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裏衆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盧曉敏看了一眼蘇曼手裏的食品袋包裝,一看到隻是咖啡和點心,态度一下輕蔑起來,“不用了,我最近在減肥,白費蘇老師一番好心了。”
别的老師也紛紛應和,有的說午飯吃得太飽了,有的說剛剛點了别的下午茶。
這點小恩小惠就想收買人?
瞧不起誰呢。
換句話說,能當藝術類高級院校的老師,大家家裏都是非富即貴的,就是要接受你的好意,都得要看你有沒有那個面子。
很顯然。
她們不願意給蘇曼這個面子。
蘇曼料到了這一點,笑着把袋子一袋袋地放到送到每個老師桌前。
其中有個老師翻看了袋子,忽然驚呼:“呀!這是國外皇家劇院到海城巡演的貴賓券!”
另一個老師又驚呼:“蘇老師,你這個盒子,我還以爲裝的是蛋糕,裏面居然是貴婦保養品禮盒。你這也太破費了吧?”
蘇曼說:“這些大家都有,也算是我的離職禮物,大家能聚在一起共事,就是緣分。”
有理有據。
“那個既然這樣,我們就沒理由不收了。”
“謝謝蘇老師!”
“蘇老師你真是破費了,這樣吧,下班我們一起去吃個飯,我來定位置,就當大家是給你踐行。你可以叫上你組裏的老師一起。”
剛才還說不吃蘇曼送的下午茶的老師,都喜笑顔開地收下了蘇曼送的禮物。
盧曉敏臉色都綠了。
她坐着沒動,也沒去碰蘇曼放在她桌邊的禮物袋。
但是沒有拒絕,也就算是默認自己收下了。
人性都是貪婪的,蘇曼太了解盧曉敏這樣的人了。那些禮物即便是有錢,也不見得能買到,盧曉敏犯不着爲了跟蘇曼賭氣,就損失這麽些好處。
送完禮物,蘇曼離開了辦公室。
她還沒走遠,就聽到裏面又恢複了議論聲:
“沒想到這個蘇老師這麽大方啊。”
盧曉敏酸溜溜地說:“我要是有怎麽個有錢的總裁老公,我也大方,這點東西,對她來說算不了什麽。”
“話也不是這麽說,這些東西,有錢也買不到,應該是花了不少人情讨來的。就算是對她來說不算什麽,但是能拿出來送給我們,也很大方了。”
另一個老師幫腔,“是呀,我們雖說是一個系的同事,但是平時也隻是泛泛之交,沒什麽來往,能送這些,已經很大手筆。”
盧曉敏言語尖刻起來:“周老師,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,怎麽收了人家的好處,變臉變得這麽快?”
“你這話我可不愛聽,東西你不也收了嗎?收了别人的東西還在這裏指責别人,怎麽也不應該吧。”
“我”
“還有,其實有句話,剛才我早就想說了。曉敏老師,你總說是那位蘇老師爲了搶風頭攬了許多活。你怕不是忘了,那些活本應該是分配給幾個老師一起的,那時因爲另外兩個老師有事,就落在了你們兩人頭上,你覺得任務太繁重,抱怨了很長一段時間,最後找了托辭,請病假,讓蘇曼老師一個人接了所有的活。你把活推到蘇曼老師頭上時,人家也沒有什麽怨言呀,怎麽現在給你接,你倒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