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需要靜養,外人不宜打擾,出了事,誰負責?你負得起這個責任?”蕭北聲逼問蘇曼。
蕭老夫人出聲解圍:“小曼來看望我,也是心裏挂念我。”
蕭北聲忽地一把捏住了蘇曼的胳膊,力道很大,掐得蘇曼很疼,她眼淚都差點飙出來。
“奶奶,您好好休息,我會派人看着,以後跟我們蕭家無關的閑雜人等,禁止靠近這裏半步。”
說着,拖着蘇曼,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。
蕭老夫人想到了蘇曼肚子裏的寶貝金疙瘩曾孫,急得在後頭叫道:“北聲!你這是做什麽,放開她!你可得小心着點别傷到了”
蕭北聲充耳不聞,帶着蘇曼穿過走廊,下了一層樓。
他步子很大,也不管蘇曼跟不跟得上,蘇曼在後面跌跌撞撞,還不時撞到拐角和門框。
終于,他把她帶進了一間空置的病房,反手轟地把門關上,還上了鎖。
蘇曼看到周圍無人,走廊外還一片寂靜,她頓時有些慌了。
這種情況,不管她怎麽求救、叫喊,估計都沒有人能聽到。
“你帶我到這兒來做什麽,放我出去。”蘇曼臉色也冷了下來。
怕沒有用。
隻能跟蕭北聲硬碰硬。
可惜,現在的蕭北聲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呵護憐惜着她,稍微碰一碰都怕她碎了。
他一把捏住了她的後脖頸,像是掐着一隻小貓,把她逼到了自己面前:
“放你出去?你自己找上門,我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你?”
“蕭北聲,我爲什麽跟你離婚,你忘了嗎?!”
“呵。”蕭北聲冷冷地嗤了一聲,“别搞得自己像個受害者。我出軌,不是你一手策劃的嗎?爲了跟我離婚,你還真是大費周章。”
蘇曼眼睫微顫。
她早就料到,蕭北聲遲早會知道這件事,她也不認爲,自己有本事能瞞一輩子。蕭北聲是什麽人,稍微查一查,就能找出破綻。
更何況,洛顔爲了她自己,也會把蘇曼抖出來。
她說:“你何必這樣呢?我跟你離婚,不也是成全了你跟你的心上人。我們剛離婚沒多久,洛顔就搬進了帝瀾苑,你現在有什麽好氣的呢?”
蕭北聲沒有回答,而是發狠地看着她,鐵臂環上了蘇曼的腰,慢慢地收緊。
他的臂膀像是一條巨蟒,卷着她的腰身。
一寸一寸,擠出蘇曼身體裏的空氣。
蘇曼慌了!
肚子裏的寶寶!
她拼命掙紮,護着小腹,“蕭北聲,你做什麽!”
“你慌什麽?海城第一美人蘇曼,最讓人稱羨的不是那嬌軟無骨的身段嗎?水蛇腰豔名在外,是你勾引男人的慣用手段,現在這是怎麽了?”
蕭北聲的聲音,猶如從地獄裏傳來。
“我疼北聲,求你,松開好不好”
硬的不行,蘇曼來軟的,擠出幾滴眼淚,一副我見猶憐楚楚動人的樣子。
蕭北聲現在卻不吃這一套,“放過你,行啊,你拿什麽跟我講條件?”
條件?
蘇曼腦子裏轉了幾轉,隻聽蕭北聲惡魔低語:“不如跟以前一樣,你用身體換。”
“不行!”
蘇曼吓得一口回絕。
蕭北聲做起那事沒輕沒重,現在他的心緒不穩,肯定會發了狠地把蘇曼往死裏折磨。
現在她的胎像不穩,決不能讓他胡來。
蕭北聲冷沉陰鸷地問:“哦?爲什麽不行?”
他的手,緩緩撫上她的臉,指尖若即若離地勾滑着她的下颌和頸項,陰郁的氣息噴拂在她的耳廓,“是因爲,你肚子裏的孩子?”
蘇曼霍地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