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報複回去,她都覺得自己白活了。
吃完飯,蘇曼在園子逛了幾圈。
她之前有意無意地跟樸助理打探過,洛顔和蕭北聲的住處,知道他們被安排在了宅邸園子的西南處。
白瀾喜歡湖景,她在中心人工造了一個湖,沿着湖周邊,鋪設了假山、花園,房子就錯落分布在這些園景之中。
這個宅邸,打造得像是女王的後花園。
洛顔和蕭北聲就住在靠近湖邊的湖景别墅。
一棟獨棟的現代風别墅,隻有兩層樓,但是占地兩百多平。
這樣的别墅,給小情侶住,還怪浪漫。
蘇曼一邊想,一邊慢悠悠地逛到了他們别墅湖對面,在一叢繡球花前停了下來。
這個季節,别的地方的繡球早就凋得七零八落,可這兒的繡球,由于有專業園丁搭理,還能開得如火如荼。
蘇曼賞花賞得正入神,身後冷不丁響起磁沉的男聲:“你在這兒做什麽?”
蘇曼霍地轉回身,蕭北聲正揣着兜,深而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她。
“賞花。”蘇曼直言。
“賞花賞到這兒來了,我記得你住的地方也有花。”
蘇曼甜甜一笑:“我樂意。”
蕭北聲:“......”
他走近,站到了蘇曼身邊,也跟着她一起看着面前的幾叢繡球花。
蘇曼不像之前那麽排斥他,沒有離開,也沒有趕人。
甚至還主動跟他搭話:“你在這兒又是做什麽?”
“賞花。”他照葫蘆畫瓢。
蘇曼輕哂:“原來蕭總也是會賞花呀,我以爲你隻會采埖呢。”
說完,她就後悔了。
果然,蕭北聲的眼神,連帶着全身的氣場,都稍稍發生了變化。
他眯起眼,瞳色裏流轉着绮麗詭秘的色彩,“那得看我跟那朵花有沒有過節。要是不小心惹到我,我就把她從花園裏摘下來,養在家裏,半死不活地吊着她一口氣,讓她想活又活不好,想死又死不掉,然後,一點點折磨她。”
他盯着蘇曼,一步步逼近她,“先把她的花瓣,一瓣瓣撕下來,再一點點揉碎她的花蕊,然後碾出花汁......”
蘇曼咽了口唾沫,頭皮有些發麻。
這麽變态,也就隻有他能幹得出來。
她裝作聽不懂蕭北聲在開車,哈哈幹笑兩聲,“不談這個,花不花的,俗了。我們聊點高雅的。”
她話鋒陡然一轉,問:“你和洛顔,很喜歡極限運動嗎?”
蕭北聲皺起眉,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睨着她。
蘇曼連忙道:“你想哪兒去了!我說的運動,不是你想的那種運動!我的意思是,你們是不是都喜歡一些戶外健身活動?”
蕭北聲眼裏聚起狐疑的光,她的腦回路也太峰回百轉了。
“你想做什麽?我奉勸你,收起你那些幼稚的小心思。别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,反倒自己吃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