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顔。”蕭北聲冷下臉,口氣也強硬起來。
殊不知,他的強硬,讓洛顔對蘇曼更憤怒。
蕭北聲越有脾氣,洛顔越認爲蕭北聲是在幫着蘇曼。
他應該平靜淡漠,對其他的人和事,保持冷漠的旁觀态度才對!
她扯着蘇曼的禮裙,嬌貴的綢質面料,被抓出了一道勾痕。
蘇曼看了周圍的人一圈,大都是來看熱鬧的。
就在她想着,要不要跟金旋門的經理求助的時候,
她看到了人群裏,一道熟悉的身影——
方之鳴!
她來不及多想方之鳴爲什麽也會在這裏,而是招手,揚聲呼喚:
“方之鳴。”
那道人群裏的身影頓了頓,随後朝她走來。
不用蘇曼使眼色,方之鳴很上道地演起了戲:
“我剛剛一直在找你,還在想你出來拿喝的怎麽這麽長時間沒回去怎麽在這裏,你們這是怎麽了?”
方之鳴過來,對着洛顔厲聲正色:“女士,請你放開我的女伴。”
洛顔将信将疑,但是也松開了蘇曼。
“你們是一起來的?”
“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嗎?”方之鳴扭頭,對一旁的經理道:“經理,這位女士對我們已經構成了騷擾,你們金旋門,就是這麽招待賓客的?”
問題上升到了賭廳方面,經理趕緊立刻上來勸導。
先是忙不疊跟蘇曼和方之鳴道歉,又轉頭安撫洛顔和蕭北聲。
哪一頭,他們都不想得罪。
洛顔上下打量方之鳴,半晌,才說:“誤會了。敢作敢當,剛剛,是我錯了,我向你們道歉。”
她說着,看想蘇曼,“不過,也請你們理解,我這麽做,是爲了我的丈夫着想,畢竟,北聲他也是你的前夫。”
周圍的人都來看熱鬧,聽到洛顔的話,仿佛又窺見了什麽秘辛。
經理和保安趕緊把人都給驅散了:“散了散了,沒什麽事啊,大家不要聚在一起。”
人群散去,洛顔挽着蕭北聲的手離開了。
他們回到了剛才的賭桌上。
蘇曼看着蕭北聲重新回到狀态,心裏默念,希望蕭北聲一個人也能完成剩下的事。
雖然她沒法跟着蕭北聲一起見到蘇長海,但她相信,隻要蕭北聲能順利見到蘇長海,他也會跟蘇長海提蘇曼的事。
這也算是間接地接觸到了自己這個親生父親。
總有一天,蘇曼能夠親口問一問蘇長海,自己這個破爛不堪的家庭,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蘇曼和方之鳴并肩而行,都有些沉默。
直到遠離了蕭北聲和洛顔所在的賭桌,蘇曼才敢放下心,對方之鳴道謝:
“剛才謝謝你。”
方之鳴走到了飲品台前坐下,招手,跟服務員要了一杯雞尾酒,“你不好奇我爲什麽會在這裏?”
“好奇呀,這不是等着你告訴我嗎?”
“不如你猜一猜?”
方之鳴一副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,繞着圈子跟蘇曼打啞謎。
蘇曼想了想,說:“你是來玩的?但是從前沒聽你說過,你還有這方面的愛好,而且,金旋門這個地方,似乎要消費到了一定的金額才有資格入場,你經濟上似乎并不寬裕抱歉我這麽說,以你的經濟狀況,你應該不會隻是爲了玩,而費盡心思來這裏。今天又這麽巧,蕭北聲也在你不會,是爲了跟蹤他吧?”
方之鳴嗤地一聲苦笑:“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