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這個‘不一樣’我消受不起。”蘇曼擺手。
兩人加快腳步,也跟上了蕭北聲。
靠近蕭北聲的時候,蘇曼和高勳很有默契地閉上了嘴,不再讨論剛才的事。
服務生在前面帶路。
七拐八繞,帶着蘇曼他們穿過了一條長長的半弧形隧道。
走完這條隧道,來到了一個開闊的地方。
舉目之處,金碧輝煌。
建築風格以白色和金色爲主調。
光潔的大理石壁磚,能清晰地折射出人的影子。
金色石柱,直通圓弧形的穹頂。
石柱上盤虬着兩條巨型大龍,相互追逐、嬉戲。
雖然四壁也用金色裝飾,但是這八根通天柱的金色,尤其亮眼。
看蘇曼多看了幾眼,高勳對蘇曼小聲科普:“這八根通天柱,是用純金做的。”
蘇曼瞪大眼睛:“鍍金?”
“不,實心。”
蘇曼徹底傻眼了。
“可是金子這麽軟,能承重嗎?”
“本來這幾根柱子的作用就不是用來承重的,真正的頂梁柱,在四個角呢。”
“我說怎麽散發着一道道快把我眼睛閃瞎的金光呢,原來是真的金子這麽擺着,就不怕被人偷嗎?”
“能來這兒的人,不會觊觎這麽點金子。”
“說得也是”
蘇曼驚歎于這裏的奢靡。
完全就是用金錢堆砌。
大大方方地告訴别人,這裏是有錢人的天堂。
在這裏,蘇曼也見到了剛才在會場上看表演的人。
他們大多是帶着女伴來的。
也有隻身前往的,但是比其剛才會場的人數,來到這裏的人數已經減了大半。
大部分人,是來參加前面的小賭,以及看一場表演秀的;
還有一部分人,是來物色美人的;
隻剩下一小部分人,是爲了來到這最深處,來體驗輸和赢的刺激的。
那條長長的隧道,篩選了大部分人。
來到這裏的少數人,都是富豪中的富豪。
蘇曼心思遊走,一時沒有注意身邊。
一個男人疾步走過,直直撞到了蘇曼身上。
蘇曼穿着高跟鞋和長裙禮服,本來就不容易穩住腳下,這一撞,她差點被撞飛出去。
高勳吓得趕緊伸手去攔那個男人。
蘇曼以爲自己要摔個大馬趴了,結果前頭的蕭北聲一把将蘇曼撈進了懷裏。
他斜斜凝了那個男人一眼,身上的氣質沉靜如水,如刀淩厲的眉眼卻帶着殺氣。
那個男人是從裏面出來的。
男人意識到自己闖禍了,忙不疊地鞠躬道歉:“抱歉,抱歉”
說着,又埋着頭,像一頭在夜色裏奔走的犀牛,往外頭跌跌撞撞地去了。
蘇曼注意到,剛才男人道歉的時候,眼睛布滿了紅血絲,整個人像是魔怔了似的。
這些人,都是意氣風發地進去,又狼狽萬分地出來。
蘇曼的心,兀地沉到了谷底。
這就是銷金窟的魔力嗎?
“沒事吧?”蕭北聲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。
蘇曼揉了揉胳膊,“有點疼。”
蕭北聲牽起她的手,“跟緊我。”
蘇曼沒有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