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聲一頓,絲毫不懷疑她會使詐,依言微微側過臉,湊了過去。
蘇曼攀着他肌肉堅硬的胸膛,踮起腳,朱唇湊到他耳邊,呵氣如蘭:“你聽仔細了。我和白夫人,其實......”
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,随着那股幽蘭軟語,在蕭北聲體内掀起狂風雷霆,他的身子下意識繃緊,手臂青筋虬結。
好不容易,才穩住心神,聽她的答案。
可是下一秒,蘇曼張嘴,貝齒扣住他的耳垂,用力收緊——
被溫濡裹住之際,他的腦子一片空白,
緊接着,銳利的痛感緊随而至,殺了他個猝不及防,頓時揮去了他眼前的迷霧。
蘇曼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他的懷裏掙脫了出來。
“蘇曼,你——!”
不等他發作,蘇曼指了指湖對面院子裏,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,“你女朋友好像在找你,她看着咱們呢,好像還挺生氣。”
蕭北聲朝别墅望過去,洛顔果然就站在别墅的前院,幽怨地看着他們。
蘇曼趁機開溜:“我不打擾你們了,下回見。”
說完,幾步快速地消失在了花叢掩映的小徑裏。
蘇曼走了老遠,發現蕭北聲沒有跟上來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不追也是意料之中。
剛才她故意咬蕭北聲那麽一下,從洛顔的角度錯位看,俨然是蘇曼和蕭北聲在耳鬓厮磨、熱烈激吻。
現在,蕭北聲應該正焦頭爛額忙着哄洛顔。
回到房間,蘇曼回味了一下蕭北聲剛才的那些話,他讓她不要找洛顔的麻煩,免得自己吃虧。
乍一聽是爲了洛顔警告她,但是怎麽細細一品,好像有爲她着想的味道?
”
-
接下來幾天,蘇曼都在花園裏亂逛,
她這個舉動,終于引來了洛顔。
這天蘇曼在一片開滿荷花的湖畔前,百無聊賴地數白顔色的荷花有幾朵。
洛顔大老遠便踱步到了蘇曼所在的亭台,“蘇曼,天天跑到我的地盤來晃悠,你是真不怕死啊。”
“我沒記錯的話,這兒是白夫人的家,你一個寄人籬下的人,哪來的你的地盤?”
“呵!我和白夫人什麽關系,你和白夫人又是什麽關系。對你,白夫人隻是做點兒表面功夫,你還真把這兒當自己家了?”
“诶,你怎麽知道,白夫人讓我把這兒當自己家?”
“你!”洛顔一噎,臉都青了,她幾步逼到蘇曼面前,惡狠狠道:“你别得意,我早晚有一天——”
蘇曼美目微眯,測算好了距離,沒等洛顔說完話,就擒住了洛顔的手臂,一個過肩摔,把洛顔丢進了荷花池裏。
嘩——
剛才盛氣淩人氣焰嚣張的洛顔,就這麽水靈靈地掉進了湖裏。
蕭北聲真是想多了,蘇曼怎麽會約洛顔去做危險的極限運動?
洛顔在蘇曼這裏,還不配她這麽大動幹戈。
賠上自己的命更不值當了。
高端的報複,往往隻需要最簡單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