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檢查了一下,确認沒有蘇曼的短信,她這才放心。
“你在做什麽?”
一道冷厲的聲音,自門口想起。
蕭北聲從門外走進來,一把奪過了慕初初手裏的手機,面色冷沉,“我再問一遍,你剛剛,在做什麽。”
“我,我對不起蕭總,剛剛有一個騷擾電話,我擅自替您接了,我擔心您會怪我亂動你的手機,就把通話記錄給删了。”
蕭北聲利劍似的目光,懸在慕初初的頭頂,“真的是垃圾通話,還是什麽,我希望你誠實。”
“是,蕭總。”慕初初不太有底氣,但是聽起來,又像是因爲蕭北聲不信任,她委屈。
蕭北聲冷笑一聲,“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慕初初擡起頭,看着他,不知道蕭北聲是什麽意思。
“上次在國出差,你也是這樣,删掉了蘇曼的通話記錄吧?”
“蕭總”慕初初很驚愕。
“别急着否認。”蕭北聲走到了電腦後,調出了一個監控視頻。
那是在國時,酒店住宿的監控。
畫面裏,慕初初進了蕭北聲的房間,出來時,拿着蕭北聲的手機,在走廊打電話。
“當時我就應該懷疑你的。這兩天我讓人恢複了通話記錄,發現那時候蘇曼給我打過電話,我的電話裏有跟她幾分鍾的通話,我很疑惑,調出了酒店走廊的監控,那個時間點,你出入過我的酒店房間,還用我的手機,在走廊接聽了電話。”
慕初初慌了,哀求道:“蕭總,您聽我說,那時,您太累了,我不希望您被打擾休息。電話一直在響,我就想着幫你接删掉太太的通話,是,是是我鬼迷心竅但是,不也沒出什麽大問題嗎?太太找您,根本就滅有什麽要緊事”
蕭北聲覺得她的想法很荒唐,很可笑。
他問:“那現在呢?删掉剛才的通話記錄是爲什麽?”
“太太希望您去找她,我是覺得,現在公司正處在高壓時期,您分,身乏術,根本走不開,我不希望您被其他的事分了心蕭總,是你教我的,要以工作爲重。”慕初初反倒理直氣壯起來。
“慕初初,我才是老闆!”蕭北聲冷呵一聲。
他的态度,是前所未有的冷酷。
慕初初呆住了,她認識蕭北聲以來,蕭北聲還從來沒用這幅樣子面對她。
殘酷,陌生,斬斷了一切可能。
“第一,你沒有義務,來幹涉我的任何決策。我是該休息還是該接電話,是該留在公司還是離開,這些不是你能替我做的決定,你這是僭越;
第二,你擅自接我的電話,删除我的通話記錄,甚至隐瞞不報,這些事,并不是拿一句‘沒有産生嚴重後果’,就可以抹殺掉你的錯誤動機,你做了這些事,就是侵犯了我的個人隐私。”
慕初初“嗚嗚”哭了出來。
她走上前去拉蕭北聲的衣袖,“蕭總,我知道錯了我改,我都改,以後我不會這麽做了”
“跟你說這些,不是要繼續給你機會,而是讓你死得明白。這算是你出社會,在鼎盛上的第一課。”他甩開慕初初,“你被開除了,慕初初。”
慕初初踉跄幾步。
要不是扶住了桌子,她幾乎就要軟倒在地。
“不蕭總,你不會對我這麽殘忍的”她抽抽嗒嗒的,倔強地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。
蕭北聲眯着眼,問:“你憑什麽這麽自信?敢一而再,再而三,挑戰我,挑戰蘇曼?”
慕初初擡起臉,滿是淚痕,卻有了幾分堅定,“我背後的那位神秘資助人,是您,不是嗎?蕭總你從我高中開始,就秘密資助我上學,直到大學畢業。不論是學業,還是生活,你都在幫助我,其實您從很早以前,就開始幫我了。”
蕭北聲倒吸一口氣,“是,但是這并不能改變什麽。”
“我跟您認識,比您身邊的任何人都要早,您對我不一樣,我相信,我對您來說,意義也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