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教授,你要爲自己說的話負責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?”洛顔咄咄逼人。
蘇曼粉唇微微勾起,緩緩出聲:“怎麽聽你意思,像是笃定徐教授不該這麽說?”
洛顔一怔,随後怒視徐江。
徐江隻當沒看到,避開了洛顔憤怒的目光。
洛顔早跟徐江串通好,但是不知道徐江爲什麽會突然叛變。
蘇曼卻悠然自得起來,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陶謹玫說:“徐教授,您要不要再仔細看看,是不是哪裏看錯了?”
“夫人,就算再看,我也是這句話,您的這幅畫,是仿制品,并非出自雲孤鴻先生之手。如果您不相信我的專業水平,您大可以另外找鑒定機構。”
“你!”洛顔氣極,有話想沖口而出,最後還是忍住了。
蕭老夫人冷笑:“願賭就要服輸。提出要做鑒定的是你,怎麽,現在又輸不起了?”
洛顔被數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陶謹玫也慌了神,“小顔,這是怎麽回事?”
這畫是洛顔承諾,幫忙找私人渠道弄到的,陶謹玫相信洛顔,也就沒想着要去做個鑒定。
誰知道洛顔弄了一副假的回來,還讓她當衆出了這麽個醜?
蕭老夫人說:“我還是那句話,你們要是真心盡孝,我也不在乎這畫是真是假。”
要不是要給蘇曼一個台階下,她早就把陶謹玫和洛顔給趕出去了!
氣氛僵冷尴尬。
這個時候。
一個人昂首挺胸,邁着大步走進了主廳,“抱歉各位,我來遲了!”
丁程宇一席正裝,手裏捧着一個大禮盒,身後還跟了兩個門童,手上分别也提着禮物,禮物上面貼着一個“壽”字——他是來給蕭老夫人賀壽的。
陶謹玫和洛顔看到丁程宇,震驚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蹦出來。
雲孤鴻老先生的孫子怎麽來了?!
他到了現場,她們構陷蘇曼的事豈不是被會被拆穿?!!
丁程宇環顧一圈,看到蘇曼後,沖蘇曼擠眉弄眼,送了一個調皮的表情。
對于他的出現,蘇曼也很詫異。
丁程宇怎麽也來了?
她沒在賓客名單上看到有丁程宇的名字呀?
不僅是蘇曼,蕭老夫人也很疑惑,她疑惑地眯了眯眼睛,以爲是自己老眼昏花看不清。
她不認識這個年輕人,也不記得自己有邀請這号人物。
不過現在青年才俊,人才輩出,她這個早就退出江湖的人,不認識新晉才俊也是正常的,說不定是哪個老友不能親自到現場,托人來也不一定。
當下蕭老夫人也揚起一個和善的笑:“不知,你是哪家公子?”
丁程宇來到蕭老夫人面前,謙虛地鞠躬:“晚輩是雲孤鴻老先生的小孫,丁程宇。受蕭總邀請前來,隻是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,來晚了,望您見諒。”
後半句話蕭老夫人壓根沒聽進耳朵裏去,她瞪大眼睛,驚詫無比:“你,你是,雲老先生的孫子?”
“是的。”丁程宇謙虛低頭。
“坐坐坐,請坐。”蕭老夫人已經興奮到說話不利索了。
偶像的親孫子,也是她的親孫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