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蕭北聲跟情人幽會,并且情人還跟回了基地。
她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!
洛顔怒氣沖沖,找到蕭北聲,連帶的,也看到了跟在蕭北聲身邊的蘇曼。
蘇曼和蕭北聲并肩而立,仿佛天地間沒有誰再比他們更與彼此相配。
看他們低聲商議的姿态,仿佛在說一件重大的事。
蕭北聲神情嚴肅,可是看着蘇曼的眼神,卻飽含愛意。
蘇曼和蕭北聲什麽時候這麽親密了?他們什麽時候,背着她,有了屬于他們的秘密?
惶恐,驚懼,裹挾着洛顔。
原本她覺得自己有很多靠山:白瀾是向着自己的,蕭北聲是愛着自己的,黑鷹也即将會被她發展成自己的頭号供貨商。
可是這一路,她發現,自己擁有的這一切,都是假的。
白瀾想要害她,黑鷹也對她愛答不理。
她隻剩下蕭北聲了。
可是現在,蕭北聲似乎也要離她而去。
洛顔越想越氣,一股狂躁的憤恨,直沖她的四肢百骸:“蘇曼,你個賤人!賤骨頭,便宜貨!沒想到你這麽不要臉,這麽不知羞,竟然跟到這裏來了。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你就跟着來?!”
洛顔上來就要對蘇曼動手,
手剛伸過去,都還沒能碰到蘇曼的一根頭發絲,就被蕭北聲攔下,“洛顔,你冷靜一點。”
“我冷靜,我怎麽冷靜?她這樣對你死纏爛打,我還怎麽冷靜!北聲,我是你的女人,我怎麽能容忍另一個女人。”洛顔曉之以情,再動之以理:“她死皮賴臉糾纏着你,我已經忍了一路。現在我們來到金三角這兒辦正事,她還要纏着你,這樣不知輕重的女人,你留着她做什麽?”
蕭北聲現在沒有什麽心思應付洛顔。
剛才蘇曼才剛剛跟他說了當年特工隊代号7的事,他需要靜一靜整理思緒。
“洛顔,等這件事結束,我想我們該好好談一談,關于我和你。”
洛顔一呆:“你這話,是什麽意思?你......要跟我談什麽?”
蕭北聲輕歎一氣,不想再多說什麽。
洛顔卻瀕臨發瘋的邊緣,剛才蕭北聲的話,已經觸及了洛顔那根脆弱的神經,“呵,呵呵,呵呵呵......呵呵呵呵!蕭北聲,你現在是要過河拆橋嗎?你别忘了,你能跟黑鷹做交易,全都是因爲我!是我告訴你這邊的灰色交易,是我把自己的線讓給了你,是我!結果到頭來,你把我利用幹淨,就想坐享齊人之福了?我告訴你,有我,沒她,有她,沒我!”
洛顔指着蘇曼,字字泣血。
說完,她又哀哀切切道:“你忘了嗎?當年常家兄弟那樁案子,也是我幫你抓到了他們,破獲了那個案子,爲此,我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......我差點沒有活下去的希望,是你讓我振作,給了我活下去的理由。北聲,我們一直都是相依相偎、血肉共生,我們沒了對方都不行。”
過去,每次隻要洛顔擔心蕭北聲感情動搖,她就會提起當年的事,企圖道德綁架蕭北聲。
蕭北聲也因爲道義,守着對洛顔負責的承諾。
就算洛顔做了很過分的事,他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給她機會,一遍遍對洛顔心軟,直到自己都厭惡這樣沒有底線的自己。
後來蕭北聲終于知道,常家兄弟那個案子,其實洛顔從頭到尾都在欺騙自己。
現在,再聽洛顔用過去的事來訴諸她的一腸委屈,他起了一身惡寒。
隻覺得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