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聲盯着她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:“爲什麽偷偷跑上船?”
蘇曼下意識反駁:“我不是爲了跟蹤你,我也沒有要纏着你。”
整個人像一直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蕭北聲愕然。
他也沒認爲她是要跟着他。
可是她這個反應,太過激烈,像是很厭惡他,忙着跟他撇清關系,
這讓他心裏很不舒服。
蘇曼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了,收斂了剛才展現的芒刺,垂下頭,躲開了他的目光。
誰讓洛顔把她帶走,是因爲誤會她是跟着蕭北聲上的船。
現在被這麽問,不應激才怪。
蕭北聲看蘇曼抿着唇,視線移向她微微敞露的前襟,“身體真的沒事?那些人綁了你,還有沒有對你做什麽?”
醫生的檢查結果隻有白瀾知道,白瀾防他和洛顔又防得緊。
不讓他們知道蘇曼的具體情況。
剛剛蘇曼昏迷的時候,他隻擔心蘇曼的基本生命體征,
完全沒想到追究蘇曼受了多少苦。
現在她醒來,他忽然想探究,那些混蛋到底如何欺負了她。
“沒有。”蘇曼不願意提起。
“真的沒有?”蕭北聲濃濃的質疑裏,帶着殺氣。
當然,這殺氣不是對蘇曼,而是對那些欺負蘇曼的人。
蘇曼倔強梗着頭,不言一語。
她這個模樣,觸及蕭北聲心底裏某一根弦,
就是她這幅冰冷傲慢的樣子欺騙了他,讓他以爲她真的鐵石心腸,絕情無愛。
她是怎麽自己策劃跟他離婚,又是怎麽一個人藏着真相,吞咽苦楚,默默生下的孩子?
藏得真好。
蘇曼,你好狠的心。
“你究竟還有什麽事瞞着我?”
蕭北聲緊緊盯着她,一副要吃人的樣子。
但是這兇狠暴躁的目光裏,卻藏着一點悲憤和哀怨。
蘇曼莫名其妙:“我能有什麽事瞞着你?”
蕭北聲伸手,作勢要解開她的衣襟。蘇曼吓得趕緊攥緊了衣領,死死護住自己,“你要做什麽?!”
“你不誠實,我要親自檢查。”
話音剛落。
他大手一掀,蘇曼的睡裙就被扯下,
赤條條的身子,在月光下,泛着像牙白的盈潤光澤,俨如絲綢細膩。
身上幾塊大面積擦傷,成了暗黑色的痂塊,
像是一塊精緻華美的綢緞錦帛,被大火燒焦了一塊,對比沖擊人的視覺。
蘇曼揚手打了蕭北聲一耳光,屈辱問:“檢查好了,滿意了?”
蕭北聲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腥甜,“不夠,還要更伸入一些。”
蘇曼還要伸手打他,被他一左一右鉗住了雙手,
他的呼吸,噴薄在她的耳畔,似羽毛撩起輕癢:“這些天,白夫人一直往我房間裏送女人,我都把她們趕走了,火氣被壓着本來就難受,現在又被撩撥起來了。”
“蕭北聲,你放開我!”
他一把将她推倒,他像座大山,壓了上去。
可是清幽的月光之下,蘇曼竟在他那雙深邃的桃花眼中,看到裏面蓄滿了淚,
他怨恨地盯着她,嘴裏卻說着渾話,“素得太久,看到了肉,總是很難控制的。”
“蕭北聲,你放開我,你再這樣,我要喊人了!白夫人要是發現你闖進了......”
他低頭,咬住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