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意是不是?你吃醋了?”蕭北聲追問。
蘇曼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醋了,她其實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她是對蕭北聲動心了,但是理智一直在壓抑她的感情,不允許自己對蕭北聲有太多占有欲。
否則她真的會失控。
一個還不夠強大的人,是不允許自己失控的。
蘇曼這麽說着,心已經迅速冷卻下來,她迎上蕭北聲的視線,“我不知道,你就當我是吧。”
蕭北聲的目光,卻因爲她這句話,愈發炯炯如炬。
仿佛被點燃了似的。
蘇曼的心咯噔一下,避開他的目光,“我們現在讨論的是你和慕初初的事,你不要轉移”
他忽然低頭,吻了蘇曼。
他這個吻來得很突然,也很熱烈,蘇曼被整蒙了。
她想推開他,但是卻被他抱得更緊。
他環着她的腰,慢慢收攏手臂,蘇曼身體裏的氧氣都快被擠壓殆盡,她有些頭暈目眩。
但她也感受到了蕭北聲的情動。
剛剛冷卻下去的心,又慢慢複蘇。
街頭昏黃的燈光撒在兩個擁吻的人身上,兩道長長的影子,仿佛融成了一個人
回到帝瀾苑,已經是後半夜。
但是兩個人洗漱過後,都沒有睡着。
卧室裏,隻留着兩盞床頭台燈還亮着,光線柔和,蕭北聲和蘇曼靠坐在床頭。
蕭北聲認真跟蘇曼解釋了他跟慕初初的關系。
“事情就是這樣,我之所以對她這麽特殊,是因爲,在替一個老朋友照顧她,至于老朋友是誰這個涉及到以前我做律師時接的一樁案子,必須保密,所以不能告訴你。之前沒有跟你明說,也是擔心把你牽扯進來,可是沒想到,讓你多想了。”
蘇曼說:“不是讓我多想,是你讓慕初初多想了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蕭北聲擰眉,“你是說,慕初初以爲我對她有别的意思?”
“是啊。”
“笑話,我除了特殊關照她一些,其他時候,對她就像是對鄰家妹妹,也從來沒有跟她表露過自己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蕭北聲覺得荒唐。
蘇曼問:“她是不是也不知道,你是因爲這個原因,才這麽特殊照顧她?”
“對,這件事,我一直瞞着她,不希望她心裏有壓力。”
“這不就結了,她一個剛踏出社會的女學生,警惕性肯定很高,你這麽無緣無故地對人家好,她肯定以爲你對她有所企圖,之前她找到我,說你這麽對她,她心裏挺有壓力的。”
蘇曼沒覺得蕭北聲會在這件事上撒謊。
接觸這小一年,蘇曼也差不多摸透了蕭北聲的性格。
他在人際交往上是個人精,但是一碰到愛情,就有點軸,他似乎真的看不懂女人的心。
蕭北聲想不明白了:“那她爲什麽不自己跟我說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“我怎麽知道。”
“好不容易能到鼎盛工作,你現在跟她又是上下級關系,她當然是怕得罪你,丢了工作。而且,在她看來,你一直沒有戳破,女孩子臉皮薄,也不可能直接拒絕你。所以隻能想到到我跟前來說了。”
蕭北聲擰着眉稍稍沉思了片刻,最後轉身抱住蘇曼,把臉埋進蘇曼的脖子裏,用高而挺的鼻梁蹭了蹭,“我知道怎麽做了。不過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我配合?我怎麽配合?”
蘇曼一頭霧水。
可是窩在她頸間的蕭北聲卻沒有回答,而是開始作亂,輕輕咬了她頸間一口。
蘇曼的心髒猛的緊縮,背脊僵直。
她感覺到那環着她腰身的雙手也變得不安分。
“你身上怎麽這麽香?”他低喃。
“蕭北聲,談正事呢”
蘇曼隻覺得癢癢的,想動手把他推開,他又黏上來。
蕭北聲聲音低啞:“已經談完了,現在談點我們之間的事。”
“你明天還要早起去公司。”
蕭北聲長出了一口氣,“今晚去酒吧逮你,浪費不少時間,明天稍微多睡會兒。”
蘇曼一陣無語,倒成了她的錯了。
沒等她拒絕,人就被拖進了被子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