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眼前這個爺爺,還真是雲孤鴻。
她激動得說不出話:“您”
雲孤鴻擺擺手:“不用說什麽客套話,我願意給你這幅畫,不是因爲被那小子威脅,是我瞧着你也不讨厭。”
“謝謝雲大師!畫作您本來是打算定多少市場價,我會按市場價給您。”
“不要錢。”
“這”
丁程宇趕緊出聲:“蘇老師,我爺爺說一不二,說是送的就是送的,您就收下吧!”
他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褲子,沒了剛才瘋鬧的樣子,恢複了正常。
“爺爺你真好,隻要你以後不偷偷喝酒,不偷吃紅燒肉,我會跟奶奶商量,放寬你的飲食的。”
“臭小子,跟你有個屁關系,你這個蘇老師比你靠譜比你在藝術上有造詣,你趕緊長進長進吧你!真丢我老丁家的臉。”
雙方談得很愉快,蘇曼收獲了這個意外之喜,說不高興是不可能的。
原本以爲要無功而返,沒想到,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片刻叙舊,蘇曼要離開了,丁程宇和雲孤鴻送她出門。
門剛打開,蘇曼就看到陶謹玫和洛顔站在門外,門裏的人和門外的人,面面相觑。
“蘇曼?你”洛顔從上往下掃視蘇曼,在看到她手裏抱着的足有她半人高的畫框,裏三層外三層厚厚地仔細包裹,還罩了一張厚重的紅絲絨布,洛顔的眼睛霎時瞪大。
這麽寶貝,一定是雲孤鴻大師的真迹。
蘇曼居然得手了。
她在看向蘇曼身後的老人和青年,立刻猜到那位老人是雲孤鴻。
洛顔盯着蘇曼,唇角沁出一抹冷笑,态度譏诮地跟陶謹玫道:“阿姨,虧得我們還跑上跑下,給人塞了不少好處,工作人員這才透露雲孤鴻大師在這裏。而有些人,頂着北聲的名義,辦事竟然比您方便多了,這會兒竟都拿到畫了。”
陶謹玫娥眉微微蹙起,看着蘇曼,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欣賞。
母親最會吃兒子的醋了。
尤其像陶謹玫這種跟兒子關系不大好的,最忌憚别的女人跟自己的兒子關系親密。
洛顔也拿捏住了這一點。
她撥開了蘇曼,往屋裏走去,經過丁程宇的時候,她以爲丁程宇隻是個普普通通沒什麽話語權的工作人員,眼神愣是沒給丁程宇一個,便徑直走向雲孤鴻。
丁程宇皺眉,上前阻攔,卻被洛顔推開了。
洛顔用一種很嫌惡的态度說:“你可别碰我。”
“你”丁程宇氣結。
洛顔來到雲孤鴻面前,态度立馬變得恭敬謙和:“雲老先生,我們也是來求畫的。”
剛才洛顔的态度已經讓雲孤鴻的印象大打折扣,她還那樣嫌惡地推開了他的寶貝孫子!
雲孤鴻氣得胡子飄起,鼻子哼了一聲:“不給不給,我的畫,不輕易賣人。”
“那爲什麽她可以?!”洛顔指着蘇曼。
“她可以,你們不可以。”
“爲什麽?”陶謹玫急得也快步沖進來,“她出多少價錢,我們可以出雙倍。”
洛顔說:“您會把畫給那位蘇曼小姐,是因爲她說她自己是蕭北聲的妻子吧?但您有所不知,這位,是蕭北聲的母親,這畫,是要送給蕭老夫人賀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