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好了!”于瓊華很高興。
她似乎已經能看到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。
蘇曼看時機成熟,把早就準備好的腹稿适時說了出來,“不知道,你剛才有沒有注意到,陶謹玫的臉色。”
“臉色?她那張臉,粉底跟塗了一層膩子一樣厚,我多看幾眼都想吐,哪會多看?”
“是了,她擦了很多粉底,但就是這樣,都蓋不住她發青的眼圈。吃飯的時候,她夾菜的手在發抖,抖得很不正常。手上的玉镯子,跟她消瘦的手臂很不相稱。可上次我見她的時候,那個玉镯子戴在她手上,圈口大小剛剛好。”蘇曼細細說:“一個人,如果不是遭遇了重大變故,或者生了重病,不會在短時間内,變化這麽大。”
“她們一家子,這段時間順風順水,會有什麽變故?難道她生病了?”
“我之前聽說,陶謹玫吸食違禁品。”
這個重磅消息,像個炸彈。
于瓊華震驚:“千真萬确?不會隻是什麽道聽途說的消息吧?”
就連前面一直很平靜的謝,也再次微微掀起眼皮,通過後視鏡,看了蘇曼一眼。
“不是道聽途說,是之前,知情人給了我一點内幕,希望借我的手,對付陶謹玫。我對這個消息也不是很放心,加上,之前因爲北聲的事情,我有心無力。所以一直沒有采取什麽行動。直到今晚,我看陶謹玫這個樣子,才覺得,這個内幕把八成是真的。她跟那些長時間吸食違禁品并且上瘾了的人,症狀相差無幾。”
蘇曼口中說的知情人,其實就是白瀾。
所謂的内幕,也是洛顔親口告訴白瀾的。
洛顔當初想讨好白瀾,背刺了陶謹玫,把自己帶着陶謹玫吸食違禁品,并且上瘾的醜事,都抖落出來了。
“天助我也!”于瓊華拊掌,眼神精光發亮。
“現在陶謹玫在老宅争寵,很得老爺子信任。如果隻是讓阿去跟于瀚銘鬥,花的時間估計有點多。如果從兩邊下手,一邊摧毀陶謹玫在老爺子面前的信譽,一邊擊垮于瀚銘的生意,那摧毀他們,事半功倍了。”
蘇曼想了想,說:“我有個好辦法。”
“哦?說來聽聽?”
于瓊華附耳到蘇曼近前,蘇曼把自己的打算,細細說來。
一個計劃,就這樣悄然地醞釀、敲定。
當天晚上,于瓊華還有一個酒局要趕,謝先把她送到赴約的地方,再接着送蘇曼回家。
蘇曼也不知道,于瓊華是真的放心,讓自己跟謝單獨相處。
還是爲了改造謝的計劃,舍得把男人讓出去。
總之,
爲了明哲保身,她還是跟謝保持距離些好。
“到了。”車子停在了曼園門口。
“謝謝。”
蘇曼客氣道謝,下了車。
謝也跟着下車,但他不是要送蘇曼,而是下車點煙。
估計是今晚忍了一路,他煙瘾犯了。
蘇曼沒再看他,而是往大門口的方向走。
剛下過雨,路面又濕又滑,蘇曼今天爲了赴約,穿了一套小洋裝,腳下配的是一雙十厘米的細高跟,走起路來十分艱辛。
踩過一個水坑的時候,蘇曼沒有注意,腳下一崴,整個人摔在了水凼邊。
一時間竟有些爬不起來。
身後的謝靠在車邊,一動不動,嘴上卻很損地奚落:“自己家門口都能摔,你不會是想用苦肉計裝可憐,讓我扶你,制造跟我近距離親密接觸的機會吧?”
蘇曼瞪他一眼,強撐着身子站起來。
腳很痛,腳下有些顫顫巍巍。
她本來是想緩一緩,再站起來,但是謝這麽說了,她再不站起來,就真的有做戲的嫌疑了。
謝卻慢悠悠走了過來,朝她伸出了一隻手,眼裏,盡是譏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