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的裙擺高高掀起,露出大片瑩白。
細膩得刺人眼球。
她身嬌肉貴,嬌嫩得像是水做的,他不過稍稍一用力,就多了幾道紅痕。
蘇曼抓住了他的手,“别鬧了,我冷。”
輕聲的斥責,還帶了點撒嬌的意味。
蕭北聲聽到這話,動作停頓下來,不繼續胡鬧了。被她抓住的手翻轉過來,五指穿過她的,跟她十指相扣,另一隻手從前邊的儲物匣裏取出了一張毛毯,給她披在了腿上。
他的酒氣,像一股醉熏的春風,拂過蘇曼耳畔、鼻息,像他的動作一樣,意外的溫柔。
車很快駛入了帝瀾苑的地下車庫。
下車的時候,司機問:“夫人,您稍等我一會兒,停好車我跟您一起扶先生上樓。”
蘇曼攙扶着蕭北聲,原本已經站定了腳步,蕭北聲卻說:“不用,你停好車就回去吧。”
說着,他拉着蘇曼走向了電梯,腳步雖然踉跄,卻不至于走不穩路。
蘇曼看他不需要人攙扶,也就順着他去。
兩人上了電梯,蕭北聲拉着蘇曼,一路來到了頂樓的空中花園。
這一層,幾乎都打通,用來作觀賞城市夜景的露台,蘇曼第一次來這裏時,驚歎于這一層設計的奢華,說這是帝王的後花園也不爲過。
蕭北聲帶着蘇曼,在露天的長條沙發上坐下了。
看他這架勢,還真是想空坐着看風景打發時間。
身後和眼前就是海城繁華的夜景,蘇曼卻無心欣賞。
她像個不解風情的冰山美人,“你現在不該來這兒。”
“那我該做什麽?”
“回房休息。”
“回房?你就這麽着急回房,是想做什麽邪惡的事嗎?你要是想,早說啊!”
蘇曼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,“蕭北聲,你真的醉了。你以前就算喝了很多酒,也不會說這種話。”
“你以前也不是這樣冷酷無情。果然,你們女人就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。結了婚,你就對我很冷淡了。”蕭北聲像個小媳婦兒,在不滿地控訴。
說着身子一斜,睡了下來,腦袋枕在了蘇曼的腿上,兩隻有力的臂膀牢牢地圈住了蘇曼的腰。她很瘦,他輕輕一勒,腰圍又小了一圈。
他有些不滿嘟囔:“你太瘦了,要多吃一點。”
蘇曼沒理他。
她心道:我爲什麽冷酷無情,你不知道?
他怎麽能做到心裏揣着一個人,又跟另一個人逢場作戲到以假亂真的地步?
現在沒有外人,他不必再在蘇曼面前做戲。
蘇曼扶起蕭北聲,從沙發上站起身,提步的時候倉促了一些,絆倒了前面的大理石台,快摔倒時,剛才還爛醉如泥的蕭北聲霍地站起來,穩穩地把蘇曼拉回了懷裏。
蘇曼看他這幅明顯很清醒的樣子,眯起眼睛:“其實你沒醉吧?剛剛你一直在裝醉?”
蕭北聲望着她,眸子深邃:“嗯。”
“爲什麽?”
“不裝醉,你肯這麽快離開宴席嗎?”
蘇曼一愣。
他是爲了她?
蕭北聲拉着她回到沙發前,摁着她的肩膀,讓她坐了回去,他則稍稍提了提褲腿,在她腳邊蹲下了。
蘇曼有些詫異,蕭北聲居然在幫她解開高跟鞋的綁帶。
他悉心脫下了她的鞋,然後坐到了她的身邊,讓蘇曼把腿搭在了他的腿上。
竟然
開始幫她捏起了小腿。
蘇曼穿着高跟鞋忙活一整天,說不累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