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也注意到她了。
蘇曼停下了手裏的活,往外走。
保镖在門口,攔住蘇曼:“太太,您認識她嗎?她的狀态不太正常,蕭總吩咐過,我們要保證您的安全,如果不是認識的熟人,還是不要出去了。”
“好,我不出去,我就在這裏跟她說話。”
蘇曼記着盧曉敏的教訓。
就算是看着正常的人,都能害人性命,何況是遭受了這麽大刺激的慕初初。
“慕初初,你想做什麽?”蘇曼警覺地盯着她。
慕初初并沒有離得很近,商場明亮的燈光照在慕初初的臉上,能看出她妖媚的臉蛋。
慕初初原本長得并不妖媚。
是妝。
她化了一個妖媚的大濃妝,十分風塵媚态。
蘇曼的視線向下移,落在了慕初初的肚子上。
小腹很平坦。
慕初初到底還是把孩子打掉了。
是她自己動的手?還是被蕭北聲逼迫?
這就不得而知了。
那次在居民樓裏見過慕初初後,慕初初仿佛像是人間蒸發,也沒有再跳出來蹦跶,誰能想到,偏偏是今天這樣的日子,她出現了。
慕初初聳了聳肩,毫不在意地說:
“我在附近上班,聽說你開業了,過來看看,”她仰起頭,打量了一番招牌,“裝修得真不錯呀,也很熱鬧,蕭北聲這麽肯對你下血本呢。”
說完,她又笑。
這回笑得更誇張。
像是想到了什麽贻笑大方的事情。
她笑得腰都直不起來,眼淚都從眼角擠出來,
“但是那又有什麽用?蘇曼,你知不知道,蕭北聲心裏另有其人。你其實比我好不了多少,除了有這些金玉滿堂”
“哦不,”說着,慕初初收了收自己的笑,“你跟我一樣可憐。”
蘇曼皺着眉,望着她。
慕初初說:“你知不知道有個女人叫洛顔?那是蕭北聲的前女友,心底的白月光,他當初對我這麽好,都是爲了那個女人贖罪,他自诩正義,背地裏,卻甘願給那個女人做幫兇呢你知不知道呀?”
慕初初幸災樂禍地看着蘇曼,好像打了一場勝仗,得意得不行。
蘇曼覺得她可悲。
“你在哪兒上班?”蘇曼問。
慕初初的笑收了起來,“關你屁事!少一副悲天憫人的假惺惺樣子,貓哭耗子假慈悲!你還是可憐可憐你自己吧,看看身邊這個男人,他對你的好,是不是都帶着目的的。他這樣精明的人,無時無刻都在算計别人,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對你好?說不定早就盤算着,怎麽剝你的皮吃你的肉了!”
她說到後面,面容開始猙獰,情緒也激動起來。
保镖很害怕她會情緒失控,做出什麽傷害蘇曼的事,扭頭,看一眼蘇曼,看蘇曼不阻攔,便上前,把慕初初“請”走。
慕初初被保镖們架着,通過安全通道,一路帶她下樓。
安全通道人少,不會鬧出不必要的風波。
今天這個日子,對蘇曼來說很關鍵,保镖們謹記蕭北聲的叮囑。
意外的是,慕初初并不反抗,隻是一路大笑,活像個瘋婆娘。
嘴裏還大喊大叫:
“他和那個女人,把我這輩子都毀了,我的人生像一灘爛泥,又爛,又臭。蘇曼,你沾上他們,你也不會好過的!哈哈哈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