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說這些了,曼曼,你先告訴我們,你怎麽會到這兒來?”
“對哦!你不會是在大街上蹲着,看誰長得像聲哥,就跟着人一路到小區裏來了吧?也不怕被人說是跟蹤狂啊!”許修遠
于溫書低聲罵他:“你先聽蘇曼說。”
大家安靜下來,
蘇曼便把于瓊華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現在大家都在同一條戰線上,告訴他們沒什麽不妥。
“所以,你本來是來蹲于瓊華,結果沒想到,于瓊華身邊的男人,很像北聲?”許修遠總結了一下。
“這麽危險的事,你怎麽不叫上我?你自己一個人單獨行動,有多危險你知道嗎?”顧子恒急了。
一旁,傳來于溫書的暗自咂摸:
“這事串在一起,怎麽越想越詭異呢?于瓊華,北聲,他們之間好像沒什麽關系,但是仿佛又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。”
“什麽跟什麽?你從哪兒看出來的千絲萬縷?”許修遠頭疼。
“我能明白溫書的意思,我也是這麽覺得的。你們看,一開始,我是因爲要幫北聲對付于瀚銘,所以來蹲這個于瓊華,結果卻在于瓊華這裏,見到了北......”蘇曼頓了頓,改口,“一個,很像北聲的男人。”
顧子恒的腦子開竅了,但又沒完全開竅,實在想不通其間的關竅,隻無腦地應和蘇曼:“我贊同曼曼說的。對了溫書,你和你這個遠房親戚熟不熟?于家大姐什麽時候交的這個男朋友,你知道嗎?”
“你也說是遠房親戚,我們屬于那種,逢年過節都不會相互走訪拜年的遠房,我又怎麽能知道,她的那些私事?”于溫書吐槽。
天色漸晚,
大家正在冥思苦想,要怎麽去跟這個叫“阿言”的男人打照面的時候,
曹操來了。
車内,原本還在激烈讨論的幾人,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。
阿言摸出車鑰匙,上了那輛布加迪威龍,
驅車,駛出了地庫。
“快快,咱們也趕緊跟上去。”許修遠催促。
“我的車......!”
“别拿車了,兩輛車目标太大,咱們就坐蘇曼的車。子恒,你跟蘇曼換一下,你來開。”
顧子恒和蘇曼換了位置,油門一腳踩到底,沖也似地也出了地庫。
一路跟随,
那輛布加迪威龍,居然進了一家夜店。
“這可是水很深的嗨吧,北聲可從來不去這種地方,他可比北聲會玩兒多了。”顧子恒意有所指,這話是說給蘇曼聽的。
蘇曼隻是盯着那輛車的方向,一言不發。
阿言下了車,就把車鑰匙丢給了泊車小弟,那熟練的樣子,确實像極了這個地方的常客。
顧子恒也跟着去停車。
車還沒挺穩,蘇曼就已經開門下車。
顧子恒急得把鑰匙丢給了許修遠他們,追了上去。
許修遠和于溫書不緊不慢,遠遠跟在後頭:
“你怎麽想的?”許修遠撞了撞于溫書的胳膊。
“什麽怎麽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