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謹玫看出了她的想法,讨好地說:“不止是這個老巫婆,還有蘇曼,蕭恬......之前欺負過你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咱們一一把這些賬都給讨回來。我現在接管了于家的内務,瀚銘這回,拿到了鼎盛大部分的股權,争取到了于家在東港的生意,蕭家于家,任咱們說了算。你和我們一起合作,你在你爸爸那邊,更如日中天,洛家那些人,誰還敢瞧不起你?”
洛顔心裏舒展痛快。
陶謹玫又說:“東西帶來了嗎?這老巫婆也死了,咱們在這兒守了這麽多天,是不是可以放松放松,就當,慶祝一下?”
洛顔立刻領會到陶謹玫什麽意思,陶謹玫是瘾又犯了。
“之前不是剛給過你一些嗎?”
“早吸光了。這些日子,我壓力也很大,就多用了一些。”
洛顔有些不放心,“于家人還不知道你吸違禁品吧?要是被發現怎麽辦?”
“不怕。咱們這是在蕭家,他們發現不了。我就是趁這個時候,才敢吸上一兩口,不然,回了于家那頭,我要是想了,還得躲到外面去。”
陶謹玫扯出讨好的笑,但是她沒發現,自己的笑很扭曲恐怖。
瘾一旦上來,像千百隻蟲子,在啃食每一塊肉,每一寸骨頭,就連關節處,稍微動一動,都痛得不行,她的笑,是強忍着痛的。
看洛顔還是猶豫,她直接哀求,“小顔啊,我求求你,我真的忍得渾身難受,比殺我還痛苦。”
陶謹玫的低聲下氣,大大地愉悅了洛顔。
要知道,當初洛顔爲了奪回蕭北聲的心,回到蕭北聲身邊,她可是對陶謹玫下了苦功夫。
那時候在陶謹玫面前,洛顔才是那個低聲下氣的人。
現在,風水輪流轉了。
“行吧,就這麽一次。”洛顔說着,從包包裏,拿出了一支鋼筆。
擰開筆帽,裏面卻是一管白色粉末。
鋼筆的外形,隻是障眼法。
“來!給我!”陶謹玫立刻伸手奪了過去。
陶謹玫大吸了一口,滿臉飄飄欲仙的陶醉模樣。
“你也來一點兒?”
洛顔拒絕:“不了,我去通知瀚銘過來,老夫人不在了,得給張管家和梅姨找個‘去處’。”
洛顔離開蕭家老宅,陶謹玫一個人倒在客廳的沙發上,繼續自己的癡離迷醉。
外面有自己的人把守着,裏面也都是自己的人。
她毫無顧忌。
就在她再次拿起那管粉末,送到鼻尖,門外,突然魚貫而入一群人。
陶謹玫已經神魂不清,以爲進來的是自己的人,立刻斥責:“你們進來做什麽?”
但是她被藥物操控,整個人已經是飄飄然的狀态。
嘴上斥責,臉上卻是笑眯眯的,音色輕柔,仿若丢了魂。
“我們接到報警,這裏有人吸食違禁品,請你配合調查!”進來的一隊警員,看到陶謹玫這幅樣子,憑着經驗馬上可以判斷,陶謹玫這是吸食了違禁品的狀态。
二話不說,上前把陶謹玫扣押起來。
“你們做什麽?我是你們的夫人!放開!小心我炒你們的鱿魚。”
樓上,蕭老夫人的房門被推開。
本來應該咽氣的老夫人,此時昂然矍铄地站在樓梯口:“各位警官,我還要舉報,她故意殺人,謀财害命!”