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座裏。
喬時晏一個人又呆坐了好久。
他選擇這個時間節點跟蕭北聲說這些,也不是一時沖動。
如果現在還跟過去一樣,蘇曼還是孤立無援,他一定會把這件事帶進棺材。
如今,蘇曼有了金旋門的大老闆撐腰,也跟蕭北聲沒有了婚姻糾葛,蕭北聲要是真想把孩子搶過來,不僅程序上困難,同時也會有金旋門的阻礙,不會這麽容易。
他也隻能賭一把,希望蕭北聲對蘇曼,不是真的那麽絕情。
“蘇曼,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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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勳發現,自從蕭北聲跟喬時晏茶樓一叙後,整個人就變得陰晴不定,時常狂躁暴怒,喝酒的次數,也變多起來。
每次大醉之後,他一會兒打算出發去找蘇曼說清楚,一會兒又說如今是關鍵時期,他不會再去見蘇曼一面。
醒來後,又恢複如常,不會再提關于蘇曼的事。
原本蕭北聲諱莫如深,高勳覺得那是一種運籌帷幄,暗中綢缪的穩重感。
可現在蕭北聲的緘默,卻是一種強逼着自己的克制和隐忍。
數着日子,終于來到登船的日子。
蕭北聲臨走前,隻叮囑高勳,要好好“協助”于瀚銘打理鼎盛的事務,其他的不再多言。關于蘇曼,更是一個字沒有提,好像完全把蘇曼這号人抛在了腦後。
在平常的一天,蓮花号郵輪緩緩啓程。
洛顔和蕭北聲是白瀾的座上賓,雖然不和白瀾住在一個樓層,但是被安排的客房,也是最豪華的檔次。
洛顔沒和蕭北聲住同一間房,但是房間卻緊挨在一起。
上了船,洛顔小睡了一覺,便想找蕭北聲和自己一起去看看甲闆上的風景。
結果卻遇到蕭北聲連着麥,在和公司開集團會議。
他是把公司暫時交由于瀚銘管了,但是所有的決策,最後還是要由蕭北聲本人來拍闆。
蕭北聲看洛顔等了好一陣子,隻好對她說:“不如你去找白夫人?你們女士們聚在一起,也有話要聊。”
洛顔想了想,說:“也是,我也得抓緊和白夫人打好關系,這樣到了利益分割的時候,也好談。”
走出蕭北聲臨時改做會議室的起居間,洛顔勉強勾起的嘴角,瞬間垮了下來。
她去哪兒讨好白夫人?
最近,白夫人一直瑣事纏身,每次她登門造訪,白夫人總有一大堆借口把她堵在門外。
把她晾了好半天,結果說今天不方便見客,便差人把她送出了門。
也不知道這個白夫人最近在忙什麽。
要不是之前這個白夫人表現得這麽喜歡她,她都要以爲,自己作錯了什麽,惹惱了白夫人。
但是這些,洛顔不敢對蕭北聲提起。
她的價值,就是在其中架起交易的橋梁,如果蕭北聲知道,她失去了作用,一定不會再那麽喜歡她。
洛顔抱着碰碰運氣的心理,去到了白夫人門前。
自從上了船,白夫人就沒怎麽出房門,見她一面都難于登天。
她正要敲門,十一神不知鬼不覺地,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,攔在了白夫人的房間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