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顔那邊,也是一晚上沒睡好。
一大早,正準備出門,醫院那邊卻來電話,說這邊材料出了點問題,需要遲一點才能拿到,洛顔差點沒急得上火。
但是好歹,她到底還是順利拿到了檢驗報告。
在看到【确認無血緣關系】幾個粗紅的大字後,洛顔心中的石頭終于落地。
一時高興,她買了幾瓶香槟,回到了沁乾雲府。
順便,還叫來了陶謹玫。
沁乾雲府蕭北聲已經送給她了,現在她搬到帝瀾苑跟蕭北聲住,沁乾雲府則變成了她和陶謹玫等人碰頭的秘密基地。
平時有見不得人的生意,或者其他要緊大事,洛顔就會約陶謹玫和于瀚銘在這裏見面商量。
陶謹玫到的時候,洛顔光着腳,翹着二郎腿,坐在吧台前的高腳椅上,一手夾着煙,一手端着香槟杯。
幾支香槟,已經空了兩支。
她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,兩眼眼神迷散,看到陶謹玫進屋,她嬌俏地勾了勾嘴角,笑得身子都跟着顫了顫,“媽——”
“瞧把你高興的。”
“媽,我給你倒。”洛顔從椅子上滑下來,要去摸索杯子,但是怎麽也站不穩,還得扶着吧台,才勉強穩住了身子。
陶謹玫看不過去,“好了,我自己來吧。”
她自己動手,給自己倒了小半杯香槟。
陶謹玫對親子鑒定這事,全程知情,在來之前,洛顔也把結果告訴她了。
“我就說,蘇曼那個嬸嬸說的話不可信,她一向到處吹牛,逢人就吹噓,什麽蘇曼的孩子是北聲的,都是她臆想的罷了,說得真真的,也就你會信。”陶謹玫喝了一口酒。
洛顔端着酒杯,轉了幾圈,從吧台轉到了客廳的沙發上。
“不能留有後患,别的女人給北聲生的孩子,都不能留。尤其是蘇曼的。”洛顔說着,眼底閃過一抹陰狠。
陶謹玫看不慣洛顔這幅模樣。
她覺得洛顔這是小家子氣,沒氣量,市井長大的孩子的家教。
但是面上也符合洛顔:“是,這方面,還是得好好把關的。”
洛顔卻忽然望向陶謹玫,“媽,如果,我是說如果,這個孩子,真是蘇曼和北聲的,你打算怎麽辦?”
“什麽怎麽辦?”
“畢竟也是北聲的孩子,也是您的孫子,這孩子,你不會舍不得?”
“哪有什麽舍得舍不得,當初丢下北聲我都舍得,隔了一代,我還舍不得了?”陶謹玫拿了一支香槟,也端起自己的酒杯,緩緩走到了洛顔身邊坐下,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,我在這裏給你立誓,即便是北聲的孩子,但隻要不是你生的,我都親手把他淹死!”
洛顔咯咯咯地笑。
“滿意了?”陶謹玫給她倒酒,猶豫了片刻,終于慫恿:“我聽說,這次你從黑鷹那邊拿了新貨,有沒有自己留一點?有好東西,怎麽不分享呢?”
“我就知道,媽不是真的疼我,隻是想從我這裏嘗好東西罷了。”
“這說的什麽話。從我跟你做這檔子事開始,我們不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