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們後來看到和蕭北聲長得很像的謝言,也多少明白發生了什麽,鐵定是蘇曼跟着謝言過來,兩個人發生了點什麽,正好被于瓊華堵上了門。
但是,蘇曼誤會謝言是蕭北聲,也是誤會。
不能算騙人。
于瓊華意味深長一笑,
幾人紛紛心裏一個咯噔。
就等于瓊華發難,好見招拆招,誰知于瓊華說:“既然是誤會,那阿文,放人過去吧。”
顧子恒趕緊過來拉起蘇曼的手。
“你爺爺最近身體還好吧?”于瓊華開始跟于溫書寒暄。
“還好。”
“代我替他老人家問個好。”
“好的。”
謝言上前,摟着于瓊華,離開了。
于溫書目送:“表姑再見。”
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,顧子恒幾人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你這個表姑也忒吓人,剛才都快把我CPU幹冒煙了!”
于溫書卻不見輕松,臉色反而有些凝重地對蘇曼說:“我表姑她不是什麽省油的燈,按照她的性格,不會對你善罷甘休,接下來你得注意一些,保障自己和家裏人的安全。”
“嗯,明白。”
顧子恒也叮囑:“要是有什麽問題,你随時聯系我,我手機二十四小時不關機。”
蘇曼抱歉道:“對不起啊,我好像也連累了你們。怪我太沖動。”
“所以,你證實清楚了嗎?他是不是北聲?”顧子恒問,有點陰陽怪氣的嫌疑。
蘇曼沒說話。
許修遠看氣氛古怪,打着哆嗦岔開話題:“哎,先别說這些了,趕緊出去吧出去吧!這個地方像盤絲洞似地,我渾身不對勁。”
一行人,各懷心事地離開了夜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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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之後。
曼園收到了一張請柬。
“夫人,剛剛有人送來了一張請帖,說是環城灣那邊送來的。我問是誰,對方也不說,就說跟你說于小姐,你就能懂。”
蘇曼正抱着豆豆在院子裏玩,聽到這個,笑容微斂:“我知道了,把請柬給我吧。”
該來的終于來了。
這些天,其實蘇曼一直在按兵不動,就等于瓊華那邊有什麽反應。
說實話,于瓊華要是再沒動作,蘇曼就要坐不住,找過去了。
一張簡單的素色封貼,打開火漆印,裏面竟是一張精美絕倫流光溢彩的指箋。
“這紙也太好看了!”葉绫贊歎。
白瀾走過來,瞥了帖子一眼,“這是粉蠟箋,工藝不俗,很名貴,放在以前,是皇家禦用,寫聖旨的。”
“那這上面的金,是金箔了?拿金子做拜帖,這帖子得值多少錢啊!”
“呵,于家窮奢極欲的本事,還真是不減當年。”白瀾說着,問蘇曼:“是于瓊華嗎?請你去做什麽?”
“去龍華溫泉山莊泡溫泉。”
“還行,龍華不是她的地盤,還算有誠意。”
葉绫在一邊,聽着疑惑,沒忍住問:“爲什麽不是自己的地界,就是有誠意?一般請客,不應該是去自己家,更有誠意嗎?”
“于瓊華不是一般人,要是請我去她的地界,八成我小命不保。”
葉绫一驚,主人家現在的談話,都是打打殺殺的了。
死嘴,問太多。
白瀾點點頭,贊同蘇曼:“我一直怨你爸把你丢給了沉卿那個蠢貨養,但是現在看,那個蠢貨也沒少教你東西。”
“她不養,我也沒人養,丢給誰養,不是養。”
蘇曼淡淡的,白瀾又被結結實實噎了一道。
白瀾問:“這邀約,你去嗎?”
“去,當然去。”
這是她搭上于瓊華這條線的好機會。
也是她撥開謝言和蕭北聲之間的關系的機會。
她要看看,于瓊華想做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