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這個二百五兄弟,是真沒看清事态啊。
他提醒許修遠:“你真的覺得,北聲是因爲迫于蕭老夫人的壓力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我再提醒你一句,原本咱們都以爲,今晚來的會是洛顔,怎麽最後是蘇曼來了?”
“你把我當傻子?洛顔肯定是截胡了啊!蘇曼肯定是仗着蕭老夫人,把洛顔耽擱在什麽地方了。”
于溫書搖頭,“你是真沒救了,這麽說吧,今晚這事,跟洛顔壓根就沒關系。北聲從頭到尾說的,都是蘇曼。”
許修遠瞳孔地震,盯着于溫書,半晌說不出話。
于溫書覺得,許修遠這回是真悟到了,點了點頭。
許修遠:“我說呢!所以北聲這是想要找别的女人來刺激蘇曼,氣死蘇曼啊!”
“”
于溫書扶額。
許修遠抽了一口煙,一臉高深莫測:“你說,咱們做兄弟的,是不是要幫幫北聲?”
“幫什麽?”
“幫他氣死蘇曼啊!”
于溫書神色怪異:“你想怎麽氣?”
“安排一場香豔場面讓蘇曼撞見。或者給北聲送幾個名模小花,再或者,塞幾個美女秘書到北聲身邊想想就刺激!”
“要幫你幫,我不幫。”于溫書擺擺手。
氣死蘇曼?
他們自己先死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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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幾天,蘇曼跟蕭北聲相處得相安無事。
蘇曼上她的課,蕭北聲按部就班地到公司上班,兩個人每天沒什麽交流,隻是蕭北聲對她更好了。
隔三差五的,就給她送禮物,宴會帶蘇曼出席介紹給圈内的人認識,有拍賣會也會帶上蘇曼,隻要是蘇曼多看兩眼的拍品,蕭北聲最後一定拍下來送給她。
蘇曼聽過一句話,男人在背地裏做了虧心事,對妻子有所虧欠的時候,就會瘋狂地彌補妻子。
蕭北聲的行爲看起來就很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。
兩人各懷心事,隻有在床上的時候變得格外和諧。
工作日的某一天,蘇曼沒有課,家裏來了一個客人——梅姨。
梅姨是跟着老宅的車來的,司機專程送人過來,蘇曼一看,就明白,梅姨來這一趟,是蕭老夫人的意思。
估摸着,是來看看小夫妻倆關系怎麽樣。
“梅姨,您怎麽突然過來了?”蘇曼把人迎進屋。
“前些日子,有人給老夫人送了一些補品,老夫人讓我給您和少爺送過來。”
梅姨一進屋,便不着痕迹地四下環顧了一圈。
蘇曼裝作看不到,去給梅姨倒茶。
她當然知道,梅姨這一趟,不僅僅是送東西這麽簡單。
估計是給老夫人當眼線來了,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住在一起,有沒有因爲嫌隙而分居。
蘇曼一點都不慌。
分居?
分居是不可能分居的,蕭北聲最近像匹餓狼似的。
蘇曼感覺自己都要被掏空了。
客廳裏,梅姨把一個打包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,看着蘇曼,笑意淺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