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修遠和于溫書對視一眼。
神特麽上火。
明明是被他揍的。
可是爲什麽他們看到謝言揍顧子恒,有些不敢上前勸阻?
謝言把顧子恒一推,許修遠和于溫書立刻上前扶住了顧子恒。
謝言對許修遠他們指揮道:“快把你們顧少帶回去吧,别在這兒丢人現眼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許修遠鬼使神差應了一句。
應完才後知後覺,覺得不對勁。
他爲什麽要下意識地服從謝言的吩咐?
這人明明不是蕭北聲,可怎麽他們對他的話好像沒有反抗的想法?
飯局在顧子恒醉酒之後,告一段落。
許修遠和于溫書先把顧子恒帶走了,蕭恬因爲第二天還要上班,也跟高勳離開了。
謝言跟着蘇曼,出門送大家。
最後一輛車駛遠,熱鬧的曼園,也冷清下來。
大門口,隻剩下蘇曼和謝言兩道身影,倒影在階梯上。
夜色裏,蘇曼暗暗打量謝言的身影,心裏有些狐疑。
今晚的謝言,有些奇怪。
但是,她又說不出哪裏怪。
兩人這邊風平浪靜,殊不知,曼園外的暗處,停着幾輛可疑的商務車。
車上的人看到蘇曼和謝言,像是逮着了千載難逢的機會,拿着高清攝像機,對着謝言和蘇曼一頓狂拍。
“跟了這麽多天,現在基本能确定,這個男人,就是蕭北聲了。”
“沒想到蕭北聲真的還活着,外界都說蕭北聲墜機,機毀人亡,原來人沒死,隻是被蘇曼和于瓊華藏起來養傷了。”
“趕緊把這個消息,告訴小于總。這特麽可是個勁爆消息!咱們能記一等功了!!”
......
幾日後。
鼎盛大廈,關起門的辦公室裏。
陶謹玫和于瀚銘面色嚴峻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不是說那天于瓊華車上的男人,不可能是蕭北聲嗎?”陶謹玫質問。
于瀚銘也有些心煩氣躁:“我這不是不放心,所以才派人去盯着?!現在知道也不晚,蕭北聲還沒打算在衆人面前露面,說明肯定有不能露面的原因。我們得趕在這之前,把鼎盛的更多權利拿到手裏,即便他回來,再想拿回鼎盛,也晚了。”
“鼎盛現在有蕭恬那個小賤人占着一半的股權,咱們能有什麽辦法?現在就連東港的事,都推進困難。”
于瀚銘眉頭緊鎖,最後陰沉咬牙:“那就做掉她,把股權搶過來。”
“不行!她現在身邊跟着一個高勳,相當有了一個護法,我們不好下手。人命這種事,能脫手幹淨也沒什麽,但是要是做不幹淨......你剛得到你爺爺的看重,還在準備着手東港的生意,正是關鍵時期,不能這個時候出岔子。”
“這不行,那不行,那怎麽辦?”
陶謹玫愁道:“再想想,再想想。”
兩人正愁眉不展之際,卻迎來了一個驚天好消息:
蕭老夫人病重,似乎快不行了。
而蕭恬在海外有一個業務出了問題,得出國處理。這一出差,少則幾周,多則一兩個月,蕭老夫人重病,她沒法趕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