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蘇曼起床,身邊的蕭北聲已經不在了。
她洗漱完畢下來,發現蕭北聲在樓下的餐桌擺弄早餐。
看她下來,蕭北聲跟她打招呼:“早,快來嘗一嘗,幫忙評價評價,我的手藝有沒有值得提高的地方。”
“真稀奇,你又是學做湯面,又是學做早餐,不會是真的打算要進軍餐飲行業吧?”
蘇曼打趣他,走到了餐桌邊,蕭北聲給她拉開椅子,等她坐下,自己也繞到她對面坐下。
蕭北聲很聰明,學什麽都快,上次臨時學的挂面失敗了一次之後,那之後再做,水平就直線飙升。
這次的早餐也很不錯。
“很好吃。”蘇曼中肯評價。
說完,她往外看了看,“小李和小紀呢?今天他們不跟我去學校了?”
小李和小紀是一直跟着蘇曼的保镖,蕭北聲派的。
蕭北聲頓了頓,臉色稍稍凝重起來。
把口中的最後一口食物咽下去,他從旁邊拿起手巾擦手,“我幫你跟學校說好了,接下來,你好好在家休息。”
蘇曼的笑容也漸漸收起來,“什麽意思?”
“你不用去學校了,這段時間,在家裏等離職證明就好,我會讓他們盡快把流程走完。”
“我不明白,我們不是說好了?你答應過我的,你怎麽能出爾反爾呢?”蘇曼激動起來。
他爲什麽要替她做決定?
還是不經過她的情況,擅自替她做主。
蕭北聲起身,走到她身邊,溫聲安撫:“你最近精神狀态不太好,不适合再繼續去上班”
他的手扶上蘇曼的肩,原本是想安慰她,卻被蘇曼一把甩開了。
蘇曼沒有跟他說話,而是拿起包包要往外走,蕭北聲幾步上前,趕在她之前,摁住了門。
“你放手。”蘇曼去扯他的手。
蕭北聲說:“你還要去哪兒?去學校?就是你現在去,也沒有給你安排工作,何必去添堵?”
蘇曼剛才的沖動想被冷水兜頭澆滅。
她站在原地,渾身散發着沉郁的氣息,良久,擡起頭,幽幽盯着蕭北聲:“你憑什麽替我做決定?”
“你在學校,收到恐吓信的事,爲什麽要瞞着我?要不是我讓人去查,你打算自己一個人扛到什麽時候?”
“可是我也堅持下來了!”
“堅持?你所謂的堅持,就是整天魂不守舍,跟你說話三句有兩句聽不見,夜裏做噩夢,每天都睡不到四個小時?”
蘇曼的眼眶瞬間紅了,她咬牙道:“不要你管。”
她去奪門把手,卻被蕭北聲攔腰扛了起來。
身子往下倒挂,血往頭頂沖,蘇曼一下子失去了力氣掙紮,心裏氣憤,但是卻抗争不過。
蕭北聲扛着她往樓上走,“我們是夫妻,我不管你,誰管你?”
回到卧室,他反手把門鎖上,走到床邊,把蘇曼摔到了床上。
“這些日子,好好在家休息,我也會休假在家陪你。”蕭北聲說。
蘇曼掙紮着爬起來,因爲剛剛反抗得累了,這會兒心頭雖然生氣,卻有氣無力的,“你不要一副責怪我的樣子,這件事的起因是因爲我嗎?不要搞得像是我的錯,你應該管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你終于把心裏話說出來了。”蕭北聲态度很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