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說:“我來這兒有其他目的,但是必須要跟蕭北聲合作,其餘更多的,就不告訴你了,你知道得越少,越安全。”
方之鳴狐疑地觑她一眼,“你怕不是被蕭北聲騙了,之前我讓你跟着蕭北聲,去盯着他在金三角的生意,可是最後你還是對他心軟了,還巴巴地跟着他跑去佛州,照顧他。蘇曼,可别是個戀愛腦。”
蘇曼翻了個白眼。
她要是戀愛腦,當初就不會當機立斷,設計跟蕭北聲離婚。
但是她跟方之鳴沒什麽好解釋的,就算解釋了,方之鳴現在估計也聽不進去。
“你今天還有什麽打算?繼續泡在賭廳裏?”
“盯着蕭北聲,看他想做什麽。”方之鳴一副不見黃河心不死的模樣。
蘇曼欲言又止。
方之鳴盯着蕭北聲,隻會空手而歸。
因爲蕭北聲的計劃都還沒着落。
蕭北聲做的事,也都是明面上的事,别說賭廳的老闆瞧不出端倪,外人更是看不出什麽。
“或者,你直接告訴我,他今天來金旋門做什麽?他是不是,跟賭廳也有勾結?”方之鳴誘導地看着蘇曼。
蘇曼說:“我隻能告訴你的是,他正在嘗試跟賭廳搭上線,但是目前努力無果。”
她說着,喝了一口剛才給蕭北聲拿的冰水。
沁爽的薄荷香氣,混着檸檬的微酸微甜。
很清爽、提神。
但是入了口,嘴裏卻澀澀的。
像極了她現在的心境。
也有些微苦微澀。
方之鳴把面前的雞尾酒一飲而盡,起身,大步走開。
“你去哪兒?”
“去跟蕭北聲賭一局。”
蘇曼吓得趕緊跟上去,一邊追着他,一邊勸阻:
“何必呢?他什麽身份,我們什麽身份?憑他的身家,你上去硬碰硬,無異于以卵擊石。”
方之鳴卻怎麽也拉不住,
“就是要跟他正面對決,看一看,他到底要玩什麽把戲。”
說話間,方之鳴已經沖到了蕭北聲剛才的那張賭桌前。
他拉過一把椅子,也在桌邊落座。
大手一揮:
“我也下注。”
蕭北聲和洛顔均是一愣。
方之鳴指着蕭北聲的桌面,對桌對面的荷官說:
“我賭這位先生的相反點數,他賭大的,我就賭小的。”
荷官宛然一笑:“您下多少籌碼呢?”
“20萬!”方之鳴搓了搓鼻子。大喝一聲。
蕭北聲下20億,眼睛連眨也不眨。
方之鳴下20萬,這對他來說,卻是省吃儉用多少年,才能攢下來的錢。
蘇曼終于追了過來,看到看桌上的籌碼,又看了看方之鳴,方之鳴毅然決然,顯然下定了決心。
蘇曼一把将他的籌碼拉了回來,又去拉方之鳴,“我們走。”
“我要賭這一把。”方之鳴很固執。
蘇曼看着方之鳴,覺得他有點無可救藥。
對面的荷官提醒:“要完全把籌碼放進賭注框内,才可以開始噢。”
蘇曼和方之鳴左右僵持,旁邊的洛顔不耐煩了:
“你們不是來玩的嗎?幾十萬都出不起?輸不起,就不要丢人現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