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記得,你說洛顔最後被發現了,被囚禁起來,虐待,折磨,最後北聲找到她,她受了很重的傷。”
“那時,我沒把具體的細節告訴你。”喬時晏說,“那個團夥,幹的都是不要命的違法勾當,殺人放火在他們眼裏,最平常不過,更别說欺辱婦女。洛顔身份暴露之後,他們把她關進了一個水庫裏,把她虐打一頓後,對她實施了性暴力”
蘇曼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喬時晏繼續絮絮道:“那次之後,他們也沒有放過洛顔,繼續把洛顔關着,每天喂她吃點飯,喝點水,吊着她一口氣。等團夥裏的男性有了生理需求,就去找洛顔解決我們找到洛顔的時候,她被虐打的那些傷,甚至都還沒有好,身上的傷口還在血流,可是他們就這樣把她丢在那裏,不給醫治,也不給包紮,他們沒把洛顔當成一個人,而是當成了一個工具出來後,洛顔一度想要自殺,光是被護士攔下,就有七次。”
蘇曼的心情沉重,但是接下來,喬時晏的話,更讓她震愕。
遭受了這樣非人的待遇,心理承受能力再強的人,估計也會被壓垮吧。
“所以,北聲才覺得,自己欠了她很多”蘇曼喃喃。
喬時晏黯然地笑了笑,搖搖頭,“還不止這樣。”
蘇曼不解。
喬時晏說:“洛顔被救出來的時候,我們當即把她送到醫院做檢查和治療。檢查結果讓人震驚,又很憤怒。”
說到這裏,蘇曼大概已經能猜到是什麽。
但是心底裏,還有一點僥幸,希望不是自己猜的那樣。
“血檢發現,她孕酮很高她懷孕了,懷了那群畜生的孩子。醫生還告訴我們,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懷孕。”
“什麽?!”
“在被受困的那些日子,她有過兩次受孕,被發現後,他們再次對她虐打,硬生生的,讓她流産了。呵,他們真是一群禽獸,洛顔流産第二天,就能繼續對她進行侵犯。”
蘇曼聽得心驚肉跳。
眼前不由浮現出,洛顔被拳打腳踢,腿間鮮血直流的畫面
光是想象,都令人驚懼,更别說親自經曆了這些的洛顔。
“所以這才是她沒法再要孩子的原因。”蘇曼說。
“嗯,接連兩次暴力流産,她的zi宮受創嚴重。加上流産的時候,沒能得到很科學的處理,死胎在zi宮裏殘留,讓她的zi宮一定程度病變惡化,能不能再次受孕都很困難,即便是僥幸懷上了,也很難保住,對她的身體也不好。”
喬時晏聲音平靜。
但是蘇曼也知道,這是經曆了時間的沉澱,這事在當年,不知道該是怎樣的折磨人,蕭北聲這個跟洛顔最親近的人,估計會更痛苦吧。
她問:“那個時候洛顔不想活,北聲應該也很痛苦吧?”
喬時晏點點頭,“警方要做筆錄,做筆錄的時候,洛顔好幾次崩潰,尖叫發瘋,有一次突然用頭撞向了旁邊的牆,北聲因爲這事,對警方發了很大的火,此後就拒絕警方的筆錄詢問了。”
“原來他們一起經曆了這麽多啊難怪呢,當初我要嫁給蕭北聲,所有人都說,我無論如何,也擠不進他們中間。”蘇曼苦澀地笑笑。
喬時晏有些擔憂地看着她,毫不掩飾眼裏的心疼。
他安慰:“那些都過去了,洛顔如果肯好好地跟北聲在一起,後來也不會發生這麽多事,是洛顔沒有把握住北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