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。”
蘇曼冷笑,“吃她吃過的東西,跟間接接吻有什麽區别。”
不會私底下吻得更火熱吧?
不會還滾到床上去了吧?
!
蘇曼越想,越心煩意亂,連帶着看蕭北聲都覺得厭煩。
他現在站在他面前,襯衫領口開了三顆扣子,身上一層恰到好處的簿肌,修長健碩的身形,立在葡、萄架下,再配上那雙深邃的桃花眼,怎麽看怎麽邪魅蠱惑。
越神顔逆天,越讓蘇曼讨厭。
要是蕭北聲這麽沒有節操和底線,她就不該和蕭北聲和好。
起碼,也要等他和洛顔斷得一幹二淨之後再說。
現在算怎麽一回事?
蕭北聲笑意更深。
他現在越來越喜歡逗蘇曼了,她氣鼓鼓的,微怒的臉像個包子,軟軟糯糯的,嬌俏可人。
女人還是會吃醋的好,可愛。
以前跟他在婚内的蘇曼,一副不冷不熱不鹹不淡還裝作體貼大度的樣子,還主動把他往别的女人那裏推,搞得他很不爽,一度懷疑自己的魅力。
他忽然在空氣裏嗅了嗅,“好大一股酸味兒,是這兒的葡、萄的酸味兒嗎?不太像,我怎麽覺得是你這兒發出來的。你吃醋了?”
蘇曼反應過來,他在說她吃洛顔的醋。
可惡!
她呵呵兩聲,“我喝粥,我不吃醋,倒是你,回去吃你的糕點去吧。”
蘇曼要走,蕭北聲拉住了她,“糕點我吃了,但是咬的是另一塊,沒碰她給我夾的。她還有些生氣。”
蘇曼還是有點氣鼓鼓的。
蕭北聲捏了一把她的臉,“還氣?不是說好了不管發生什麽,都不要亂想?”
“你還能管得住我亂想?我自己都管不住。”
“你敢亂想,我就敢對你亂來。”蕭北聲威脅。
蘇曼一噎。
蕭北聲又說:“你剛剛腦子裏是不是在想,我和洛顔有沒有做什麽男女逾越的事?那種事情,現在我想起來,隻能想到跟你做的畫面。”
蘇曼:“......”
一股血沖上她的臉,漲得通紅。
能不能不要大白天的,在外面這麽肆無忌憚說這種話?
蘇曼甩開他要走,
蕭北聲繼續纏上來,輕輕扯住她的手腕,一手扶住她的頸側,大拇指細細摩挲她下颌連接鎖骨的皮膚,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不要生氣,生氣對女人不好。”
蘇曼看他态度認真,便也正色,
問出了内心的疑惑:“那張你給洛顔送戒指的照片是怎麽回事?是Ps的嗎?”
蕭北聲搖搖頭:“那是真的。就算照片能造假,可是周圍的遊客和島民沒法作假,白夫人派人去随便一問,就能問得出來。”
是啊,隻在照片上動手腳,遲早會露餡。
所以做戲必須做全套。
“但是昨天晚上,你不是和我在一起嗎?我查過,柳沙島離這裏起碼有四個多小時的路程,你怎麽能在這麽短時間内,完成這些事?”
“聽說過曼德拉效應嗎?”
“人群集體記憶的錯誤和偏差?”
“聰明,”蕭北聲輕輕拍了拍蘇曼的頭,“我們其實提前一天就到了柳沙島,在柳沙島當天晚上,就進行了放煙花,送戒指,時間很近,遊客們對于來來往往的大事件,很容易混淆日子。給那些看客們的腦子裏,塞進一段我們故意制造的虛假記憶,利用這種集體記憶的錯誤或偏差,就能在白夫人面前漫天過海。”
“你們提前一天就不在了,這兒的人都不知道嗎?”
“一樣的原理。我和洛顔剛剛住進來的第一天晚上,就叮囑了傭人每天晚上要放一瓶威士忌在我們的房間,這是給他們種下了一個記憶錨點。我們離開當天早上,依舊囑咐他們晚上要送威士忌,所以他們即便沒看到我們,也會認爲我們當晚是在的。”
“你們下了好大一盤棋,竟然這麽早就開始布局。”
“這也是爲什麽,我還得要跟洛顔逢場作戲,因爲這種時候,我還得需要洛顔配合我。”
他一貫冷酷的臉上,在蘇曼面前,顯露了一絲沒有攻擊性的無辜和坦誠。
“不會再亂想了。”她乖覺道,“就是有些不大舒服,我不喜歡她靠你太近,感情是有獨占欲和排他性的,你要是髒了,我也不要你了。”
看着蘇曼粉唇一張一合,蕭北聲内心有隻手,在抓撓他的神經,癢癢的。
談戀愛都是這種感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