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聲深深凝了她兩眼,擡步離開。
蘇曼看着他的背影,目光微冷。
蕭北聲不肯結束這場貓抓老鼠的遊戲,既然她怎麽掙脫也躲不開,那就好好陪他玩,還能跟他談條件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。
美人計什麽的,她最擅長了。
回到座位。
喬時晏在哄豆豆吃飯,嬰兒座椅的餐闆上,是被豆豆弄得一片狼藉的食物。
蘇曼有些愧疚,“我來喂豆豆吧,你吃飯。”
喬時晏看了眼蘇曼的臉色,緊張關切地問:“怎麽去了這麽久?從剛才開始,你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對,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蘇曼搖頭,實話實說:“沒有不舒服,就是看到了老熟人。”
“熟人?”
“我看到蕭北聲和洛顔,也在這家餐廳吃飯。”
蘇曼說着,眼神睇向了蕭北聲和洛顔那一桌。
順着她的視線,喬時晏也看到了他們,他先是微微詫異,緊接着坦然大方一笑,鼓勵蘇曼:“一會兒我們一起,過去打個招呼吧?”
蘇曼強撐起一個笑:“好。”
“我們沒什麽好心虛的,至少,我們主動問好,氣勢上起碼勝利了。”喬時晏繼續鼓舞她。
在喬時晏看來,蘇曼和他的婚姻,堂堂正正。
加上蕭北聲之前在喬時晏受傷的時候,來看望了喬時晏。蕭北聲已經先表示了自己的大度,喬時晏自己也該講點風度。
男人的友誼,有時候就這麽簡單。
他并不知道蘇曼心裏在顧慮什麽。
結賬後,喬時晏抱着豆豆,領着蘇曼,去到了蕭北聲他們那一桌打招呼,“北聲,弟妹,沒想到這麽巧,能在這裏遇到你們。”
洛顔看到喬時晏和蘇曼,也是很訝異,一副完全沒想到的樣子。
“你怎麽也在?”洛顔的尖銳,針對的蘇曼,“最近叙州島這麽火熱嗎?隔了大半個地球,都能遇上,要不說世界小呢。”
洛顔陰陽怪氣,暗指蘇曼故意學他們來叙州島旅遊。
就差說蘇曼陰魂不散,纏着蕭北聲了。
喬時晏的臉色有些不好:“我們昨天傍晚就到了,你們是什麽時候到的?”
洛顔一噎。
她跟蕭北聲今天下午才到。
蕭北聲像是看不出這一場硝煙,平淡地回答:“下午剛到。”
“哦,這樣,我們今天已經玩了一整天,你們要是需要攻略,回頭我可以給你們發一份。推薦你們鳄魚山,從北邊上,這個季節見到的景色會更美一些。”
“謝謝。”蕭北聲跟喬時晏有來有回。
兩個大男人,很體面地化解了剛才洛顔的刻薄刁難。
洛顔把手裏的叉子一丢,“咣當”一聲,砸在瓷盤骨碟上,她擺起了臭臉。
在她看來,蘇曼勾引了兩個男人護着她。
完全忘了剛才是自己先發的難。
蘇曼出聲,化解尴尬局面:“時晏,煙花大賞要開始了,我們趕緊去吧,也好占個好位置。”
“好,”喬時晏接茬,扭頭對蕭北聲說:“我們想帶孩子看看煙花,得趕緊去了,免得錯過了,你們慢吃。”
“好,回見。”蕭北聲擡擡手。
蘇曼和喬時晏離開,洛顔的臉色還是很臭。
她抱着胳膊,靠在椅背上,一動不動。
“不吃了?”蕭北聲漫不經心問了一句,自顧切了一小塊牛排,叉起來,送進嘴裏。
“你爲什麽帶我來這裏?”
“不是你說的,想跟我一起出來散散心?”
“爲什麽偏偏是叙州島?偏偏蘇曼也在?你别說這是個巧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