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大多都很官方。
隻介紹了她的家庭成員和簡單的人生經曆,普通人根本無法窺見于瓊華更多私人的生活。
可是,白瀾給蘇曼的資料裏,關于于瓊華的信息卻十分詳盡。
蘇曼也對這個女強人,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:
于瓊華獨立之後,就從于家老宅搬出來,自己在自己的私人住宅獨居。
于瓊華在海城有不止一處的房産,有不少私家偵探拍到,于瓊華居無定所,經常換着房子住。
可白瀾給的資料上,很确定地表明,于瓊華常住的地方,就是環城灣。
而環城灣,并不是于瓊華的房産,卻是屬于國安部某位政客的。
于瓊華跟這位國安部的政客聯系親密,常年保持着情人的關系。
後面的故事就老生常談。
于瓊華年老色衰,到底還是比不過更年輕貌美的女人,這個政客就和于瓊華逐漸斷了聯系。
環城灣的房子,那位政客也不來了,默認成了于瓊華的财産。
應該是給于瓊華的補償。
地下車庫,于瓊華的停車位是空的,
這意味着,于瓊華今天出去了。
蘇曼把車停到了于瓊華車位的附近。
她打算在這裏守株待兔,不信等不到于瓊華出現。
隻要觀察到于瓊華一整天,會去哪裏,做什麽活動,跟什麽人見面、接觸,就能更直觀地了解于瓊華,蘇曼也才能針對于瓊華的生活習慣,制訂計劃如何接近她。
三個小時後。
一輛炫酷的布加迪威龍駛入了地下停車場,緩緩地,駛到了于瓊華那一戶的車位上。
倒車,入庫。
蘇曼立刻坐直,整個人變得警覺。
她戴上墨鏡,戴着一隻大帽子,裝作在車裏休息。
隻要她不動,外面的人很難發現她的車内有人。
副駕駛的車門率先打開,一個打扮貴氣的女人從車上下來。
昂貴的皮草,簡單的修身羊絨毛衣,幹練的黑色長西褲,妝容簡單又雅緻,渾身透着幹練優雅的氣息。
她就是于瓊華。
跟報道上長得差不多,甚至比報道上,更端正好看三分。
于瓊華下了車,并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在等駕駛座上的人停好車。
能等人停車,說明駕駛座上的人,不是司機。
可能是她關系很親密的人。
駕駛座的門打開,男人從車上下來,
關門,鎖車。
一套動作幹淨利落。
蘇曼在看到男人那一刻,呼吸卻猛地停止,心跳也仿佛停滞。
于瓊華很親昵地上前,摟住了男人的脖子,用臉跟男人的臉頰貼了貼,然後跟男人相互依偎,往電梯的方向走去。
蘇曼卻像被定在了位置上,腦子一片空白。
不爲什麽,就因爲剛才那個男人,分明是蕭北聲的模樣。
五官,長相,身高,外形輪廓。
就是蕭北聲沒錯。
她跟蕭北聲無比親近過,這個世界上,或許已經沒有比她更熟悉蕭北聲的人,她百分之百能确定,那就是蕭北聲。
可是男人的穿着、行爲方式、舉手投足,以至于微小到一個微表情,都不是過去的蕭北聲會呈現的樣子。
而且,如果蕭北聲還活着,他爲什麽不來找她?
他又怎麽可能,會跟于瓊華在一起?
他們關系親密,簡直像是情侶。
蘇曼呆坐在座位上,電梯“叮”的一聲,把她混雜而澎湃的神思拉了回來。
那邊的兩個人已經進了電梯,離開了蘇曼的視線。
蘇曼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。
蘇曼,清醒一點,他不是蕭北聲,那隻是你的幻覺。
她恨恨告誡自己。
可是私心裏,她既希望這是幻覺,是因爲自己太思念蕭北聲,導緻看到誰都像他。另一方面,又希望那是蕭北聲,她希望他活着,盡管他不明原因出現在另一個女人身邊。
矛盾拉扯着她。
不知什麽時候,涕淚已經淌了一臉,蘇曼表情堅毅,胡亂擦了一把臉,她重新打起精神,下車跟了上去。
無論如何,她要确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