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陶謹玫和洛顔一起去帝瀾苑,最後,隻有陶謹玫一個人離開了。
媒體還抓拍到,洛顔留在帝瀾苑過了夜。
那之後,陸陸續續就有搬家公司和清潔家政上門。
大包小包地往裏搬東西,又盆盆罐罐地外外丢東西。
洛顔則穿着休閑的居家服,站在門外,指揮人們做事,俨然一個女主人的模樣。
外界幾乎證實:洛顔住進了帝瀾苑,成爲了帝瀾苑的新女主人。
蘇曼前腳剛走,洛顔後腳就搬了進去,所有人都在傳,蘇曼這次離婚,是被踹走的。
——完全就是爲洛顔這個白月光讓位。
這回,蘇曼真的成爲了海城最大的笑料。
嫁給蕭北聲又怎麽樣?還不是離了。
被大家說中了吧?她到底,敵不過洛顔這個初戀在蕭北聲心中的地位。
洛顔和蕭北聲,就是鎖死的。
其他人,都是千帆過盡。
是來襯托洛顔和蕭北聲的絕世愛情的。
蘇曼看着新聞,表面波瀾不驚。
她不動聲色,默默吃完了午餐,等到下午,她繼續賣力地排練,下班的時候,照常跟大家笑着揮手分别。
同事們同情她,都小心翼翼的,說話做事,都十分照顧蘇曼的心情。
直到轉過身,徹底離開了同事們的視野,蘇曼的表情,才慢慢地垮下來。
她早就預料到今天這個局面。
隻要自己退出,洛顔回到蕭北聲身邊,是遲早的事。
但是,她沒想到,這婚剛離沒多久,蕭北聲這麽快就跟洛顔複合了。
她這個前妻都還“屍骨未寒”呢!
實在可惡。
蘇曼不知道,自己是慶幸多一點,還是失落多一點。
慶幸的是,蕭北聲的心思在洛顔身上,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在蘇曼身上,蘇曼将來,就能順順利利地,把孩子生下來;
失落的是,她從來沒進到過蕭北聲的心裏,也始終敵不過洛顔。
她出着神,以至于一輛車滑行到身邊,她都沒有注意。
“哔哔——”
尖銳的喇叭聲驟然響起。
把還在出神的蘇曼吓了一跳。
她霍地擡起頭,身前的那輛車子降下了來車窗。
喬時晏的臉露出了出來,他調侃地叫她:“蘇老師,上車。”
蘇曼松了一口氣,也笑道:“喬律師,我還以爲我擋道别人的車道了。”
蘇曼繞過副駕駛,打開車門上了車。
蘇曼一邊系安全帶,一邊問:“你怎麽會到這兒來?”
“在附件見了一個委托人,反正離你這兒近,估摸着你也要下班了,就過來看看,說不定,能找到一個飯搭子,這不,還真遇到了。怎麽樣,蘇老師,賞光陪我吃頓晚飯嗎?”
蘇曼說:“有代步車,還有一個帥哥司機,我自然是很樂意。就是不知道,喬律師想吃哪家餐廳?”
喬時晏轉動方向盤,調轉車頭:
“同事推薦了一家有名的蒼蠅館子,據說是外地的師傅過來開的新店,帶你過去嘗嘗,怎麽樣?”
“好呀!”蘇曼欣然,一口答應。
因爲之前辦離婚的案子,蘇曼和喬時晏的關系又拉近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