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隻是短暫“偷”走了洛顔的那份特權。
蘇曼看着蕭北聲,劍眉銳眸,英俊冷厲,這個男人要是想護一個女人,還真是有令人心醉神迷的魅力。
蘇曼忽然就不想争了。
哪有什麽是非黑白、誰對誰錯?
蕭北聲站在洛顔身邊,說是蘇曼的錯,那就是蘇曼的錯。
蘇曼在洛顔面前,從來都是輸家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,漂亮的狐狸眼亮晶晶的,落寞,卻漂亮惹眼,“蕭總說得是,你不是來講公道的,像你這樣有權有勢的人,指鹿爲馬都沒有關系。希望我道了歉,蕭總能放過我。”
蕭北聲擰眉。
蘇曼轉向洛顔,能屈能伸,落落大方:“蕭太太,對不”
道歉剛出口,蘇曼的小腹突然揪心地絞痛。
她捂着肚子,彎下了身子。
平時這個陣痛隻需要忍受一小會兒,可是現在,這份痛卻沒有馬上過去,反而越來越嚴重。
她擰緊眉心,身子越彎越低。
女經理啧啧直嫌棄道:“又來了,又來了。剛才也裝疼,差點把我們的職員騙了,現在又裝。女士,你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?苦肉計使一次也許有用,可是你老用,以爲大家都是傻子,每次都上當?”
“蘇曼,你别裝了。”蕭北聲的聲音冰冷而緊繃,硬邦邦地,砸下來,讓蘇曼心煩意亂。
小腹更痛了。
“蘇曼!”
喬時晏回來了。
他撥開女經理,沖到了蘇曼跟前,一臉擔心:“你怎麽了?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
蘇曼擡起臉,巴掌小臉上,嘴唇慘白,她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。
喬時晏二話不說,把蘇曼橫抱起來,蕭北聲和洛顔擋在跟前,喬時晏冷着臉:“麻煩二位讓一讓,我未婚妻懷有身孕,要是出了什麽問題,二位恐怕負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懷有身孕幾個字一出來,剛才咄咄逼人的女經理猛然懵逼了。
原來不是裝的。
是真的不舒服啊!
還是個孕婦。
不是一個人,是兩個人啊!
要是真出了什麽問題,對方追究起來,她的職業生涯豈不是要玩完了?
女經理肉眼可見地慌了,求救地看向了洛顔。
洛顔哪裏有空管她?
從剛才蘇曼不适蹲下,蕭北聲就一臉緊張,視線一直鎖在蘇曼身上,全部注意力都跑到了蘇曼那裏。
要不是洛顔牽着他的手,說不定他都要沖到蘇曼身邊去了。
洛顔憤憤地瞪着蘇曼,手裏緊緊拽着蕭北聲的手。
跟着喬時晏過來的,還有物業代表和保安隊長,保安隊長像供着祖宗一樣,幫着喬時晏扶人、開路。
物業代表則拉開了攔路的警戒線,訓斥:
“你們爲什麽要把這條路給堵起來了?讓裏面的業主怎麽回家?!真是的,你們這些婚慶公司,搞個活動而已,還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?”
“業業主?”洛顔目瞪口呆。
“對啊,這位先生,是裏面那座宅子的業主。你們趕緊讓開,别擋着我們業主回家。”
物業代表一點不客氣,也不管蕭北聲和洛顔是什麽身份,把幾人齊齊地推到了路邊,和保安隊長一起,攔着幾人,給喬時晏的車開路。
蕭北聲看着喬時晏抱着蘇曼的背影,眸底的灰色越發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