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聲看向窗外。
順着洛顔指的方向,街角的綠化帶後,于瀚銘被人堵住了去路。
那些人看起來兇神惡煞,還真像是于瀚銘說的,那些人要弄死他。
洛顔說:“幫還是不幫,随你。我隻是不希望你會後悔。”
蕭北聲看了眼洛顔,不鹹不淡,但是洛顔了解他,這一眼包含了許多情緒,洛顔甚至都要害怕,他是不是看出了點什麽。
可是下一秒,蕭北聲對代駕說:“師傅,開車這麽多年,撞過人嗎?”
“老闆你放心!我幹這一行二十年,就沒出過一起車禍!”
“那你敢撞人嗎?”
“啊?!”
“不敢的話,你先下車。先到一邊等着,一會兒還得要你送我回家。”
代駕其實也是兼職,本來想賺個外快,哪想遇到了個瘋子?
他看向洛顔,洛顔也說:“聽他的。”
代駕麻溜停車,拉上手刹下車了,他走到了離車幾百米遠的地方,生怕一會兒出什麽事,波及自己。
但是他也不敢走——
他得看着啊!
一會兒出了什麽事,他好馬上報警。
蕭北聲把代駕趕下車,自己坐上了駕駛座,“下車。”
這話是對洛顔說的。
“不下,這種事我們也不是沒一起做過,你要出事,我陪你。”洛顔眼睛眨也不眨。
蕭北聲譏笑一聲,放下手刹,一腳踩下油門。
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,沖了出去。
車子直直沖向于瀚銘的方向。
那圍着于瀚銘的人早就聽到了車子的動靜,紛紛回過頭,看到車子徑直朝他們撞去,越來越近,還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,他們吓得四散跑開。
隻剩下了被圍在正中的于瀚銘。
車子快撞上于瀚銘的時候,車頭在離于瀚銘幾厘米的距離停下了。
車燈照亮了于瀚銘煞白的臉。
旁邊的人還以爲遇上了晚上醉酒的瘋子,救駕失控,可是下一瞬,蕭北聲再起驅動車子,倒車,朝旁邊的人撞去。
那些人吓得哇哇亂叫,張着兩隻手到處亂跑。
有人直接跳進了綠化帶,生怕被撞飛。
他們知道蕭北聲是來幫于瀚銘的,加上蕭北聲又這麽瘋,他們直接把于瀚銘丢下,跑了。
最後也沒出什麽人命,蕭北聲連那些人的衣角都沒沾到。
車在于瀚銘身邊停下,蕭北聲下車,居高臨下地看着他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我被姑媽趕出了家門這些人,應該是大房和二房的人找來的媽最近在忙你公司的事,根本不管我”
于瀚銘像極了街邊一隻髒兮兮的流浪小狗。
蕭北聲斜睨他,“上車。”
說完轉身上車,完全沒看于瀚銘臉上激動開心的表情。
這是答應收留于瀚銘了。
洛顔降下車窗,朝着傻在路邊的代價招手,“師傅,您可以上來了!”
代駕猶豫了片刻。
他覺得這一車人都挺瘋的。
但是一想到,自己不把單子完成,被這一車瘋子投訴,就得不償失了。
他連忙上了車,感受到後座蕭北聲逼仄銳利的視線,代駕冷汗直冒,尬笑:“老闆,車技真好哈”
“你好好開車,今晚的事守口如瓶。”洛顔說。
代駕忙不疊應是。
回到了帝瀾苑,于瀚銘卻有些拘謹了:“哥,洛顔姐,我今晚住哪?”
蕭北聲不打算理他,洛顔倒是好脾氣招待:“三樓西南邊的客房,平時都有傭人打掃,一會兒你去我那兒拿點備用的日用品就行。換洗的衣服可以叫外賣送過來。”
“我我沒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