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保密協議在,高勳也隻能配合調查。
要是再制造一些僞證,那就高勳就不是賠償違約金這麽簡單。
“确實,有點兒手段。”蘇長海點點頭。
但是卻是一副不把洛顔的威脅放在心上的樣子。
蘇長海想了想,問:“那你們要怎麽樣,才肯放人呢?”
“讓高勳下跪道歉,圍着鼎盛的大樓爬三圈,然後在下班時間,人最多的時候,在大廳跪着學狗叫,直到整棟的人都走了,他就算結束了在鼎盛這些年的職業生涯。”
聽完洛顔的條件,蘇長海啧聲道:
“你們這簽的哪是勞動合同啊,擺明是賣身契。你這女娃娃心腸也夠歹毒的。要不你來跟我混吧?我們金旋門需要你這樣,有創意,有想法,又心理扭曲的人才。”
“少廢話!”洛顔眉毛一橫,“要麽把高勳放下,你們走人,要麽,就照我說的做。”
違約金對蘇長海來說,确實是小事一樁。
但是至于洛顔說的保密協議,蘇長海的手還真伸不了這麽長。
他不是那邊的人。
洛晉良在政界還有不少同夥,到時候他們借職務之便,想要整高勳,那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能私了,最好私了。
看蘇長海不說話,洛顔輕蔑一笑:“沒本事,就不要逞這個能,一群社會敗類。”
蘇長海身後的小弟們急了:
“哎,你這個臭婆娘怎麽說話呢??”
“别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嗷,你以前也特麽也就一個小太妹!”
“以後出門當心點,回家鎖好門,社會敗類讓你吓得睡覺都隻能左眼右眼輪流站崗!”
洛顔當做沒有聽到他們的挑釁,對那幾個架着高勳的保镖吩咐:
“還不把人帶回來?”
保镖架着高勳又折返回去。
蘇長海擡手,攔住了保镖,剛才還說自己腿腳不行,現在把架着高勳的人輕易揮開,輕松扶住了高勳,“哎,不管了,以後的事以後再說,現在先把人給我搶走。”
洛顔眼神陰狠:“瀚銘,報警。把這群鬧事的混混都抓起來!”
現場,頓時亂作一團。
保镖上來攔人。
金旋門的人也上前反抗。
鬧得不可開交之際,一陣鳴笛聲尖銳劃破衆人頭頂。
“别動!都給我停下!”
許修遠舉着喇叭,腳下墊着一個泡沫箱子,對着一群人大喊。
一群人還真停了下來。
蘇曼愕然回頭,看到許修遠旁邊,還站着于溫書和顧子恒。
三巨頭又聚在一起。
顧子恒上前,把擠在人群裏的蘇曼拉到一邊,“怎麽樣?他們沒傷到你吧?”
蘇曼搖搖頭。
“你想帶高勳走,就來找我們呀,修遠和溫書能說得上話。”顧子恒說。
不是顧子恒的話沒分量,而是他早跟洛顔決裂了。
現在,隻有許修遠和于溫書,還保持和洛顔的關系。
他們始終覺得,洛顔心底不壞,本性善良。
隻是因爲蕭北聲感情搖擺不定,傷害了洛顔姐,讓洛顔有點神經質,做事稍微有些過激了。
洛顔不給顧子恒好臉色,也是因爲顧子恒和蘇曼關系特殊。
換做哪個女人,都做不到很大度。
他們很能理解洛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