麽滋味!”
說完,他對準北原拓海的心髒,猛的一刀插了下去。
北原拓海滿臉驚恐,想要躲避,卻是被陸川用靈力死死控制在原地,怎麽也動彈不了。
噗呲!
那把武士刀穿透了北原拓海的胸口。
北原拓海瞬間掙紮了起來。
陸川覺得不解氣,将刀拔出來,又插進去,反複來了好幾次。
北原拓海兩隻眼睛很快變得通紅,嘴裏不停冒血,整張臉都憋成了紫色,看上去無比痛苦。
不多時,他便停止了掙紮,整個人都沒了動靜,眼睛瞪得滾圓,頗有一種死不瞑目的感覺。
陸川又拿着武士刀走到了北原雄一面前,“到你了。”
北原雄一也是滿臉驚恐,甚至直接哭了起來,說:“大哥,饒了我,我還沒有娶老婆,還想多活幾年,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,我一定會改過自新的!”
陸川呵呵一笑,說:“你這種畜生,不管娶誰,都是害了人家,爲了讓這個世界上少個禍害,你還是去死吧!”
說完,他将武士刀刺穿了北原雄一的心髒。
北原雄一怒目圓睜,身子抽搐了沒幾下,就咽了氣。
将這二人解決之後,陸川才覺得自己心裏邊的火氣發洩了出來,好受了許多。
幕南卿涼宮一一周思明三人也都松了口氣。
陸川扭頭看向周思明,說:“周老,麻煩你把這兩個家夥的屍體處理一下。”
周思明當即說:“放心,我會處理好。”
陸川點了點頭,走到蘇銘跟前,将其抱起來,進了屋子裏。
幕南卿和涼宮一一跟着一塊進了屋子裏。
陸川将蘇銘放在了床上,看着他昏迷不醒的樣子,歎了口氣。
幕南卿滿臉擔心地問:“小川,蘇銘的情況怎麽樣?你醫術那麽厲害,一定能把他救回來對不對?”
陸川說:“他的狀态非常糟糕,我也隻是保住了他最後一口氣,能否救回來也很難說。”
貫穿心髒本就是緻命傷,哪怕是在修行界,也都很難救治,陸川也得仔細研究傳承記憶,才能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救活蘇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