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麽,各位,我先告辭了,拜拜~!”
沒等陶謹玫給出反應,蘇曼抱着畫框,側過身,從丁程宇故意讓出來的一條通道飛快溜走,在她過去後,丁程宇趕緊往旁邊錯步,擋住了去路。
洛顔和陶謹玫求畫失敗,還碰了一鼻子灰,離開的路上,兩個人臉色都十分沮喪。
陶謹玫不開心的,是沒有求到老夫人喜歡的畫。而洛顔郁悶的,則是雲孤鴻先生對蘇曼的另眼相看。
“小顔啊,你剛剛也不該說那些話,惹雲老先生不快,說不定,咱們還有機會,可是現在好了,雲老先生生氣,我們連最後一點機會都沒有了。”
陶謹玫這麽一指責,洛顔心裏怨氣更大。
“陶阿姨,您還不明白嗎?”
“什麽?”
“您真的相信,雲老先生是因爲蘇曼合眼緣,所以平白送一了一幅自己的畫?他老人家的畫,随便一幅,拿到市場上,都是百萬起售。”
陶謹玫若有所思:“你的意思是”
“雲孤鴻老先生大師級别的人物,尋常人見一面都難,蘇曼怎麽就能見到?又怎麽可能,隻因爲一面之緣,雲孤鴻就随随便便把畫給蘇曼?”
洛顔一副抽絲剝繭、層層分析的樣子,實際卻是把陶謹玫往陰謀論的方向上引導。
“你說的也是”
剛才陶謹玫還覺得,是洛顔胡亂猜測,還惹雲孤鴻老先生生氣了。
但是現在洛顔這麽一說,陶謹玫内心又動搖了。
她對洛顔的責怪淡去,反而認爲這是蘇曼的問題。
洛顔看陶謹玫這個表情,也知道她被自己說動了,臉上劃過一抹哂笑。
現在蘇曼和雲孤鴻他們不在,當然是随洛顔說什麽是什麽。
洛顔又說:“阿姨,我知道,蘇曼救了你,你對她心存感激,那是因爲您心善。可是,怎麽就能這麽巧,在您上洗手間的時候,她也剛好在?怎麽就這麽巧,您暈倒的時候,她救了您?也未免太巧了吧?”
洛顔沒把話說明,但是陶謹玫也想到了。
“難道是蘇曼她設計的?”
“我不是把别人往壞處想,隻是爲了保護我們自己,多留個心眼總是沒錯。您就是太善良,容易被人利用。”
陶謹玫越想,越覺得是這麽回事。
剛剛還對蘇曼存有好感,可洛顔幾句話,也把她的疑慮和猜忌都勾了起來。
“以前就聽說這個蘇曼有心機,我當時還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,想着,道聽途說算什麽回事,怎麽也得親眼見一見,相處上一段時間,要我自己去判斷。如今這麽一遭,我倒是看明白了些。”
“是不能人雲亦雲道聽途說,但是大家都這麽傳,肯定是有原因的,空穴不來風。”
陶謹玫看了洛顔一眼,“你就給我吹耳邊風吧。”
洛顔适時地挽上陶謹玫的胳膊,撒嬌道:“這不是因爲我害怕您被她搶走嗎?我不管,您是我的。現在北聲在跟我鬧别扭,跟她故意在我面前裝親近,我已經夠難過了。要是您還不向着我,我就要傷心死了。”
“好好好,向着你。我怎麽可能不向着你?我可是把身家都押你身上了,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,我怎麽可能不幫你?”
陶謹玫語氣寵溺,拍了拍洛顔的手,剛才對洛顔的怨念,已經煙消雲散了。
末了,又歎了一口氣:“就是不知道,老夫人的禮物怎麽辦。”
“蘇曼已經搶先一步,即便咱們拿了畫,她已經送了,咱們這不是跟她撞了?無論拿得到拿不到,在老夫人眼裏,都是您沒有用心給她挑這個禮物,沒有誠意。”洛顔說。
陶謹玫的眸色深了深。
這個蘇曼
還好有洛顔在她身邊,否則她可能就被蘇曼迷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