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租了不起?”保安扔完垃圾,拍拍手上的灰,走過來,“别以爲隻有在魯家宅辦婚禮才高貴,你們這是租的!他們直接買的!不是一個級别,曉得哇?還敢封業主的路!真是的,我不反過來把你們趕走嘛都算好的了!”
洛顔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“北聲”
她想讓蕭北聲幫出言教訓,可是蕭北聲卻沒有制止,反而問了個不相幹的問題:“他們是這裏的業主?”
“當然了。”
物業代表就是看不慣這群人狗眼看人低,仰起下巴,用鼻孔對着蕭北聲他們,“剛才那位業主,準備跟未婚妻結婚,這大宅院,是他給未婚妻買的結婚禮物,宅子的名字,還是以未婚妻的名字命名的!”
蕭北聲的眸底,有不可言說的情緒在暗暗翻湧。
“還有什麽問題嗎?”保安也挑起下巴。
蕭北聲無言。
“我們就先回去了,可不要再随便在路上放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啊!這一次是警告,下一次就得罰你們了。”保安隊長呼呼喝喝。
洛顔氣不過,但是蕭北聲看着不像要跟他們計較的樣子,她即便是心中有氣,也不好多做糾纏。
物業代表和保安隊長,就這麽大搖大擺地走了。
人走後,洛顔悶悶不樂,正要跟蕭北聲耍小性子,蕭北聲的臉就冷了下來:“誰允許你們随意設路障封路的?”
洛顔的脾氣還沒鬧起來,就被唬住了。
她聽得出來,蕭北聲這語氣,擺明是真的動怒了,她還哪敢作?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洛顔說着,看向了女經理。
女經理一愣,“啊?我,我我”
其實這主意,是洛顔出的。
命令,也是洛顔親口吩咐下去的。
女經理隻是提了一句,在魯家宅辦婚禮,彩排的時候都會有無關人員來旁觀。
洛顔爲了排練不受幹擾,就下了這個命令。
而現在,出了問題,洛顔卻要推女經理出去擋槍。
女經理隻要硬着頭皮:“是、是我,蕭總。因爲婚禮比較趕,爲了不出差錯”
蕭北聲沒有耐心聽她解釋,
“合作到這一刻終止。你們團隊,我不會再用,領了費用,你們走人吧。”
丢下一句話,蕭北聲轉身便離開了。
女經理人傻了,差點沒哭出聲,“夫人,你幫我說句話呀這怎麽搞的?”
洛顔臉色也不大好。
女經理去拉洛顔的手,“夫人,合同上說了,活動中止,我們隻能拿到百分之六十的傭金,可是我們的投入很大,百分之六十,本都回不來呀!”
“哎呀!你說話就說話,别扯我的衣服!這婚紗是定做的,你弄壞了賠得起嗎?!”洛顔心煩氣躁,整個人非常上火。
女經理被這麽一喊,杵在了原地,不敢再求洛顔。
她面上不顯露,但是内心卻已經瘋狂對洛顔吐口水。
她幫了洛顔,結果到頭來,吃力不讨好。
得罪了人,還連累了自己!
她在心裏,開始給洛顔紮小人,開始詛咒模式:就你這樣的人,就算嫁進了豪門,也不會有好果子吃!還結婚?!祝你被老公早日抛棄!你不孕不育被婆家嫌棄!将來被掃地出門!呵tui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